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徐家谈条件,主要是调查局那边想把血尸捞出来,顺便超度壳子里面的魂魄。
经过前段时间的测算,调查局总结出来这个祭坛压了不少明符,想要不毁坏地基又能把血尸魂魄释放出来,就得知道那些符都是什么,才能按图索骥找到破解之法。
若是贸然动手,毁了祭坛倒是轻而易举,可就怕厉鬼不得解脱,留下隐患,更怕地基出问题,岚世界直接废了。
沈飞鸾朝着祁尧天看了过去,说:「这确实好办,封印容易,我专门学过这个。」
许褚说:「你俩在这儿开玩笑呢?那可是血尸,一个搞不好就全都爬出来了,十几个厉鬼血尸作祟,调查局直接给我革职给你俩记大过。」
祁尧天挺不以为意,还开启嘲讽模式,说:「就调查局那点儿工资,我还以为大家都是靠爱发电的。」
沈飞鸾忍不住乐了。
许褚:「……」这臭小子!
祁尧天说:「褚哥别担心,我先过去看看情况,顺便把调查的图纸资料发我一份。」
许褚嘆了口气,说:「行吧,我让小钱给你发到手机上,小沈不是调查局的人,他走的是山海学院那边的路子,记得让他在学校网站上申请开权限。」
许褚那边刚挂了电话没多久,祁尧天这边就收到了一个压缩包。
车子还没下盘山道,祁尧天打了个方向盘,视线余光看到后面的两辆车子。
「飞鸾,检查一下安全带。」祁尧天说。
沈飞鸾本来正在登论坛,闻言抬头朝着倒车镜看了一眼。
「有人跟着?」沈飞鸾扭头还瞅了一下后方,摸了摸安全带,说:「还是之前那伙人吗?」
自从他和昆崙那边的人碰过面后,就总是有人在身后跟着。
沈飞鸾本来想把人拎出来揍一顿,但是,那些人显然有些本事,沈飞鸾怀疑他们会土遁术,试了两次没找到人后,沈飞鸾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这群人也就是盯着他,既然还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沈飞鸾索性就随他们去了。
「不是那伙人。」祁尧天加快车速,说:「气场不一样。」
沈飞鸾愣了一下,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七枚有锈迹的铜板。
他打开车窗,将其中两枚铜板丢了出去。
铜板滚动几下,掉在地上。
车子碾压过去,沈飞鸾手里面剩下的五枚铜板,绿锈变成了深红色,看起来像是挂了一层血。
「亡命之徒。」沈飞鸾脸色一沉,手指一动,将五枚板子收起来,说:「祁哥,咱们两个,今天说不定要成亡命鸳鸯了。」
祁尧天纠正说:「亡命鸳鸳。」
沈飞鸾:「……」
后面的车子发现前面加速,马上也提了速度,穷追不舍地紧随其后。
祁尧天吹了声口哨,一隻草编蜻蜓伸了个懒腰,从裤兜里面飞出来,扑棱着翅膀飞出窗户,即便是极快的车速,似乎也影响不到蜻蜓平稳飞行。
祁尧天开了一辆跑车,在山道上飈得飞起,有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蓝鸟?」沈飞鸾扭头看了一眼,只见蜻蜓离了车子,就倏然变成了一隻蓝色毕方的模样,伸展着漂亮的蓝色宽翼,散发着明亮的渐变蓝色,有种华贵的美。
「给他们弄点阻碍。」祁尧天面无表情,说:「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要时刻谨记不能杀人。」
沈飞鸾:「……」
这话,应该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蓝鸟飞到空中,衝着下面那两辆车子嘎嘎叫了两声,然后特别无情地拉了一泡奥利给。
毕方体型颇大,平日里又跟着祁尧天吃各种人间五谷杂粮,多少有点儿存货,只不过它是个文明鸟,早就脱离了和普通小鸟一样的低俗趣味,从来不随地大小便。
但是,它瞅着那增光瓦亮的玻璃,突然就想给它添点色彩。
一坨便便砸在了前面的车窗上,车子瞬间失去视野,勐地摆了几下,险些和后面的那辆车头尾撞在一起。
「草,哪儿来的这么大一坨鸟粪!?」开车的男人骂了一句,赶紧开了擦车,但这一耽搁,前面祁尧天已经甩开一段距离了。
「真晦气。」另一个人说着,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枪,打开窗户就衝着还在空中盘旋的蓝鸟打了过去。
「砰砰」两声,蓝鸟隐匿在空中不见了。
「老三,别随便开枪。」后面坐的一个光头皱了下眉头,呵斥道:「还在天京地界内,别乱搞。」
「天京地界又怎么样?」老三似乎很不屑,切了一声说:「哥儿几个在外面当那么多年僱佣兵,还没怂过谁,我就搞不懂了,老闆为啥要对这个姓祁的小白脸这么客气,他开的可是超跑,再这么下去人就熘了,还警告个屁啊!」
「这个姓祁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老闆对他有些忌惮。」后面的光头皱了皱眉头,说:「不过,这么下去的确不行。」
老闆的要求,是让他们想办法截停祁尧天,给他一些警告,但是不能伤人。
现在,祁尧天的车子一骑绝尘,已经没了踪影,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到了市区,就更难动手了。
光头一琢磨,拿出手机,给其他兄弟打了个电话。
………………
约莫五分钟之后,祁尧天的车子被两辆突然从旁边小路衝出来的车子给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