内监片刻才应话,「是。」
阁外,内监将二皇子的话带到,上下众人面面相觑。
朱昭年幼,被静安王妃抱在怀里直掉金豆子,「公公,我想进去见见父皇。」
内监为难。
正当时,殿外小太监跑进来,「公公,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来了!」
内监鬆了口气,连忙道:「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少顷,朱鉴从暖阁里退出来,叩地行礼,「儿臣拜见皇后,拜见贵妃。」
朱昭已经跑去了母妃那儿,罗贵妃一来,他的胆子大了些,拉着贵妃的手委屈道:「母妃,二哥不让我见父皇。」
朱鉴神色未变。
贵妃尚未接话,皇后娘娘先皱起眉,「二殿下从昨日清晨就一直侍疾?」
内监忙不迭跪下,「是奴才的错,奴才见二殿下忧心皇上又照顾得妥帖,一时便忘了时辰,还请娘娘赎罪!」
殿内众人心思各异。
皇后面色不虞,「宫中这么多人手不用,你这个当奴才的一股脑将事都推给二殿下,皇上病重,你就是这么敷衍了事的?!」
内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才知错,娘娘饶命!」
贵妃适时出声:「娘娘息怒,宫里人手虽多,能伺候妥帖的却没几个,他也是为皇上考虑,这回便算了吧。」
皇后娘娘脸上冷意略减。
再看向朱鉴,皇后温声道:「二殿下累了一天,下去歇息吧,前朝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你切莫累坏了身子。」
朱鉴眼色暗了暗,磕头道:「是,儿臣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东方渐白,皇城覆在未开的昏光中。
朱鉴出了太极殿,阶下的侍从提灯迎上来,道:「殿下侍疾一天,要回去吗?」
朱鉴「嗯」了声。
走出宫门,朱鉴慢悠悠地开口:「清妃为何没来?」
侍从回道:「吕太医说,娘娘风寒又犯了,不宜在太极殿进出,须在端华宫安心养病。」
朱鉴看着天色,点头道:「立冬有些日子,天这么冷,确实不适合外出。让吕太医悉心伺候,大雪之前,她都不必再出宫。」
侍从得令。
「殿下,绛衣侯府和吴国公府那边……」
朱鉴步伐未停,「这几日吴国公府都没再出门?」
「除了和绛衣侯府的来往外便没再有动静了。不过,前些天静安王妃去国公府拜访过。」
朱鉴停下来,「吴国公府和静安王府有来往?」
侍从道:「静安王府常与京中世家小姐交好,殿下若是不放心……」
朱鉴眯眼,神色阴沉。
良久,他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重新迈步,「派几个人,找个机会做得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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