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们说正事吧。」林戚开口。
徐亨怒道:「都几点了?说什么正事?」
林昱看徐叔黑着脸的样子都不敢说话,但是徐聘不怕,快言快语:「我和林哥今天去医院看潘平平,他和林哥说悄悄话,说是不要信屈旭红。爸,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屈旭红要害潘平平?潘平平不是她亲儿子吗?」
叨叨叨,叨得徐亨头疼,不过比起头疼,他更诧异便宜儿子说得事。
潘平平说这个话,那肯定是知道屈旭红做过什么事,而且还是不好的事,甚至是带着恐惧,不然不会悄悄的提醒林昱。
他回忆着潘平平这个孩子,突然白了徐聘一眼,「你瞧瞧人家孩子,才十岁就比你聪明。」
徐聘不干了,嘟嘴道:「一个小屁孩哪里聪明了?」
林戚接话,「是够聪明的,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悄悄求救了。」
说完,望着两个小子嘆气。
果然不能比,一个二十多一个十七八,结果比不上一个才十岁的孩子。
潘平平为什么会悄悄跟林昱说?真是为了提醒林昱提防屈旭红吗?当然,这也是占其中一点。
更多的,就是借着徐聘的口,将这件事说给他们听。
或许,他们不敢兴趣,听过就算了。
当又或许,他们挺感兴趣,然后开始调查,帮潘平平解决困境。
不管是哪一种,潘平平能想出这个法子,确实是个挺聪明的孩子。
「我现在好奇的是,潘平平既然知道屈旭红不对劲,为什么不直接对潘昌说?」林戚说着,与其拐弯抹角跟他们求救,直接跟潘家的人说更实际吧。
除非……
林戚没说话,望了徐亨一眼。
徐亨也想到了,磨牙道:「原来是她啊。」
潘平平为什么不敢和身边人说?
或许不是不敢说,而是说了没有用。
既然屈旭红真有问题,潘平平说了没用,那只能说屈旭红的手段太高,高到潘昌查不出来。
潘昌怎么说,都是个大老闆、成功人士,手里有钱又有势,不至于连个女人都查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就像他这次的车祸一样。
哪怕知道有问题,但也查不出结果来。
「你们两去睡觉吧,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林戚开始赶人。
「林叔,那潘平平的事我们不管了?」徐聘问着。
徐亨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个傻小子,不是我们不管,是你们两个傻子没用,还不如去睡觉,剩下的事我和你林叔来管。」
「……」徐聘不服气,他哪里傻了?
林昱有些迟疑,他犹豫了好久才开口:「爸,潘平平的病还能不能治好?」
林戚问道:「可怜他?」
林昱如实点头,「他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而且还那么小,看着确实蛮可怜的。」
「林叔,你是没看见,潘平平现在特别的瘦,以前看着像个猪崽子,刚去看他,我还以为见得是个骷髅架子,瘦得可怕。」徐聘跟着说道。
把潘平平说得这么可怜,其实也是想着能不能给他博得一次机会。
小屁孩就这么死了,总觉得有些不忍。
两兄弟眼巴巴的望着林戚,林戚对他们假笑一声,吐出两个字,「滚蛋。」
然后……
两兄弟肩并肩的滚蛋了。
滚出卧室后,徐聘小声问道:「林叔是救还是不救啊?」
林昱同样小声的道:「我也不知道啊。」
等两人刚走,林戚跟着转身。
徐亨还当他是去关门,然后两人密谈什么要事,结果就这么眼睁睁看他走出了门,他纳闷喊道:「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林戚头也不回,「老了,等我明天睡醒再说吧。」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这一晚上,林戚是一夜无梦,美美得睡了一觉。
然而,另外三个,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大早上,林戚起床,先慢悠悠的梳洗,再慢悠悠的吃了早饭,等到八点多才慢悠悠的上了二楼去了卧室。
徐亨一脸困意,眼下一圈黑眼圈,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得庆幸我还瘸着。」
不然早就跑到林戚的卧室将他叫醒了。
林戚看了看他的腿,开口:「这么说,你还是瘸着好,要不再晚几个月病癒吧?」
「……」被威胁的徐亨洋溢起笑脸,他道:「别别别,咱们好好的说。」
林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双手抱胸道:「来说说正事吧。」
徐亨早就想说正事,「你说幕后凶手到底是不是屈旭红?我和她也没恩怨啊,她怎么朝我下手?」
林戚挑眉:「不,你和她有恩怨。」
徐亨不解:「什么意思?」
林戚道:「我想过了,屈旭红和你之前的牵连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县城,你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哪……卧槽,我那不是随便说的吗!」徐亨一开始还没明白,后来算是想起了,他在那个时候,问过屈旭红一句话。
他不过就是说了句潘总的身体怎么越来越憔悴,而屈旭红越来越精神。
这因为这一句话,就被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