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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转移顾睿渊的注意力,夏倾歌想起了昨天的一幕幕,突然发现,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告诉他。
「我」
她刚要开头,顾睿渊起身拿起衣裳,「快穿上!」
「顾睿渊,我昨晚」
「快穿上!」
能不能让别人说完了,夏倾歌有些气急,无奈接过衣裳。
「我昨晚!」
「穿上,如此放肆,女子应该这样吗?」
其实顾睿渊并不像凶她,只不过夏倾歌的身段生的太好,小小年纪,凹凸有致,风韵婀娜。
她的脸蛋清纯,像是欲要绽开的花骨朵,有些青涩。
但她的身段,可要比那些妇人凹凸许多。
顾睿渊不想大清早和她做那些事,晚上倒还可以,白日要见索达布,要保持理智。
「快穿上!」
这一次顾睿渊的声音又重了几分,夏倾歌气恼了,干脆把衣裳摔在地上。
「我就是不穿!」
因为动作过大,身段一晃,如此这般场景,倒叫顾睿渊有些忍不住了。
他欺身而上,把夏倾歌欺负了一遍,都是她太任性,否则也不会惹恼了他。
过了许久,夏倾歌呼出了几口气,「我昨晚」
「什么?」
「我昨晚遇见了索达布,而且蒙尔丹没有死!」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我?」
话落,顾睿渊才发觉刚才是自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然后又继续道,「说!」
夏倾歌把昨日的一幕幕娓娓道来,包括那个小男孩。
「我知道了!」
儘管这对顾睿渊是个好消息,可他表面依然淡淡的,「收拾一下,今日索达布邀请我们,别耽误了,快快梳洗!」
夏倾歌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发现顾睿渊依然就从前那般冰冷,「蒙尔丹还活着,你不高兴吗?」
「高兴?在他人手底下受折磨,我会高兴?现下最重要的的是,把蒙尔丹赶紧救出来!」
两人穿戴整齐,又随下人到了演练场,中间是一群牛马,狂奔乱跑。
夏倾歌实在好奇,坐在席面上,又不敢大声去问。
她招呼来下人,小声的问道,「这?」
「这是斗场,上来的勇士要和他们进行较量!」
草原上的男子注重力量上的比拼,他们认为,力大无穷的人才是强者。
他们没有武功秘籍,也没有修炼的方法,就是靠着自己的一身胆气,在战场上拼搏厮杀。
而有些人天生蛮力,手臂轻轻一抬,便可把牛扔向远方。
夏倾歌看的出神,发现这高蕃为何人才辈出,原来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生存的。
随后,又上来一位勇士,下面的人纷纷鼓掌,大声叫好,看来此人不一般。
夏倾歌不敢挪开视线,生怕自己错过了精彩的片段。
只见他左手一挥,一头牛的肚子被重重一击,跌倒在地。
而一旁的马儿见他就跑,他疾步上前,临面一脚,所有马儿四仰八叉的面朝天空。
「这人真是厉害!」
一旁的妇人见夏倾歌看的目不转睛,笑眯眯道,「我们草原上的汉子就是如此,白日出尽了风头,晚上也是这般」
说完,她饮完杯中酒,笑得更加肆意。
夏倾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有些妇人就是如此,比起文弱书生,他们更喜欢精壮的男人。
那种从身体里发出的荷尔蒙,是文弱书生比不上的。
「是!」
夏倾歌敷衍道,妇人靠近了一些,「姑娘嫁出去了?」
没等夏倾歌回答,妇人又道,「我不知道你,但是我们草原的女子都喜欢这样的男人,那种滋味,你体会不到的。」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顾睿渊听到了。
他手一抬,把人捞到了怀里。
「不许和别人说这些!」
他的戾气从眸底一点点的散发出来,妇人见了,赶忙闪躲到边上。
夏倾歌无奈,「又不是我主动说的,而且你别误会,我对那些野蛮的男人,无感,无感!」
儘管她一再解释,可顾睿渊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刚才那妇人和你交谈,你还说是?恩?」
她只是敷衍一下而已,没想到这男人就当真了,耳朵怎么那么好使。
夏倾歌也是无奈,「我只是应和一两句罢了,我要说不是吗?」
顾睿渊一时语塞,「不准和旁人说话。」
从前和男子亲近他不愿,现在和妇人聊天他也不愿。
真是霸道啊!
夏倾歌继续观看,突然听到高台之上的男子声音,「我们草原上的勇士,你可喜欢?」
夏倾歌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喜欢!」
「中原人武功高强,深不可测,但我们也不差,是不是啊,小姑娘。」
顾睿渊刚要说话,夏倾歌怕他说话难听,抢先一步,「是啊是啊!」
索达布也不遮遮掩掩的,「我们草原上的汉子也喜欢像姑娘这般漂亮的美人儿。」
顾睿渊闻言,看着索达布,而索达布也把视线转移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索达布不是下意识说出的话,而是故意激恼顾睿渊,这人生性高冷,倨傲不群,看着好生讨厌。
所以他才多次和夏倾歌说话,让顾睿渊故意听到。
之间对面冷峻如仙的男子手掌一抬,重重拍击一下案几,身旁的案几桌椅随之颤动,新鲜的时令水果和美酒洒了一地。
就连自己的身子也跟着一颤,心臟剧烈的跳动。
看来这人武功深不可测,索达布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个男子。
夏倾歌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我敬您一杯。」
她起身,杯中酒一饮而尽,而索达布正好也喜欢这么爽利的姑娘。
「我回三杯!」
其实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