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逼问。
「我----」夏薇看着他忽然觉得没来由的难过和不舍,可是,她还是很好声好气地道:「你放我走吧,我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如果我父母的死和你没有关係,以后我都听你的,无论你说什么。」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忍心看裴景程的眼睛。
等她跑到门口的时候,林妈妈追了过来,她再次因为脚痛睡倒在地上,而裴景程再也没有出来扶她。
从那之后的一个星期,他都好像一个大忙人一般,没有出现在夏家过。
夏薇回到娘家的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不是因为淋雨,而是她的脚摔破了,却没在意,最后感染,直接发烧住进了医院,而她的主治医生----是顾潜修。
顾潜修似乎也为了避嫌,不怎么来夏薇的病房,可是,有时候,夏薇觉得那个监控病床的摄像头会动,她不知道是不是顾潜修在看她,心里很是紧张。
不过,很快,她的伤就好了起来。顾潜修不愧是医术高强的名医,夏薇忍不住又对他心生崇拜。
两个人因为知道误会解开后,就没那么多敌意了,虽然夏薇还是无法理解,他就那么不相信她的为人,如果是裴景程----
是啊,没有人是天生该对你好的,除了----
夏薇不知道多少次的嘆气,顾潜修从小白鼠试验中抬起头,清冷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还是无法专心的话,我建议你换下一个人进来,我不想我的实验因此功亏一篑。」
顾潜修在工作的时候,是非常不近人情的。
夏薇忙道歉,如果是按照她以前的性子,肯定会好强地继续留在这里。
而现在。她更加的实事求是,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
她选择出门换了乔灿进去做助手。
她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等乔灿,忍不住对比,如果是裴景程,他在公干的时候,也发现自己情绪不对,那他会凶她吗?
没次有脚步声过来,她就本能地寻找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可每次都是失望。
夏薇坐在长椅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记起第一次裴景程偷亲她的情形,那天天气那么好,她靠在树旁假寐,他忽然凑过来,湿润柔软的唇印在她的上面。
当时,她吓得浑身僵硬,还觉得有点噁心。
可现在,她有时候半夜会梦见他吻她。
乔灿说那是因为她欲求不满。
夏薇衷心希望,那是生理上的。
不,生理上的也不可以。
她被自己无耻的想法给吓醒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顾潜修和乔灿快出来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坐在外面不断幻想顾潜修,可现在,明明顾潜修近在咫尺,可她却梦见了景程。
夏薇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脑海还在不受控制地播放梦里,裴景程不断靠近的俊颜。她该死的是怎么了?!
顺手拿起手机来翻翻翻,想转移下思路,没想到不知不觉便打了裴景程的名字。
上面的第一条消息一下子吸引了她。
裴景程升官了。但是,在授勋仪式上,他声称要去完成一个任务,要走三个月。
等他回来甚至都过了她给自己定的那个半年的期限。
夏薇迫不及待点开那则消息,上面先是一大幅裴景程授勋时候的照片,笔挺帅气的军装,勋章华丽而庄严,他的短髮乌黑,笑容俊美,却带着点压迫的高傲,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气魄,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样万众瞩目的舞台。
她忽然感到了一丝心跳加速。
而当记者问他怎么能舍得家人和朋友,去参加那么危险的任务,他只是冷冷回答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夏薇不知道那个任务是什么,裴景程又要去哪里。这一切都是最高机密。
可他要走了,一走三个月,在两个人吵架猜疑,各自冷战之后。
夏薇在震惊的同时,心里好像被什么狠狠攫住,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而这个时候,顾潜修从实验室走出来,正在擦拭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夏薇现在知道顾潜修和裴景程是一个系统的,就问道:「景程参加的那个计划,你知道吗?」
顾潜修顿了顿,慢慢抬头看着她道:「知道。」
夏薇急道:「会很危险?」
顾潜修顿了一下:「我们的任务都危险,我也不例外。」
「不能不去吗?」
「不能,你着急也没用,他身边那么多人,要出事也是他手下的人先出事。然后轮到他。你很着急?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父母的死真的是他做的呢?」顾潜修声音里带了点不高兴。
夏薇低头看着手机里,裴景程沉静的脸,心情很复杂。
其实她还是会担心,她担心景程,也很担心顾潜修。
「夏薇,你在听我刚刚的话吗?」
「嗯,」夏薇回神,答应了一声。
顾潜修嘆气道:「我也会去,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还有,其实我不想现在说,本来想等这次任务完了在告诉你,可我想你还是现在知道的好。你父母的死有新的进展了。」
「那个肇事司机,我们抓到了。」
夏薇激动得声音发颤:「你说真的?!」
顾潜修看着她,露出宠溺的笑容:「嗯,你怎么这么激动?我真的不该现在告诉你。」
夏薇却急了起来:「你快告诉我,那个司机到底在哪里?」
顾潜修闻言忍着道:「我帮你这个忙,你要怎么谢谢我?」
一个拥抱或者----
夏薇想不到正人君子一样的顾潜修也会露出这样有些痞的笑容,但是,她现在一心都在那个凶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