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微哼哼一笑:「我要是和他说了,别说来出差,他先打个飞的回桐江,在总队大楼门前的坝子里支个凳子,跟我说『把你男朋友叫来我看看什么玩意儿』。」
「……」确实,是师父会做的事。
曹叮当随即担忧,「那我以后谈恋爱是不是也得报备啊?」
「那你可就想多了。」时见微往藤椅后面靠了点,歪头笑着,「师父说,女孩子他要多操点心,怕遇见坏人。你们男孩子……自求多福吧。」
曹叮当:「……」
好狠的心吶。
吃过午饭,严慎发来消息,说他今天和骆成舟、纪信待在一块儿。
都在骆成舟的生日会上见过,她有印象。
恰好有车停在民宿路口,师父回来了。回来拿东西,顺便带他们进山。
时见微随手回復严慎的消息,说自己要进山,可能会漏看消息,晚点再给他打电话,便拿上工具箱跟上师父。
收到消息,严慎回了个好,息屏反扣手机,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对面两个人,眼尾上扬,神色怡然。
「看什么,有话要说?」
对面两个人手里捏着筷子,心思完全不在吃东西上,都直勾勾地看着他。
纪信放下筷子,状似疑惑地问骆成舟:「谈恋爱的都这样?饭都不吃了。」
「我又没谈过我怎么知道。」
骆成舟吃得津津有味,看了眼手机,对严慎说,「这学期那个心理健康讲座,反响不错,校领导说下学期继续,要加点新的课题。」
严慎嗯了一声,不咸不淡。
骆成舟意外,甚至有些彆扭:「今天这么好说话?就答应了?」
纪信喝了一口茶水,笑说:「他可不是在答应你。」
「校领导跟你说继续办,关我什么事?」严慎说。
骆成舟:「……」
爽了,这种态度才正常。他说呢,小叔怎么可能对这种事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他一向不喜欢公开讲座,费时费心。乌泱泱一群人坐在小礼堂,没几个人认真听,混学分的。
「那我……」他欲言又止,语塞半晌,没辙,低头刨手机,「你不去,我问问小时妹妹。」
纪信失笑:「拿她压他啊?」
骆成舟:「不行吗?」
反正他现在有时见微的微信,沾亲带故,聊个天说句话而已,还是很容易的。
严慎直接伸手,抽走骆成舟手里的手机,垂眼一看,果然点开了和时见微的聊天框。
切走app,他息屏,反扣在他的手机上面。
「她这几天出差,忙,别打扰她。」
闻言,纪信乐了:「我说呢,你小子怎么突然有时间跟我们一块儿吃饭,原来是成了一隻弃猫啊。」
严慎轻呵,笑笑,没说话。
骆成舟咂嘴,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拿起筷子夹了一隻干锅虾,看着虾嘆气:「还以为我重新得宠了呢,又是我自作多情。」
眼珠一转,他看向严慎,「你是怕我打扰她,还是怕我跟她说你坏话啊?」
「怕?」严慎挑眉,「她又不凶。」
把他的手机推过去,「等她忙完,休息好,随便你找她说什么。」
纪信想起来,问他:「阿姨知道你们好上了吗?」
距离医院那次,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阿姨现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整天跟他们八卦进度。一边好奇追上小姑娘没,一边又觉得人家小姑娘未必看得上他。
「我没说。」严慎抬眼看向骆成舟,他不确定有的人说没说。
骆成舟:?
愕然地瞪大眼睛,他举起双手以证清白,「我没说啊我没说啊,我就去年提了一次,医院那次真不是我提的。」
收了视线,严慎淡然道:「不急,以我妈的性格,我怕小姑娘应付不过来,给她点时间准备。」
太热情了,难免可能让人招架不住。
「哎哟,这铁树几年不开花,一开就是大红花啊。」纪信调侃着,拿起筷子,又放下,「没吃多少啊,怎么感觉我吃饱了。」
严慎哼笑一声,听出来他在揶揄他撒狗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视线相撞,点到为止,两个人心照不宣。
见状,骆成舟啃着排骨,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看了一圈:「什么事啊?」
纪信端起杯子喝茶,气定神閒:「没什么事,遇见个人而已。」
排骨哐当掉进碗里,骆成舟深吸一口气:「你才是千年老铁树开花吧。」
话落,他反应过来,看着旁边喝茶的两个人,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不是,乱花丛中过的花孔雀人设不是我的吗哥哥们?怎么你们一个个开桃花,我花呢?」
严慎:「你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儿来的花。」
纪信附和:「真男人从不留恋一花一叶。」
这是骆成舟曾经的义正词严,只处处留情,不留恋。
「……」骆成舟吃瘪,一时语塞,硬着头皮回怼他俩,「你们不是真男人?」
严慎、纪信:「可以不是。」
骆成舟:「……」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