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林衣衣自觉很对不住姨母,心里愧疚的不行,「姨母,衣衣什么嫁妆都不要,只盼着您和姨父身体健朗,笑口常开。」
王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哪有不要嫁妆的,这是我和您姨父给你的底气,等嫁过去后,不要跟姨母生分了,常回来看看。」
林衣衣嗓子一哽,红了眼睛,「衣衣真想就这样一辈子陪着姨母不嫁人。」若不是沈澈的关係,她何需急着嫁人。」
实在是造化弄人吶。
她吸了下鼻子,将头伏在王夫人膝上,心里哀戚。
王夫人笑道:「别说傻话了,你要是嫁不出去,才叫我们发愁呢,我还想着早点抱小外孙。」
林衣衣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下意识地抬手覆上小腹。
王夫人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又说了一番话才放她离去。
回去后,她让桃子去青竹苑蹲守沈澈,看见他回来,就让他立刻过来一趟。
第68章
林衣衣坐立难安地等来沈澈, 第一句话就是:「我不能有孕。」
沈澈轻笑,「这个我知道。」
林衣衣蹙眉,「可每次事后, 我都没有喝药。」
「我喝了。」
林衣衣十分诧异,只听说女子可以服药避孕, 原来男子也可以, 她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 她还是不放心,「你服药管用吗?」
「自然管用,表妹信不过我?」
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玩味,林衣衣面上一窘,岔开话题,「还有一个月我就要嫁人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你就不能听从姨母的安排, 好好取一个妻子吗?」
沈澈心想,除了你, 我谁也不要。
「既然我们已经这样了, 何不就一直这样下去?」
林衣衣一听, 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你疯了?」
「我没疯, 我一直都很清醒, 是表妹一根筋, 非要往死胡同里钻。」
林衣衣说不过他,开始赶人,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沈澈微微一笑, 「我晚饭还没吃,急什么。」
「你青竹苑不是没有晚饭,不要赖在我这里,我怕我呆会吃不下饭。」
见她冷着一张艷丽的脸,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倾身舔了舔她的唇畔,嘆气:「别生气了,我不在这里吃就是了。」
说罢起身要走,袖子被轻轻扯住,他回头,见她面上哀戚,央求道:「表哥,你就放过我好不好?外面有那么多好姑娘,总有一个能入你的眼。」
沈澈没说话,冷厉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片刻,微微向她倾身,伸手拍拍她的脸颊,「表妹的脑子真是越发糊涂了,童树的医术了得,回头我让刘青去请来给你看看。」
「我没病。」
「有好些病了的人都声称自己没病,让大夫看过才能放心。」
他抬脚就走,到门外时,吩咐阿香把她的门锁了,没有他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他竟敢明目张胆地锁她的门?!
他疯了吗?
林衣衣难以置信,跑到门口吼道:「沈澈,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沈澈冷哼一声,「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林衣衣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原以为给了他想要的,他就能放过她,终究还是她太天真,算计不过他。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想办法见到姨母。
可如今她连门都出不了,阿香和桃子的全家性命都被沈澈拿捏着,眼下竟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了她。
一筹莫展之际,一道身影陡然闯入脑海,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不再颓废,静下心来盘算。
次日,刘青带着童树前来给她把脉。
林衣衣不情愿地伸出手腕,过了良久,开口问道:「大夫,我的身体如何?」
「姑娘并无大碍,不过从姑娘的脉象上来看,姑娘最近思虑过重,郁结于胸,长此以往,对姑娘的身子大大不利,这段时间需要好好静养。」
什么思虑过重?郁结于胸?
都是放屁。
这人一定与沈澈串通好了说词。
林衣衣很想发火,但见这人一脸平静,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药箱,她心裏面的那团火硬是忍住了。
跟他发脾气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省点力气想想眼下如何。
童树收拾完药箱就走了,刘青送他,一直将他送到府外,这才转头去寻沈澈。
沈澈外出归府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平安居。
几日不见,王夫人十分念叨他,见他过来,自然高兴,问他可吃饭了。
得知他还未用饭,便吩咐下人让厨房做。
「母亲,儿子有事相告。」
王夫人见他一脸正色,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你说吧。」
「表妹她病了。」
王夫人一怔,「什么时候的事情?可请大夫了?」
沈澈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是今日的事情,已经请了大夫,母亲莫急。」
「可要紧?」
「大夫说无甚大碍。」随即就将大夫说的话对王夫人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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