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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闻言,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父亲,女儿知错了。」
沈天辰不想看她错下去,言辞犀利,「你和你母亲一样,德行败坏,攀附权贵,若是再有下次,为父的,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沈瑜皱眉,小手搀扶着父亲的臂弯,委屈至极,「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啊!」
「我沈天辰没你这样的女儿!」
他望着她泪眼模糊,心里也很是委屈,当初辞官,他不顾母女,把家中所有的钱财都捐给了贫苦灾民。
他认为,他们可以陪他过田园生活,平平淡淡,远离那些是非。
可他没想到,妻子日日和她吵架,还说当初嫁进来也是因为他的权位。
回想当初,寺庙偶遇,也是妻子设计的。
如今,女儿和她母亲一样,喜欢嫁入高门,享受富贵生活。
刚才在牢中,他隐约听到了沈瑜说她陪着自己好几天。
牢中的生活,其中的心酸,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当家中母女得知自己进牢,根本不过来看他。
也就在今天,沈瑜突然来这里,想必她听到了消息,知道顾睿渊来此,她也匆匆赶来,借住这次机会来勾引顾睿渊。
而且她刚才说皇帝毁了他们的住处,沈天辰想想,心底冷笑,皇帝怎会閒的派人毁了那茅草屋呢!
沈天辰思及此,心念一转,「一错再错,到最后痛苦的只是你一个人。」
沈瑜点头,知道父亲是为自己好,可田园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论资质和才貌,她都是长安城最出挑的。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今后定谨言慎行,不和摄政王有任何来往。」
沈天辰知道女儿这个脾气,看着温顺乖巧,实则是个倔驴。
少女碧玉年华,容貌美丽,正是含苞待放的好时候,又怎会归隐山田,嫁一个毫不起眼的山夫呢!
曾经他也想让她过平淡的生活,远离是非,可她又怎会甘心呢!
沈天辰觉得凡事自有天意,如若女儿因这事儿吃了亏,从此以后再也不想嫁入高门的事情,那也算是一桩好事情。
如今的放任,是让她尝到苦楚,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妄想了。
「你去吧,如今寄人篱下,凡事有点分寸,谨言慎行。」
「知道了,父亲!」
*
另一边,夏倾歌回了尚书府,这第一件事情,首先要报復渣男渣女。
此事肯定和谢琅骅有关,也是他从中派人,抓住夏云烟,想要杀人灭口。
他的眼中那种对夏云烟的憎恨,夏倾歌是看的出来的。
刚刚回到自己的闺房,兰心迎面跑来,哭泣不已,「小姐,我还以为你一脚踏入西天,你我主仆二人,从此阴阳相隔了呢!」
「说的什么话!」
她的泪水浸湿了帕子,沿着帕子的一角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小姐,这府里的人知道你人不见了,都以为你死了,金氏那混帐,还想给你立墓碑。」
夏倾歌喝着茶水,优哉游哉的说,「当然,他们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姐,您不再的这两天,夏云烟都快闹翻天了。」
「怎么了?」
「谢琅骅把府里的小妾都接了过来。夏云烟当然生气了。」兰心看了看门外,又把门关上,坐了下来,声音低低,「听说一晚上好几个妾一同伺候他,而且嘶吼声不断,不像」
兰心觉得那句话说不出口,想了想,没想到什么适合的词,就说,「不像女人欢快时发出的声音,倒像是.」
夏倾歌见她一脸为难,「倒像是很痛苦的声音,对不对!」
「对!」
谢琅骅有暴虐倾向,又在小时候受了刺激,所以他肯定按耐不住性子,暴露出本来面目。
兰心又道,「这几日府里都说,谢琅骅和妾室夜夜歌舞,就是个浪荡公子。」
「我当然知道!」
「啊?你知道啊,小姐!」
夏倾歌没有回答兰心的话,意味深明的笑了笑,「兰心,如今我平安归来,知道你挂念我,眼圈都红肿了,快去休息吧!」
「那小姐也休息一下吧!」
夏倾歌到了梨花木柜前,挑选了一件碎花柿蒂纹儒裙,简简单单挽了一个如云髻,「我要去一趟夏云烟那里。」
她脚步飞快,后面的婢子跟不上,通通被甩在了后面。
她听说如今的谢琅骅也不上朝,在家中不务正业,她倒要看看,他们夫妻二人是过着怎样的甜蜜日子。
「妹妹!」
夏倾歌踏门而进,入目是层层迭的帷幔和女子的娇嗔声,「妹妹?」
夏倾歌走了进去,发现谢琅骅正和一个女人做着令人难以描述的暧昧动作。
他倒是懂得很多啊!
夏倾歌冷笑,而女子表情痛苦,身上的疤痕无数,还要做出一副迎奸卖俏的模样,来讨他欢心。
一旁的夏云烟蹲在角落,头埋得很低,全身发颤。
当谢琅骅看见夏倾歌的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双眸微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错,就是她!
「倾歌!」
他抛下女子,连忙迎了上来,夏倾歌后退几步,「你倒是个厉害的,整日和这么多女子.」
「都滚出去!」
谢琅骅见到了夏倾歌,认为她才是最美的,甚至觉得刚才那些女人不堪入目。
「倾歌,你没死,我被你吓死了,你放心,等我休了夏云烟,我就娶你!」
夏倾歌心底冷笑,她是个傻子吗?怎会嫁给这种畜生。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朝中的权位已经丢了,现如今的你,身无官职。」
「什么?」
夏倾歌见他心里来气,只要去求求顾睿渊,罢了谢琅骅的官,看他今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