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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索达布抬起铁烙,再一次施行酷刑。
而这种酷刑并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而是把铁烙按在皮肤上,用盐水加速伤口裂开,如此反覆,直到看到白骨。
蒙尔丹疼晕了过去,一旁的下人出来道,「他今天恐怕不会醒来了。」
索达布闻言,这才罢手,丢了铁烙,随后离开了这里。
夏倾歌躲避一边,直到人离开,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人终于走了,她释然的看着天空,刚才幸亏是那个小男孩放了只猫,否则,她今日也难逃此劫。
正想着,小男孩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夏倾歌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发觉周围的人都在安睡,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我晚上不睡觉!」
「为什么!」
男孩子的眸光发亮,咧着嘴笑了笑,「因为我是个狼人!」
"狼人?"
夏倾歌对这个词是没有概念的,是狼还是人?
小男孩见她不懂,很有耐心的解释,「我从小无父无母,被人丢在山上,是狼把我养大的。」
当他说完的时候,夏倾歌的泪水几乎一下子冒了出来。
「你也没有父母?」
「姐姐,你也没有父母吗?」
夏倾歌摇了摇头,前世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长大,而这个时代,生母早亡,父亲又不疼爱。
她嘆了一口气,「有!」
「姐姐好幸福!」
小男孩笑了笑,夏倾歌又问道,「你刚才为何要救我!」
「王会对你下手的,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你受到伤害。」
「谢谢!」
小孩子的思想很简单,哪怕眼前这个人并不认识,也不想让对方受到任何伤害。
夏倾歌摸了摸他的头髮,「你很善良!」
「其实王也很善良。」
她闻言,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那人嗜血残暴,百姓怨声载道,难道这种人是好人吗?
「善良?」夏倾歌无奈耸耸肩,这小孩子是不是对善良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姐姐不信吗?」
他的眼睛挣得很大,像夜空的繁星,璀璨夺目,纤尘不染。
「可能你并不了解他!」
「我了解,如若没有他,我可能还在山里。」
夏倾歌有些惊讶,「是他收养了你吗?」
「是,还叫我射箭骑马,读书写字,要善待他人,学会宽容。」
夏倾歌还是有些狐疑,这索达布把上一代的王关了起来,狼子野心,狠毒残暴。
她望着那个远处营帐,若有所思。
小男孩拍拍她的肩膀,「你一定在想为什么王会对上一代的王施行刑罚!」
「是啊!」
「他们之间有恩怨的,我虽然不知道,但我知道索达布是个汉子,是个好人。」
这小男孩毕竟和索达布接触了很长时间,这么说肯定也有他的道理。
夏倾歌点点头,扯开沉重的话题,心念一转,勾了一下他的鼻樑,「叫什么名字!」
「阿狼!」
「其实男孩子叫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啊!」
阿狼笑笑,想起了索达布曾经说过的话,「他曾经说过,不管父母身在何方,把自己养大的就是父母,是人也好,是动物也好,都不要忘记当初的养育之恩,所以给我取名叫阿狼。」
「你那现在找到父亲母亲了?」
「没有,不过索达布就是我现在的父亲。」
看来,这小男孩还是个小王子,夏倾歌笑笑,「恩,我知道了,我这几日都住在这里,你可以来找我玩啊!」
「好啊,姐姐~"
心许是夏倾歌生的美丽,阿狼从来没有撒开她的手,就这么抬着头,定定的瞅着她,不愿挪开视线。
"以后可不许这么看女孩子!"
「姐姐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也许在阿郎这个年纪上,还没有男女之别的思想,只是见到美丽的人或事情,就会产生一种单纯的好感。
夏倾歌笑笑,「那你就继续看吧!」
一路说说笑笑,阿狼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而夏倾歌也加快脚步回去,否则顾睿渊肯定会生气。
撩开帘子,见男人侧倚在床柱上,神情淡漠。
「我回来了!」
见顾睿渊转过头来,脸色铁青,面身戾气,这么晚,夜色黑如墨,他这个样子凶神恶煞的,倒让夏倾歌有些害怕了。
「对不起」
她垂下眉眼,不敢和这个男人四目相对,气场太大,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吃掉一般。
「为何回来这么晚!」
「对不起!」
顾睿渊走到夏倾歌眼前,扶着她的碎发,抹去她额间的汗水。
「刚才我凶你,吓着了?」
夏倾歌莞尔一笑,撇开顾睿渊的手,「没,没有!」
还没等夏倾歌继续说话,顾睿渊先道了一声对不起。
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改不了,可当夏倾歌离开这么一断时间,他心神不安,徘徊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所以,见到她回来之后,心底还是说不出的开心,脾气也自然不像刚才那么暴躁。
「对不起」
眸中的冰冷褪去,变得温柔款款,夏倾歌更害怕了,「你别.,别这么.」
夏倾歌不适应,可顾睿渊说对不起也是发自肺腑的。
「怎么?」
「没什么?」
「倾歌!」
「啊?」
「别害怕!」
他携着清清冷冷的调子吐出几个字,下一瞬间,他的冰唇覆了上去。
这一次和以往有些不同,很温柔,很怜惜,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但反而是这样,夏倾歌更加受不了,颤栗了好几次,双脚都已经站不稳了。
身上的触感轻轻的,痒痒的,没了以往的霸道,反而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