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搜法是一种有些残忍的术法,通过搜取对方灵魂的方式获取对方的一切记忆,这个记忆不会有任何不真实。
在有境界差的时候方可以使用,比如凝气期的修士,筑基以上的修士可对其使用灵搜法。
只是被灵搜法搜索过记忆的人,可能会变成白痴,也可能因为承受不了直接死亡,总体来说有些残忍。
不过使用灵搜法有一个禁忌,就是修士不能对凡人使用,玉简上记载,如果破坏了这个禁忌,就会对施法者进行反噬。
「云涯,我看他好像说的不是假话,也不敢,放了他吧。」云子清适时出声,并将蓝初涯拉到了他面前。
蓝初涯很不情愿,「他鬼鬼祟祟地在那里,一定有问题,怎么能轻易放过?」
云子清低声劝慰,「或许只是碰巧,好了,我们放他走吧。」
那人连声辩解,「对对对,这位少爷说得对,我就是碰巧,碰巧,不是故意的。」
「还不快滚。」蓝初涯作势又要踢他。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蓝初涯和云子清缓步走到巷子的入口处,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子清,配合得不错。」
「与你,自然。」说完后,转身朝那人离开的方向走去了。
蓝初涯呆愣,子清好像会说情话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委婉,但是他真的听出来了,「蓝清,等等我。」
云子清没应话,只是把步伐放缓了。
蓝初涯笑嘻嘻地连忙跟上,「蓝清,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云子清沉默片刻,应道,「甚好。」
第152章 夜探之蓝府
两人对那人神识锁定,一路追踪到许家后门隔壁的小宅院,对视一眼,闪进了旁边最不起眼的小巷子。
屏气凝神……偷听。
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一道透着兴奋的声音,「二哥,你回来了?」
「嗯,老三,给二哥倒杯水来。」老二将院门关上后,坐到院子里石凳上,揉着腿肚子,心里恨恨暗骂,太狠了,踢他一脚,疼到现在。
老三把水飞也般地给老二端来,「二哥,喝水。」说完后,他瞅着老二,「二哥,你哭了?」
「滚蛋,谁他娘哭了?!」老二啐骂,「今天去猎人,被一人给踹了。」
话落之后,一个彪形大汉从房子里走出,声音如雷,「谁胆子那么大,敢踹老二?」
「大哥,那人简直比我还狠毒,一记爆栗,把我头敲得嗡嗡嗡响,眼泪鼻涕横流,一脚踹到我腿上,腿差点儿断了。」说着话,老二忍不住抹了一把泪,他出去猎人从来没这么惨过。
老大听得一阵火起,居然敢这么欺负他兄弟,「那你怎么没把他猎回来?」
老二骂骂咧咧,兼愤愤不平,「没来得及,我太疼了,根本来不及开启阵法。」
「操,疼死你算了。」老大啐了一口,「人在什么地方,我去。」
「我是在长宁街的一个巷子里看到他们的,估计已经走了,不过他们穿着很有特点,一个一身雪白,冷冰冰的,一个一身黑袍,嚣张随意,你要是看到他们,一定能认出来。」
「行,我知道了。」老大应了一句,开门出去了。
巷子里的蓝初涯和云子清将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什么都听明白了,只有一个名词不懂……猎人。
「子清,走。」蓝初涯露出狡猾如狐狸般的笑容,这个表情一出,就表示他要整人了。
「好。」云子清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但冷淡也分很多种,此刻这种就表示感兴趣。
蓝初涯将他和云子清透明化,一把推开刚才那个老二进去的院子。
院子里,只有老二和老三两人,老三正拿药酒给老二擦腿,乍然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老大又回来了,抬头一看,空无一人,顿时有些害怕了。
老二鼓起胆子,支使道,「老三,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干他们这行的,胆子怎么可能小,老三等待了片刻,见没什么动静,便去了,站在大门口往外张望,什么都没看到,纳闷儿间关上了门,可等他回头的时候,瞬间变得惊恐万分。
而老二已经吓得丢了三魂七魄,死死捂住嘴巴,不让出声……
他们看到,院子的地面全部变成了白骨,一堆一堆,密密麻麻全是白骨,那些白骨正在爬动,层层迭迭,好似正在从深渊逃离。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天空也暗了下来,阴风惨惨,树叶飞动的沙沙声,犹如乱葬岗般。
老三一脸青紫,再忍受不住,转身开门打算逃离这个白骨地狱,谁知,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
「啊!!!」一声悽惨的吼叫冲天而起,老三被吓晕了过去。
这时桌上的茶杯突然漂浮了起来,慢慢倾斜,里面的水连成一条线坠落到桌面上。
老二眼睛猩红地看着茶杯,满眼恐惧,突然,他感觉到有东西正在掰开他捂着嘴的手,这让他瞬间他汗毛直竖,毛骨悚然。
「说,什么是猎人?」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在四面八方迴荡,听不出具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老二吓得肝胆俱裂,立刻跪到了地上,薅着头髮,像忏悔似的说道,「猎人的意思是,趁修士不注意,将封灵咒打到他们身上,封印他们的灵力,再趁这个时候,将其打晕,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