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天一个急剎车,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两辆车上,下来了五六个大汉,这几人倒并非亡命之徒,但显然没干过什么好事。
「两位,请吧。」其中一人走过来,敲了敲祁尧天的车窗,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我们老闆,想跟你谈些事情。」
祁尧天摇下车窗,淡漠地扫了这人一眼,说:「你们老闆,就是这么谈事情的?」
第149章 警告
那人笑了笑,说:「老闆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前些日子给祁少送请帖,祁少也没个回音,老闆无奈之下,就只能用这种法子来和祁少谈事情了。」
几天前,祁尧天的确收到了徐家发来的邀请函,说是在某个顶级商务酒店举办一场鉴宝会,祁尧天收到请帖,直接丢到垃圾箱里面去了。
徐家消息灵通,这个时候请他鉴宝,绝对是鸿门宴。
祁尧天素来瞧不上徐家这种脏着手发家的家族,两家也始终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在天京城,他就没和徐家打过交道,如今更不会。
祁尧天眯了下眼睛,说:「你们老闆,原来姓徐。」
那人点点头,说:「祁少英明。」
祁尧天冷笑,说:「姓徐的,倒是不少,但还没一个敢截我的车,你们老闆叫什么,是徐家哪个,既然要谈事情,就把名字先报上来,别当缩头乌龟。」
「祁少这话说得就太难听了。」那人有点儿吊儿郎当地嗤笑一声,说:「名字就不用说了,祁少只需要记住,今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罢了,岚世界的事儿,你别插手,要是再搞下去,那就不光是哥儿几个在这儿和您聊天了。」
祁尧天眼眸微冷,勾唇笑了。
「怎么,除了聊天,你们还想干点其他别的不成?」
那人朝着副驾驶的位置瞅了一眼,表情挺暧昧,意有所指说道:「听说祁少包了个漂亮小男孩,宝贝的不得了,我们老闆对他也挺有兴趣,这么勾人的小情儿,不多几个人尝尝味儿可惜了。」
沈飞鸾本来在旁边坐着捏符,暂时没打算开口,可以听这话,顿时就抬起头朝着这哥们儿看去。
打他主意的人,还真不多,今天碰了他,明天就得倒霉死。
祁尧天闻言,原本还淡漠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眼里面像是有冰渣子似的,看的人头皮发麻。
「是么?」祁尧天勾唇笑了一下,直接开了车门,顺便反手关上。
「祁哥,别衝动。」沈飞鸾吓了一跳,赶紧开车门想下去,没想到车门被祁尧天给反锁了。
「祁少,只要岚世界的事儿你不插手,一切都——哎呀!」
话没说完,祁尧天直接就一拳头砸到了脑袋上。
这人直接就躺在地上被砸晕过去,动都不动弹一下。
其他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立刻一窝蜂地朝着祁尧天涌了过来。
祁尧天那可是古武出身,就连玄门古武世家唐门都没能在他手下讨到半点好处,更遑论这些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其中几人去车上拎了铁棍、砍刀,几个围攻一个,可祁尧天就像是电影里面那种一个打十个的战神似的,一拳一个小朋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直接把这十来个打手给係数揍趴在地上。
祁尧天下手稳准狠,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而且讲求一击必倒,才三五分钟,那些拦车的大手们就全都倒在地上,有的晕过去,有的捂着肚子哀嚎,看起来十分可怜。
其中一人摸到了藏在衣服下面的枪,直接衝着祁尧天的腿开了一枪。
「啪——」
一声穿透荒野的枪声响后,只见一张薄薄的黄符和子弹一起落在地上,竟是以微薄之躯阻挡住了近距离的一发子弹。
「嘶——」放冷枪的打手倒吸口凉气,以为自己见了鬼,吓得脸都白了。
沈飞鸾已经扒开门跑了出来,看着地上那张已经废了的符,又看了祁尧天一眼,直接黑着一张脸朝那个放冷枪的傢伙走过去,直接上手给他双手双脚都扯脱臼了。
顿时,郊野小路上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声。
「叫你大爷。」沈飞鸾气得脸都白了,直接又是一脚,说:「动枪是吧,拿武器是吧,威胁老子是吧?」
「啊啊啊啊啊!」那人痛得哇哇大叫。
沈飞鸾还觉得不解气,眼神发狠,直接从旁边地上抽了一把被打落的匕首,朝着那人的脖子直接一刀子砍了下去。
「啊啊啊救命啊!」一声破了嗓子的哀嚎响彻云霄,祁尧天抬眸一看,那刀子贴着打手的脖子,连根插进了地里。
再一看,这打手直接被吓尿了。
「就这么点儿胆子,还敢干这个?」沈飞鸾嗤笑,嫌弃地扫了眼这人的裤裆,往后退了几步。
「行了,留个会说话的。」祁尧天走过来,将沈飞鸾拉过去,说:「后面那些人估计快过来了,你想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报警吧。」沈飞鸾冷着一张脸,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还是惊魂未定,天京城外,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持枪还要伤人,这是沈飞鸾绝对没想到的。」
祁尧天轻描淡写扫了这几人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报警电话。
那边一听说有人持枪,立刻紧张重视起来,组织人马出警。
「祁哥,后面还有一群追兵呢。」沈飞鸾皱起了眉头,后面那一群,恐怕和这些酒囊饭袋不一样,各个都是亡命之徒,手上沾过人命的那种,恐怕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