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这个死亡角度来看,居然丝毫不影响这位帅哥的帅气,这让沈飞鸾的眼睛一时间没法从他脸上移开。
帅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人身上的福泽气运简直太厚了,光是靠近他都能让沈飞鸾感觉自己身上的霉运驱散了许多。
要是这福泽气运能够化成实质,恐怕眼前这帅哥脑袋上面都得金光都能凝成个亮瞎眼的光圈。
更要命的是,沈飞鸾竟是能闻到这人身上传来的一股香气。
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福泽的味道。
沈飞鸾一时间心情颇为复杂,若是按照师父先前给他算过的卦来看,此人应当是能够替他逆天改命的命定之人,但对于天煞孤星来说,这种人的存在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讽刺和羞辱。
祁尧天也在不动声色的端详着眼前这个少年。
穿着朴素但五官高调,面部线条在男性之中算是比较流畅柔和的。
那双眼睛生得着实太漂亮,深而明亮,像是会勾人似的。
掉帧严重的监控摄像头,果然拍不出真人十分之一的生动。
但祁尧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沈飞鸾额间的一个红莲业火纹络彻底吸引住。
红莲业火,玄术界都知道这个标誌的含义。
祁尧天怔了一下,移开视线,才开口说:「算命要多少钱?」
沈飞鸾看着他说:「你这命数,天生的大富大贵没病没灾,而且诸邪退散鬼神莫近,没有走夜路撞邪遇鬼的风险,其实没必要算命。」
祁尧天想了想,说:「算个姻缘吧。」
沈飞鸾:「……」
沈飞鸾没想到在榕市,这种命里什么都不缺的天运之子也有找对象的烦恼,就更加感慨大城市生活不易。
「那你得给我个生辰八字。」沈飞鸾拿出了签筒,放在地摊的衬布上面。
生辰八字肯定不能随便给,这对于玄门之人来说是忌讳。
祁尧天便随口编了一个,然后从签筒里抽了一根签子。
八字都不是自己的,签字上些什么都无所谓了。
沈飞鸾倒是挺认真,拿过签子认真算了起来。
祁尧天趁着这会儿功夫,把那白色衬布上面写的几行大字细细看了一遍。
衬布上写着沈飞鸾的业务内容——贴膜、催债、寻人、陪聊;替人上课、开家长会、帮找工作;视情况接报復前男友、充当保镖、捉小三等高危工作。
另:本人可治小儿离魂症、成人失心疯;可帮看风水、挑选坟头、离人託梦。
特别提示:不算命、不改命、不出差(除非加钱)
这字是用加了萤光的金粉色墨汁写出来的,大晚上用小檯灯一打光,隔着老远都能看到亮瞎眼的几行字。
祁尧天来之前本想着在这长巷上百个摊位里面找到沈飞鸾会有些困难,没想到隔了老远就被这一面萤光粉给亮瞎眼,顺路就被吸引过来了。
沈飞鸾越算越觉得不对劲儿,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沈飞鸾皱了下眉头,将竹籤往衬布上一丢,站起来瞅着祁尧天,语气相当不好:「你不诚心算命,随便捏了个生辰煳弄我做什么?」
祁尧天被人拆穿,也不尴尬,反而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生辰八字是假的?」
沈飞鸾冷了脸,眼神里面有几分警惕,说:「面相不对,骨重不对,命格更不对,要是没猜错,你是同道中人吧。」
祁尧天挑了下眉梢,说:「你还真有点本事。」
沈飞鸾顿时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还能嗅到那股让他又喜欢又想要靠近的味道后,就更加矛盾纠结了。
「你是调查办的人?」沈飞鸾懒得打马虎眼。
「不算他们的人,不过我接了他们的任务,来探探你的底细。」祁尧天也很真诚,看着突然变成炸毛刺猬的沈飞鸾,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现在探完了,也能走了。」沈飞鸾依然冷冰冰地看着他,但左手不自觉地在自己额心碰了一下。
随后他意识到什么,僵着身子把左手放了下去。
祁尧天看到他这个动作,便也伸出自己的左手,用食指在自己的额心上点了两下。
「我对戴罪一族,没有太多恶意和偏见。」祁尧天声音平和,态度自然,说:「我只是就事论事,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你不用紧张。」
「我没紧张!」沈飞鸾抬高了声音,甚至惹得旁边的摊主朝他看了过来。
「怎么了?有人闹事?」那摊主看两人剑拔弩张,以为沈飞鸾被人欺负,马上就站了起来,顺便还随手抄起旁边的小马扎,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干架。
「没有没有,谢谢庄哥。」沈飞鸾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劝住,说:「一位故人,挺长时间没见面了,一时间有点激动。」
第005章 祖上有仇
庄飞扬「哦」了一声,放下马扎,看着祁尧天说:「你这初来乍到的一外地小伙儿,还能在榕市遇见故人?」
沈飞鸾想了想,说:「祖宗十八代有些交集。」
庄飞扬:「……」
这也能算故人?
不过,庄飞扬看眼前这气质出众全身名牌从头到脚都写着「我有钱」三个字的大帅哥,觉得他不像是要找茬的,便放心坐回去继续替客人挑首饰了。
祁尧天觉得沈飞鸾还挺有意思,说:「知道我是谁吗,就说祖上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