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带到这个小院儿里?」
老二脑袋已经失去控制,本能地回答,「是,然后发出信号,让人来取。」
「你们这样控制多少修士了?」
老二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很多很多,具体多少不记得了。」
丧心病狂啊!
话落之后,白骨不见了,风停了,天空亮堂起来,院落逐渐恢復平静。
某条小巷子里,蓝初涯和云子清显现出身形。
「子清,我记得山洞里的那些白骨,有一些好像萦绕着淡淡的萤光,现在看应该就是修士的。」
云子清点头,「一旦身体修出气脉,踏入修炼之路,则与凡人有了区别,最开始的区别就是骨头,据说随着修为的提升,身体里的骨头会越接近如玉一般的白色,这些修士会被算计,应该修为不高,否则不可能被凡人近身。」
蓝初涯听后,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子清,我想到一件事,之前我们捣毁的山洞,看埋葬时间,至少三年以上,但是现在对方还在猎人,那便说明一件事,对方还在布招魔阵,也就是说,招魔阵不止我们看到的一处。」
蓝初涯越说脸色越凝重,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云子清思考片刻,「先不管其他,咱们把许家的事查清楚后,看能不能获得些线索,倒时候再来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好。」蓝初涯点头,「子清,咱们想办法把那人引出来吧?」
「你有想法?」
「试试。」
……
老大在半夜的时候,扛回来一个青年。
看青年的打扮,是个散修,奇怪的是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被老大直接扔到地上都没有醒,非常不对劲。
老二和老三经历了上午的惊魂一刻,发起了高烧,脑袋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实的。
「你们怎么在院子里睡过去了?」老大把老二和老三分别扶回房间,也没多想,他们平时在院子里喝酒,喝醉了就睡在院子里,也是常事。
安置好两人,老大便来到院子里,拿出雷灵弹,狠狠往空中一抛,雷灵弹顿时在空中炸开。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
老大焦躁地在院子里徘徊,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来?以往不超过半炷香就会来了……」
蓝初涯和云子清坐在屋檐上,也在等对方,结果……白等。
「子清,难道对方察觉了?」
「稍等一下,我有个猜测,验证后告诉你。」云子清运转灵力,掐诀施了一个法术,结果确实如他猜测的那样。
「对方在院子里留下了一道神识,估计下午的事被他知晓了。」
蓝初涯嘆了一口气,后悔道,「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后我绝对不那么衝动了。」
「不怪你,就是我也没想到对方那么谨慎。」云子清安慰,随后取出传音符,给刚才被带回来的修士同伴传了一道匿名音,让对方来救,至于这三个人的命运,作恶多端,该到偿还的时候了。
蓝初涯再次被云子清扣住腰部,飞到冰剑上,疾驰而去。
……
这是一处豪华气派的府邸,占地宽广,雕樑画栋,宝光闪耀,彰显了主人的身份尊贵以及显赫。
蓝初涯施法让他和云子清透明化,并隐匿气息,落在一棵大树上。
「原来蓝初栎来了这里。」蓝初涯环顾四周,看着这里,他本应该十分熟悉,却非常陌生的地方,眸中寒光闪烁。
「初涯,冷静。」云子清伸手握住蓝初涯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逐渐让后者汹涌狂躁的内心平静下去。
「子清,我没事。」蓝初涯深吸口气,用低哑的声音回道。
云子清没再说什么,静静陪伴。
一会儿后,蓝初涯开口,「子清,蓝承潇的修为比你高,你散出神识,他肯定会发现,让我来吧,正好试试气篇一层的威力。」
云子清为人稳重,不会逞强,「好,那你小心。」
蓝初涯点了点头,将气篇一层的修为之力全部释放出来集中到耳朵上,闭上眼睛,开始静静凝听。
气篇一层大成,这么近,就跟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爹,抱歉,你让我找的东西我没有找到。」蓝初栎十分自责。
蓝承潇沉默了些许时间才说话,声音很是严厉,透着不满,「难道不是许家拿去了吗?」
蓝初栎摇摇头,「爹,我不知道,昨天我前去许家查探,期间被人引开,要不是爹,我只怕已经陨落了。」
蓝承潇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在安静的夜里,似能穿透耳膜,直达心底,「有你弟弟的消息了吗?」
蓝初栎语气僵硬,「爹,这都过去一年了,初涯估计已经被人杀害了?!」
周围陷入了安静,气氛却紧张起来。
「杀害了?那是被谁人所杀?」蓝承潇突然愤怒开口,最近一年,蓝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针对,不是被杀被伤,就是失踪,这也就罢了,却偏偏不知是何人所为,这不是故意挑衅蓝家吗?
蓝初栎沉默,他一直在逍遥宗修炼,对家族之事知之甚少,这些问题无从回答。
蓝承潇抬头看了蓝初栎一眼,没再继续说刚才的话题,「许家的事异常凶险,爹推测,一定跟魔族有关,你遇到事情别凑那么近,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你还要成为蓝家的家主,千万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