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卫侍郎那肥胖的身形消失在门外,一名脸色略黄的男子疑惑地开口:「李庆比卫侍郎还要大几岁,陈显怎的如此糊涂不选卫侍郎?」
同伴笑笑,「陈显怎么想的谁知道,不说这事了,咱们继续喝酒。」
「侍郎大人请留步。」
卫侍郎回身,见是沈澈,笑了,「什么风把沈公子吹来了?」
沈澈向他见完礼,笑道:「大人说笑了,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与大人小酌几杯?」
卫侍郎心中烦闷,又刚从酒席上出来,正要拒绝,沈澈又道:「请大人不要拒绝在下,大人心中所求,或许在下可以帮忙。」
卫侍郎听到这里眯了眯眼睛,忽而大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是个爽快人,走,喝酒去。」
沈澈勾唇,「大人先请。」
他们乘马车来到紫宸湖,下马车后登上一条事先准备好的画舫。
画舫中有女子幽幽啜泣之声。
卫侍郎不知沈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脚步顿在帷幔边,回头望向沈澈,「怎会有女子哭?」
沈澈微微一笑,「大人进去瞧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卫侍郎带着疑惑撩开轻纱,抬脚迈了进去。
里面一个侍女小厮都没有,他有些诧异,一回头,沈澈已经没了踪影。
心里不免嘀咕一声,带着疑惑,迈过一道道轻纱,眼前赫然映入一张红色大床,床帐内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他搓了搓双手,犹豫片刻,举步上前,停在床前后,一把掀开了帐子。
同时,女子带泪的脸愕然看向他。
「陈可欣?」
卫侍郎大喜过望,搓着双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在床前来回走了几步停下,肥胖的身子往床上一坐,紧紧挨着陈可欣,心里对沈澈的安排极其满意。
他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端详片刻,啧啧道:「你爹要是知道你穿成这样,会不会气死?」
陈可欣的嘴巴用布条堵着,说不出话来,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大颗大颗滚落在床上。
卫侍郎兴奋地将她搂入怀里,喟嘆一声,「跟了我,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陈可欣激烈地挣扎起来,甚至拿脑袋撞他,顿时就把他惹恼了,一个巴掌拍在她的(tun)上,喝道:「如今你落到老子手上,不从也得从,给老子老实点还能少受点罪。」
语毕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轻纱,翻身压上。
晚饭过后,林衣衣命令桃子将院门落锁,不论谁来都不许开。
桃子小心翼翼地看向阿香。
阿香开口:「姑娘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
桃子答应着去了。
林衣衣仍不放心,在上床前,将屋里的门也上了锁,窗户也闭得紧紧的。
如此一来,才能安心入睡。
可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身体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里,一个激灵,她就醒了。
「你怎么进来的?」
望着林衣衣怒目圆睁的样子,沈澈只觉分外可爱,手指缠住她的一缕软发把玩,「只要我想进来,就没有我进不来的,表妹以后别再浪费心思了,你是防不住我的。」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他轻嗤一声,「放你去嫁人?你做梦。」
林衣衣闭了闭眼,无力道:「你再这样,我就去告诉姨母,大不了我被赶出去就是了。」
「赶出去也好,我的私宅用来藏表妹正好。」
林衣衣一脚踢向他的(xia)腹,他侧身避开,一把抓住她的脚腕,轻轻向上一托,她的半个身子就悬空了。
「你放开我。」
「放开你还怎么睡你。」
「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不混蛋你早就是别人的妻了。」
林衣衣气得直喘粗气,大声唤着「阿香、桃子」,可唤了半天也不见她们进来。
沈澈慢条斯理地剥(guang)她的衣物,「别喊了,她们不敢进来的。」
「你对她们说了什么?」
「表妹想知道明天自己去问,现在专心点。」话落,他将自己狠狠地埋入进去。
一时云浪翻滚,犹如惊涛骇浪不断地拍打着林衣衣。
门外,阿香和桃子红着脸对视一眼撇开眼睛,不知等了多久,久到双腿发麻站立不住,里面才停止响动。
她们暗暗鬆了口气,垂着头进去送水,又将床铺收拾了才迅速退出来。
阿香伸手捶了捶腿,见桃子想打瞌睡,提醒道:「今晚警醒些,不要睡着了。」
桃子轻轻点了点头,「我去泡壶茶,给我们两个提提神。」
阿香点头,「去吧。」
桃子泡来茶,给自己和阿香各倒一杯,两个人捧着杯子慢慢喝着,又嗑了些瓜子,撑到后半夜时,沈澈又叫了一回水。
次日,林衣衣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吃过午饭,去王夫人屋里坐。
王夫人见她气色不佳,当她没有休息好,叮嘱了一番,说起她的嫁妆,「我和你姨父给你备了一份丰厚的嫁礼,你嫁去杨家即便什么都不用做,也够你享用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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