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草莓的容器还是花边琉璃。
整个人一副二世祖的高贵懒散。
乔麦宁不在了,估计是被经纪人捉去换衣服了。
她扫他一眼,他心情不错的冲她眨眨眼,身边躺着他刚刚从她手里抽走的剧本,此刻合着,边角因为多次翻阅而微微髮捲。
他优雅的抛一颗草莓进嘴里,细嚼慢咽,像悠懒的猫。
她想起刚刚乔麦宁在他身边缠来缠去的殷勤样,胸口压下去的燥意又復升。
不自觉地冷哼一声,拉着发消息的郎黛就往女更衣室走。
他看着她从他眼前快步走过,像高傲的天鹅。
天鹅颈直而不弯。
他俊眉细挑。
晚上到她的场次了,导演把她和向枝校一起叫过去。
她放下剧本起身时,一旁的喻京南笑的得意又坏,吃到一半的草莓被他抱到怀里,他也悠悠然地跟着起身。
导演说:「我长话短说,那场吻戏删掉了。」
喻京南往嘴里扔一颗草莓,淡定的迈着步子。
她疑惑,不加思考就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的步子停在他们身后,腮帮子动着,喉咙微动,他的嘴巴停下来,勾一抹笑:「怎么,遗憾了?」
她看嚮往她身边走进一步的喻京南。
但喻京南没看他,而是越过温优度,看着向枝校。
「不是。」温优度愣一下,继续,「而是怎么突然要改戏?」
「觉得这样改一下,会更符合人物的行为逻辑,而且编剧也觉得好。」导演笑笑,随后肩膀拍了拍一旁的喻京南。
「是Lemon的建议,他说没有必要为了接吻而接吻,这样纯粹媚众的戏份对于艺术完全是滑稽。」
温优度低头去看新改动的戏份,皱眉思考了一下,随后点点头:「确实是更符合人物的行为逻辑。」
向枝校看向喻京南,但喻京南只是淡定的从琉璃碗里捏起一隻草莓,递到了温优度的嘴边。
温优度下意识张嘴。
他餵给她。
向枝校的脸色变得很不好,但喻京南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给他脸色看。
改完的戏份变成了这样:
姣好的夜色下,他看着农乌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想要去吻她……
农乌泽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神色疑惑,随后在两唇快要贴上之际,她撇过了脸去。
他没有亲到她。
迟将麦的唇本应该停住的。
但向枝校的没有,他仿佛是没有克制住自己,所以他的动作没有及时的剎住。
他吻到了温优度的侧颊。
农乌泽的慌张转为温优度的愣滞。
捏着草莓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下,紧紧盯着这一幕的喻京南冷哼一声,珠色在一瞬间暗下来。
「呵」
他的草莓被扔到垃圾桶。
「找死。」
温优度的最后一场戏份随着农乌泽推开迟将麦结束。
她下意识在「卡」的打板声后去看喻京南的位置。
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隻空空荡荡的碗,里面零星几隻草莓。
她的心不知怎么就空落落的。
她招呼着淼淼收拾东西,打算走人。
温优度朝更衣室走的时候,被向枝校拦住了去路。
她裹了裹淼淼递给她的外套,掀了掀眼皮:「怎么?」
「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嗯,你说。」她饿的难受,余光瞟了一眼外面黑洞洞的天色。
「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朋友?」
「砰」一声。
保姆车的车门关上。
喻京南撑着脑袋阖目,他看起来似乎很累。
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
温优度一进车门就闻到了香味。
是麻辣小龙虾的味道。
淼淼看到包装盒眼睛都直了:「姐姐姐姐姐!LemonLemonLemonLemon!我可不可以吃?!」
温优度看了一眼身旁的喻京南,抬胳膊,轻撞他一下。
他的眼皮掀开,懒,也平淡:「那是给优度买的。」
淼淼撇了撇嘴:「好吧……」
「你的那份在车后座。」他笑着又补一句。
淼淼的眼睛重又亮起来,温优度微不可闻的鬆了一口气。
「Lemon你可真是小天使!比那隻老邬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淼淼砸吧着嘴巴笑嘻嘻。
他转着手机。
「诶?为什么我优度姐的那份是剥好的?」淼淼眯起眼睛。
「她手前几天刮伤了。」
温优度朝他看一眼,他的手机依然在转着,而他的视线落在窗外。
伤口在她食指指尖的侧边,很小,几乎看不见,是在美国时,那家破旧旅馆的木扶梯上刮到的,旅馆很破,被扶梯上面的钉子露出来刮到的,当时她只是随意的用创口贴贴了两天,然后摘下来就没再管了。
当时喻京南啥也没说。
不过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小伤口罢了,怎么看都不值得关心。
「你亲手剥的呀?」淼淼像个侦探似的盯着他。
温优度的视线似有若无的向他扫过去,在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头偏过来时,她又立马低下了头。
他笑一声,又是那样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可能?」
她的心情起起落落,此时又带起一阵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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