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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刺绣的过程中,云娘可没少说夏倾歌,「花瓣的边边角角要用齐针勾勒,怎么不听呢!」
云娘推了推夏倾歌的脑门,可云娘不知道的是,夏倾歌毕竟属于从前那个时代,不会刺绣,真会用枪。
「以后我的话可不会重复第二次,屡次犯错,就应该重新绣。」
「是,是,知道了。」
夏倾歌不属于这个时代,刺绣也是有余心儿力不足,其实从前沈瑜教她的时候,也只是指点一二,如今拜了师傅,虽然跟着云娘见识了不少,可云娘凶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豺狼似虎,好不温柔!」
夏倾歌下意识的吐出这几个字,吐了吐舌头,「以后怎么嫁给李戡啊。」
云娘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动不动就提李戡,云娘的确受不了,她下意识的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都气的颤抖起来。
「你就这么看不上李戡。」
「不准说话。」
「是,师傅!」
夏倾歌闭了嘴,专心刺绣,可绣着绣着,发现明明以水仙为主,梅花的艷丽却抢了风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请教云娘。
「重新绣吗?」
李戡对于云娘来说是个毒点,好一会云娘才能消气,「重新绣吧。」
云娘连看都不看,夏倾歌觉得他太敷衍,贝齿咬唇,有些委屈,「师傅,您倒是看一眼啊!」
云娘闻言,努力忘掉李戡这个人,抬起眼来看了看,「确实有些宣喧宾夺主,梅花艷丽,容易盖过水仙。」
「那怎么办啊。」
云娘斟酌之下,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水仙的位置不对,再者说这梅花你绣的太多了,只需要稍稍点缀即可,位置远近适度,才显出水仙来。」
「原来如此,是我绣梅花绣的太多了。」
重新绣好之后,已经是黄昏了,夏倾歌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经过一番指点,觉得不错。
「大功告成,回去补觉吧。」
夏倾歌起身微微一福,装作府邸做小的模样,「那我就走了,师傅,不打扰您的清修。」
剩下的事情夏倾歌实在不想做了,所以找了个坊子,量了量身上的尺寸,让他们来做。
这一天,夏倾歌可是亲自去了这家坊子,这里是长安城最好的,只要两天,衣裳就能保证做好。
「姑娘,您这是?」
夏倾歌笑笑,「一套是给自己的,一套是给男朋友的。」
「男朋友?」
「不是,是给意中人的。」
婆子笑笑,一边量尺寸一边说道,「那您可知道意中人的尺寸?」
「知道。」
夏倾歌对顾睿渊可是很了解的,说的非常具体,婆子一听,不由的打趣夏倾歌,「还没嫁出去,就知道他的尺寸,还知道的这么清楚,想必姑娘很了解那位以意中人啊!」
夏倾歌两颊绯红,如天空朝霞,很是夺目。
夏倾歌知道自己说露了嘴,毕竟这个时代没成亲之前,是不能发生男女关係的。
婆子这么说,明显是话中有话。
夏倾歌不尴不尬的杵在那里,「这些我都是从对方父母那里得知的。」
她觉得她找的理由很好,可婆子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姑娘,明天就派人来拿,或者送到您的府上。」
「好!」
*
次日,衣裳做好之后,夏倾歌就立马给顾睿渊写了一封信。
兰心瞅了一眼,信中只是寥寥几行,可字里行间都表达了小姐满满的相思之情。
兰心偷笑,念着信中的内容,「若是得空,就来夏府,一起閒游街市。」
虽然内容非常简单,没有一句情话,可能让小姐写出这样的内容,可见小姐心里是多么思念摄政王。
夏倾歌闻言,捂住那张纸,「你又在打趣我,我约他出来不行吗?有错吗?」
兰心摇摇头,「小姐,我倒不是说这个,就您那文采,还写情书呢,兰心都比你好。」
夏倾歌气急,兰心也瞧不上自己,下意识的开口,「人家摄政王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才学斐然,不差于那些大儒。」
兰心顿了顿,瞅了瞅上面并不怎么好看的几行簪花小楷,「您这几句话,在增上您这破字……」
兰心笑笑,一脸不屑。
夏倾歌被兰心说的自卑了,可这字是改不了的,文学也不是从小耳濡目染。
夏倾歌撇撇嘴,叫门外的婢子送到摄政王府。
看兰心无所事事,坐在那里喝着茶,夏倾歌一屁股坐在拔步床上,掐腰昂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反正我就这样子,她看了信,爱来不来。」
「若是三日内不来,小姐肯定会疯的。」
「谁那么没出息。」
兰心吐了吐舌头,「就说小姐!」
夏倾歌闻言,于兰心在房中追逐打闹,最近她脾气见长,说话越来越过分,着实恼恨。
夏倾歌最后抓住了兰心,刚想好好教训她一次,门外有婢子传呼,「小姐,您赶紧出来一下吧。」
「怎么了?」
「摄政王在府外!」
「啊?」
夏倾歌又惊又喜,觉得顾睿渊这速度也太快了,她还来不及梳妆打扮,他就等在府外了。
「叫他先等着。」
婢子应是,随后就退下了,谈恋爱后的第一次约会可要好好打扮一番。
洗去铅华,露出一张艷丽十足的脸蛋,镜中,美人儿如一朵海棠,娇艷无匹,美得不可方物。
「快点帮帮我!」
兰心觉得,小姐这样艷丽的面容,只要稍加修饰即可,淡扫峨眉,涂抹唇脂,不一会的功夫,再看看镜中的自己,满头朱钗,一身华服,贵不可言。
「小姐一打扮,就是不一样。」
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