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打算太较真:「你快点告诉我,让我怎么谢谢都可以。」
看咋她天真的大眼睛,顾潜修有些颓败地蹭了蹭鼻子,都不好意思欺负她。
以前自己到底是多么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她心思深重,不知自爱?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大小姐,我是在东北三省找到他的,不得需要点时间将他带来吗?而且为了躲避裴景程的耳目,我让人开车送他来。」
夏薇激动地微微发抖,终于父母的仇就要大白于天下了,她又是高兴又是害怕。
尤其顾潜修那句要躲避裴景程的耳目。
似乎笃定了裴景程就是凶手一样。
夏薇忙飞快忽略心里的隐痛,握紧双拳,爸妈,我要为你们报仇了!
「今天你到我那里的话,我可以帮你接线看守司机的人。」顾潜修又抛下了一个诱饵。
夏薇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毕竟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事情,比父母的死更重要。
顾潜修特地让人装饰了他新租的公寓,还布置了鲜花和红酒。
可惜,夏薇走进来,立刻就要联繫那人。
那群人开始联繫不上,顾潜修道:「这很正常,毕竟路上很多地方没信号。」
夏薇坚持要等。
顾潜修却是个有洁癖的,今天他分别给动物和人都做了手术,虽然已经用清洗剂清洗了双手,却还是觉得身上不大对劲。
于是,他犹豫了下道:「你要不要先洗澡?」
夏薇知道他有洁癖,犹豫了下,想到顾潜修做这些也是为了自己。
就点点头,答应下来,反正有客房。
夏薇身上的包里有换洗的衣服,那是林妈妈给她准备的,也是觉得医院很多病菌,让她中午换。
她和顾潜修分别进房间洗了一个澡,夏薇早早又在那里等电话。
而这时候,顾潜修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家居服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发梢上还挂着水珠,在沐浴后,整个人显得清爽而英俊。
一双晴朗的眸子,更是好像被水洗了样,很是吸引人。
夏薇看了一眼,想起从很早就有小姑娘暗恋顾潜修。
她以前嫁给他的时候,每次出去都会变成女人们的众矢之的。
她现在看着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总会在脑海里不时插入裴景程沐浴后的画面。
「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
顾潜修就开着的手机给了她。
夏薇忙接过来,和那边通话。
那个司机的声音很古怪,带着浓浓的乡音,据他说是有人给他打电话,让他那天去撞一辆奔驰的车子,车牌号也是那个人告诉他的,肇事后,他逃走,果然在自己的卡里收到了一笔钱,然后他就拿着那笔钱,躲到了东北三省。
这个司机是个流子,几次进监狱,反正有钱就行,根本没有善恶观念。
但是,给他听了裴景程的语音,他说声音很像。
夏薇挂了电话,皱眉道:「可裴景程没必要自己亲自打电话,做这种事情,他又不傻。」
顾潜修沉吟道:「或许,只有他亲自来完成才更有感觉?」
夏薇听得心里一阵下沉。
顾潜修没用再逼她,而是问道:「那个司机你准备怎么处置?」
「送到警局去,让探员来处理这些事情,让他受到应有的处罚。」夏薇斩钉截铁道。
顾潜修靠在沙发上。修长的两条腿任意交迭,慵懒地看着夏薇:「万一查出是裴景程干的----」
夏薇咬着牙道:「一切听法律的审判。」
「可以裴景程的能力,他可以掩盖自己的一切罪行,所以我才刚刚和你说,他完全可能亲自打那个电话,因为他有恃无恐。」顾潜修施施然看向夏薇。
夏薇这次没有逃避,而是直视顾潜修的双眼,坚定地道:「如果真是他干的,我自己亲自动手。」
顾潜修嘆息:「不用的,夏薇,你相信我,我们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夏薇只觉得心急如焚,她想快点知道,裴景程到底有没有参与,现在这样猜测才是对她真正的煎熬。
「不需要。我能自己处理。」她赌气道。
顾潜修眼底滑过一丝精光:「你怎么不信我呢?你以为为什么裴景程到现在都不能动我?我后面有能和他抗衡的人。」
夏薇恍然大悟,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知道顾潜修的背后又是哪个大佬。
「夏薇我跟你分析,如果真是裴景程打的电话,那么他肯定还留着杀害你父母的证据,因为这是他的纪念品,他的骄傲,过几天后就是宴会,你可能会见到他,我觉得如果有证据,不是在他的书房就是在他身上,你仔细找找。」顾潜修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不舒服。
因为他意识到,如果要夏薇去打听,可能会和裴景程亲密接触。她好不容易和裴景程分居。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那天很快就到了。
这次会议就是给裴景程这样的重要人员践行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执行什么任务,却又大肆宣传,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总觉得ZF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夏薇跟随顾潜修也参加了这次的宴会,还没见到裴景程,她却碰到了两个令她非常厌恶的人。
裴景轩和顾甜甜竟然也来了。
「夏薇,怎么好就不回家?」裴景轩一身合体的西服,坐在银色的轮椅上,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看到夏薇和顾潜修,眼神深了深,竟然主动来打招呼。
而顾甜甜一身糖果色的晚礼服,看到顾潜修和夏薇在一起,笑得很是勉强:「哥----裴太太。」
顾潜修和裴景轩聊起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