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陪我在这儿干耗着了。」苏妙言说,「我就是原地等车,不费腿。你不说今天物理留了好多作业吗?快回家写去。」
孟阮想陪她等着,架不住她再三游说只好前往车站等车。
静下来的街头,寒风呼啸得更厉害,干枯的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枯黄的叶子就算是再不想离开也得随风逝去。
苏妙言掏出手机点开贴吧。
关于她和季尧的事已经成热帖,看到别人这样说她和别的男生,她心里很不舒服。可如果她把那个人代入成他,她又会心底沸腾,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喂,你就是苏妙言?」
女孩一愣,脸上羞涩的绯红还没褪去,抬起头,两个社会小青年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傅大叔,请问您是个爱吃醋的人吗?
傅大叔:醋?从没吃过。
我:呵呵,是吗?
傅大叔:是,我最不喜欢吃醋。
第17章 十七支许愿曲
「有什么事?」
苏妙言身体后倾,握紧拐杖把手。
其中一个戴着耳钉的男生打量着她,摸着下巴笑笑道:「长得够漂亮啊。身材嘛,说不定也不错。」
苏妙言一阵反胃。
她用余光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人来人往,该不会有傻子在光天化日下做什么。
「到底有什么事?」
耳钉男放下手,语气变为警告:「就是给你一些善意的提醒,小孩子家家的还是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的好。别仗着长得不错就做些个不要脸的事,这样……这什么来着?」
耳钉男旁边黄毛哥立马补充:「这样下去,早晚有人收拾你。」
「对!」耳钉男点头,指着苏妙言,「你最好少勾搭男的,不然有你好看!」
「……」
两个估计高中都没毕业的少年给苏妙言深刻强调学习的重要性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滴滴——
苏妙言没顾得上细想,邻居叔叔的车子开了过来。
她扭头又看了眼远去的二位「教导员」,还是闹不明白怎么回事,可再有下次就得告诉老师和家长。
***
医院家属院。
苏妙言刚进房间放下书包,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她迟疑片刻才接通。
「喂,学长。」
「……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要不我在贴吧上写个澄清吧?」
苏妙言暗自嘆气。
有时候事情明明很简单,可就是越描越黑,越解释越像有问题。
「不用。」苏妙言说,「这事该我和你说对不起才对。你是好心帮我,没想到……不好意思,学长。」
季尧忙说:「我没什么。要不我们再看看这两天的发展?说不定也就淡了,不理会就好。」
苏妙言也是这么想的,谣言很快会过去。
「对了,」季尧又说,「我整理出来不少基础知识的数学题。明天给你送去。」
苏妙言抿了下唇,「还是午休的时候我们约个地方拿吧。高二高三离的也远,总折腾你不好。」
季尧默了几秒,最后说了声「好的」。
挂断电话,苏妙言莫名鬆口气。
她拉开书包准备把没弄明白的数学题拿出来再研究研究,励昊又来了。
「干嘛啊?」
励昊撇嘴,砰一声把酸奶砸在书桌上,「瞧瞧你这副嘴脸,是该对你可爱弟弟的样子吗?这么凶,你的心不会痛哇。」
苏妙言拧开酸奶喝了口,呵呵道:「你把可爱俩字换成可恨,应该就能理解我了。」
「……」
励昊揣着手眼巴巴地看着老姐喝酸奶。
「啧,你到底干嘛?」苏妙言撂下奶瓶,「没钱啊,想都别想。」
励昊哼了哼,磨磨唧唧往外走,嘴里嘟囔:「嘁,缺爱的女人。对她好一点儿就害怕,以后怎么和社会接轨?」
「……」
神神叨叨一通,苏妙言耳根终于清静下来。
她蹦过去把门关上,回到书桌后没急着拿笔演算练习题,而是拉开抽屉取出日记本——日记里夹着计划表。
苏妙言盯着计划表发呆,托着下巴的手摩挲着泪痣。
上面明确规定她要在数学期末考试考到90分以上;课余时间研读关于小提琴方面的相关书籍;另外,不再剪髮。
时间紧,任务重,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
转天中午。
孟阮陪着苏妙言来到教学楼之间的小花园,季尧等在那里给练习册。
「学长,真是谢谢你了。」苏妙言说,「等回头我请你喝饮料。」
季尧笑笑,看了眼孟阮,说:「你请我喝饮料就不用了,倒是我请你俩喝个奶茶吧。贴吧的事,抱歉。」
不待苏妙言反驳,季尧往小卖部跑去。
孟阮杵了杵苏妙言的胳膊,挑眉道:「你觉得这是友谊?」
「……」苏妙言抱着试题感觉像是捧着烫手山芋,「学长是性格好,待谁都和善周到。不过,要不是怕他觉得我责怪他,这个练习我还真不想要了,省的又叫大家脑补大戏。」
孟阮又嘆气又摇头,两人聊起别的话题。
聊到半截,苏妙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刚回头就被衝过来的这个人猛推了一把,当即噗通摔倒在地,脚踝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