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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的心意被顾睿渊看透,她也不遮遮掩掩,叫来兰心,「把衣裳拿来。」
兰心闻言照做,双手呈上的时候,见摄政王的表情一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睿渊微微侧目,余光扫向兰心,主子没礼数,下人也是如此,愈发的不知规矩。
「滚!」
兰心闻言,赶紧退出了顾睿渊的视线,夏倾歌拽了拽男人的袖子,「比这么凶。」
随后,夏倾歌拉起顾睿渊的手,「走啊!」
两人到了马车里,夏倾歌递过去,入目是一件粉紫色水仙没花纹长袍。
而夏倾歌则穿着一件羽蓝色烟罗裙,自己手上也有一件同样款式的衣裳。
顾睿渊下意识的蹙起眉头,「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别磨蹭了,赶紧换衣服,待会到了街市,我们穿情侣服,多好啊!」
「情侣服?」
夏倾歌自知说错了话,「没什么,反正这是我们那里的规矩,男女一旦确定关係,就要穿一样的衣裳逛街啊。」
「你们那里的规矩?」
夏倾歌说话越来越怪,令顾睿渊匪夷所思,她们那里?
难道她不是夏林毅的女儿,不是尚书府的嫡女,从小生活在别的地方?
面对顾睿渊的质疑,夏倾歌是无奈的,可能关係更加亲近了一些,说话都是口无遮拦的,完全不会考虑一下再说出口。
「我们家乡的规矩?」
顾睿渊其实也觉得奇怪,他知道夏家嫡女从前唯唯诺诺,从不敢得罪任何人,如今的夏家嫡女,仿佛变了一个人。
所以,他不禁怀疑,夏倾歌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夏家嫡女。
她只不过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可她是谁,并不重要,这并不是顾睿渊所在乎的,但两人之间既然要度过下半辈子,就要彼此坦诚,不应该藏有秘密。
「你到底是不是夏倾歌。」
闻言,夏倾歌一愣,她的心虚之色被顾睿渊瞧了出来,其实她没有撒谎的必要,毕竟她到底是谁,顾睿渊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就好。
可说出来之后,他会相信吗?
「我就是夏倾歌,本名就是夏倾歌,你相信我就好。」
顾睿渊不再说话,她是谁根本不重要,他只是笑笑,见小姑娘不高兴,可能刚才说话太直接,她有些尴尬。
「我穿,你也穿!」
见他话锋一转,夏倾歌直接来了兴致,「你肯穿吗?其实我也考虑过的,这是我亲手绣制的,为了考虑你,我特意选了水仙纹样。」
水仙代表君子的高尚品节,有很多文人雅士喜欢穿水仙纹样的长袍。
顾睿渊笑笑,「好!」
他二话不说,只是应了一声,然后穿好衣裳,可能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他穿好的时候,夏倾歌还在脱衣裳。
毕竟第一次在马车里这样,夏倾歌倒有些尴尬了,面露为难之色,顾睿渊也识趣,转过身去,「你随意!」
「你最好了,你等等我啊,我动作有些慢。」
「好!」
夏倾歌也稍稍侧身,毕竟她害怕顾睿渊看过来的时候会把持不住,身上那些伤刚刚好,每次沐浴的时候,都要被兰心笑话一顿,现在,她可再也不想让兰心笑话了。
可此时,夏倾歌却突然发现这件衣裳绑带很多,当时她记得跟那做衣裳的婆子说过,她喜欢那种显腰身的衣裳,所以腰部的绑带就很多。
「顾睿渊!」
「什么?」
顾睿渊闻言回头,见她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快穿上衣服。」
夏倾歌尴尬的开口,「你能帮我绑一下吗?」
顾睿渊见状,伸手去帮她把绑带系好,可手指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细腻柔软,让他心中的浴火又开始不断的攀藤。
所以,顾睿渊加快了动作,可越是着急,绑带就系的越乱。
顾睿渊心急之下,鬆开了绑带,重新开始系,夏倾歌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又要开始了。
夏倾歌此时气的回头,「你干什么,在马车里,不准做荤事!」
这么一回头,所有的春光暴露在外,顾睿渊下意识的挪开眼睛,可他又忍不住的回头,那样曼妙的身段,任谁能把持的住。
顾睿渊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明明碰了他那么多次,可那种贪劲一直没有减少过。
顾睿渊把人压在身下,「你是故意的?」
女人一贯喜欢于情故纵,欲拒还迎,每每看到她的身子,都会忍不住心中的欲望。
「不是故意的。」
夏倾歌知道顾睿渊又想了,可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可两人几日不见,夏倾歌也有些想顾睿渊了,当她碰到他的时候,就像久旱逢春露,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了。
「顾睿渊,顾睿渊!」
夏倾歌还没有说完,顾睿渊就开始动作起来,他们缠绵了一会,就相互抱着。
「许久不见,你没有那样的想法?」
「我可不是,是你太贪。」
顾睿渊笑笑,她说的没错,是自己把控不住自己,可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会把控不住自己,这种欲望从来没有减少过。
他觉得他自己是个君子,可碰到她的时候,自己就像一个禽兽一样。
「是我的错。」
顾睿渊低垂着眉眼,声音嘶哑低沉,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
夏倾歌见他这模样的确可爱,心中的气瞬时烟消云散,她扑进顾睿渊的怀里,「知道错就行了,以后别每次都欺负我,毕竟我是个女儿身,吃不消的。」
夏倾歌笑笑,抱得顾睿渊更紧了,其实也不全怪顾睿渊,毕竟刚才她也有那种衝动。
「顾睿渊!」
她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