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他完美无缺吹弹可破的肌肤,都要爆痘了。
芈渡:「......你一个修士爆什么痘......」
苏沉烟狠狠地:「修士为什么不能爆痘!你歧视修士吗!」
芈渡:「......」
过了没有半个时辰,药宗那边忽然发来一条急询,直接丢到了宗主殿内。
这条讯息来得更是急,内容简短笔划也潦草,看得出是楚悽然亲笔写的。
讯息里说,昨夜长明城有巫蛊傀儡潜入,众医修赶到时那巫蛊却并未做出什么伤人之事,只是在长明高塔之下放了个小锦囊。
锦囊里装着一颗药丸,还有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寥寥几个字,大意是感谢温槐救治他的旧伤。
楚悽然在讯息中写,她反覆检测过这颗药丸的成分,那是解除温槐身上巫蛊的解药。
彼时温槐情况虽然稳定下来,可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这颗解药的出现,无异是给他解了燃眉之急。
不过,这也能侧面说明,南宫梼的确在昨晚离开了蛊城。
「这老东西装什么好人呢,」看罢讯息,忙了一晚上的苏沉烟心情不好,张口就是冷笑,「这时候记得知恩图报了,难不成之前杀过的人干过的事都能一笔勾销吗?」
叶醇怜爱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表示理解他熬夜加班的感受,随后才道:「不过话说回来,南宫梼好像很少对年轻一辈下杀手。」
柳成霜与温槐都曾与其正面接触,甚至是交锋过,可南宫梼从来都没有真实打实下过杀手。
退一万步说,就是楚悽然被困长明城,诸修士舍命相助的那一次,南宫梼在明明可以一击致命的情况下,却依旧选择了吊着楚悽然的性命数日。
而这一次,南宫梼甚至亲自为温槐送去了解药。
「我可不相信是因为他有那所谓的怜悯心,」芈渡抱臂宣告道,「他虽然没主动下杀手,可死在他巫蛊傀儡手底下的修士数以千计,这能算什么好东西?」
「就算他有苦衷,所谓的苦衷也不能凌驾于无辜之人的性命上。」
叶醇摇了摇头,旋即眉目忧虑起来:「不死墓回归了巫蛊族的怀抱,南宫梼如愿以偿得回了最重要的神器。接下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话一出,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聚在了谢授衣的身上。
可他们无所不知的大师兄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垂下了长长的眼睫。
「我不知道。确切来说,没有人能知道。」
「这世界的命运被改动太多次了,我能力又急速减退,难以再对未来做出精确计算。」
天道化身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轻声道:「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一切终局结束之时很快就会到来。我等不了多久,南宫梼也等不了多久了。」
「结局已经註定,届时就会揭开幕布。」
芈渡心念微微一动,忽然觉得师兄的这句话,似乎与幻境中惜伤君的话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幻想中,师尊的幻影也曾对她说过,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她藏在衣袖下的手慢慢攥紧,还没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叶醇问:「故事的结局,会圆满吗?」
「当然会,」谢授衣笑了起来,就好像听见了一个孩子,问出了很幼稚的问题,「当然会很圆满了。」
「结局会以一个圆满的句号作为结束,相信我吧。」
第88章 开幕时
不死墓归位后的第三天。
有修士历练时说, 在靠近蛊城的山峰之上,看见了剑境的前任境主。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他甚至用录影石录下了当时的情况。
录影内,远处白衣负剑的年长修士静静立在峰上, 看不清对方的脸, 身形却的确与前任境主如出一辙。
录影的内容被飞速传回各大宗门。
芈渡看罢那则录影, 直接倒退几步把录影石扫下了桌子,丢得远远的。
因为那身影不是像前任境主,那就是前任境主。
曾在麻将桌上偷偷给她分桂花糕吃, 会在她生辰时送她短剑, 还介绍风临深给她认识的前任境主。那个每天笑呵呵,还总是抱怨惜伤君赢他铜钱的前任境主。
太相似了, 相似得连她都看不出来半分破绽, 就好像境主从来未曾去世过, 依旧好好地活在人世间。
相似得连芈渡都感到心惊肉跳, 瞳孔微颤。
剑境那边的轰动自不用提。据说风临深看罢录影石后,二话不说拔出剑来, 把那颗石头给劈碎了。
剑尊胸膛急速起伏着, 苍白如纸的脸上一瞬间流露出强烈的震撼与悔恨。这个不常表露情感的人转身就要出剑境去那座目击境主出现的山峰,被那些长老好说歹说才劝了下来。
即便劝了下来, 风临深依然不甘心,甚至有了就地发疯发癫的趋势。
剑境的人紧急向蓬莱宗和药宗发去援助请求, 芈渡还想凑过去看看高岭之花是怎么发疯的, 结果被师兄按回了一念峰。
「那人有什么可看的?」谢授衣平静道, 「阿渡若是想看, 不如多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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