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优度点头:「洛朗大学是985,但是那一届很特殊,正值学校试验改革,所以表演系对艺考生的面试成绩,只做参考,不计入总分。」
所以她们那一届的表演系,考上的大都是文化生,除了温优度和郎黛两个艺考生。
「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考进去的,过了文化生的分数线,多了二十分。」
向枝校吞了口唾沫,不再问了。
他完全被温优度的经历震惊。
「那你这是放手一搏?艺术生要过文化生的分数线,这太难了。」
「我是世音国际部的学生,国际部,没有差生。」不知想到什么,温优度又补一句,「还有,我不是放手一搏,我是志在必得。」
她喝着水离开,水中贵族百岁山,她是人中龙凤温优度。
向枝校看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喉咙里干涩的难受。
「我不是放手一搏,我是志在必得。」
她的那句话萦绕在他的耳边,久久不散。
平淡又满是傲劲。
他甚至忘了问他最应该关心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缺席洛朗戏剧学院的面试。
因为有人撕了她的准考证。
不过向枝校不会知道这个答案了。
喻京南这几天倒是閒得很。
连带着手机都很少响起消息提示音。
在现场优哉游哉地监着工。
有女孩子从他身边走过,找着理由问联繫方式,他好脾气的一个个拒绝。
温优度就问:「你不嫌烦啊?」
反正她从小到大都挺烦的。
「烦啊,但是多个陌生人总比多个敌人好,只是一件控制下情绪就能做到的事。」
他看了她一会儿,她移开目光,他抬起手来,把她的一绺髮丝别到耳后。
不远处的拍摄现场,向枝校的目光朝他们扫过来。
「枝校哥,你看什么呢?」乔麦宁挡住他的视线。
向枝校收回目光,「没什么。」
化妆师上来给他补妆。
乔麦宁耸肩笑笑,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喻京南脸上扫两眼,偏过视线看到温优度时,不自觉翻了个白眼。
「你想过谈恋爱吗?」温优度看着他,指甲不自觉的抠起木椅的边沿。
喻京南挑下眉,良久:「你想都别想。」
「我没有。」温优度移开目光,立刻矢口否认。
喻京南笑笑:「那你问这个问题,不是投石问路?」
「我……」温优度顿了顿,移开目光,「我是在操心你的人生大事。」
「不急,我才二十。」他笑得坏,坏得一如既往。
「优度。」向枝校喊她,他的戏份结束了。
温优度愣一下,回过头去看他。
向枝校生的很好看,温润如玉,尤其一双眼睛,带着禁慾的清明。
「怎么?」
「我们对一下戏。」他自来熟的径直坐在她的身边。
喻京南的手机不住地响。
他却像没听到似的,指尖转着手机,眼神看着面前,同看一个剧本的两人。
手机在他的掌间轻转,他的眼神深的像静湖。
良久,喉结轻滚。
他的眼皮下敛,视线扫到一条条的消息记录。
「你的台词功底太强了。」向枝校笑,抬起手时,不经意刮擦到她袖口,他轻轻道一声「抱歉」。
她才意识到什么,扯一下嘴巴说「没事」。
导演助理在喊向枝校了,又是他的戏份。
他应一声,临走的时候摸了摸温优度的脑袋,但她下意识移开,他的手落空,也不尴尬,笑笑:「晚上我们有吻戏,对我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好。」
这是农乌泽和迟将麦唯一一场吻戏,也是因为这一个情节,让农乌泽发现自己是无性恋的事实。
吻她是迟将麦不由自主,可波澜不惊是农乌泽疑惑与改变的开始。
他走到摄影机前,化妆师和助理们一哄而上。
「姐姐注意点呢。」喻京南皮笑肉不笑的看她,「我刚刚说的问题。」
「?」温优度不解的看向他。
他站起来,手插兜的同时,手机落入口袋。喻京南的身量挺拔,身材有型,随便站着都是一派贵公子的散漫与悠懒。
乔麦宁说喻京南一看就不是干经纪人的,一点也没有错,因为他浑身上下就是一副勾着人心痒痒的捉摸不透。
叫人疯狂和着迷的神秘感。
他抽过她手里的剧本,温优度正要说什么,她的手机响。
乔麦宁刚化好妆,便见缝插针地凑到了喻京南身边:「嗨!Lemon,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烤肉店……」
「餵?」
「现在吗?」温优度看着喻京南走远的背影,以及缠着他问东问西的乔麦宁。
不自觉咬了咬下唇,心口一股没来由的气。
「我现在就过来。」
打电话的是郎黛,迷路精在第三次拐进死胡同里后,抱着柱子给温优度来了一通电话。
温优度只好去接她。
一会儿就有郎黛的戏份,女三的戏份主要是和女主,加起来也只有十场戏。
所以郎黛到剧组的时间比较晚。
接了她,两人就回了剧组。于是便看到心情颇好的喻京南翘着二郎腿,在一旁捧着碗洗干净的草莓,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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