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一拍臀部,想出了一个妙招。

嘿,娶妻太匆忙,咱们可以纳妾啊!

听到这里,江月蝶已然把这儿当成了说书现场,恨不得再来一碟瓜子花生,让她听得更痛快些。

正所谓乐极生悲。

江月蝶万万没想到,下一秒,这瓜就吃到了她的身上。

闻老夫人一改之前的严肃,笑眯眯地看着江月蝶:「所以江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进门吶?」

会布阵好啊,有个会布阵除妖的妾室在家,长霖以后在外行走,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原先闻老夫人怎么看江月蝶,怎么不顺眼。现在倒好,觉得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瞧瞧这小脸,生得多标誌漂亮啊!相比之下,小怜终究是赢弱了些。

正在吃瓜的江月蝶:「哈?」

向来思维天马行空的她,也硬是愣了片刻才明白闻老夫人的意思。

江月蝶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老夫人,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当闻公子的妾室?」

「是啊。」闻老夫人慈爱的点点头,「而且长霖说,他于你有救命之恩。哎,这郎才女貌,救命之恩,你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听老夫人这么说,闻长霖非但不反驳,反而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副「妈宝男」升级版的场景看得江月蝶嘴角直抽,她对着闻长霖毫不客气道:「闻公子,我昨日只说了可以帮你的忙,可没有答应你当这什么妾室。」

闻长霖蓦然一惊,像是才从美梦之中惊醒,赶紧对着江月蝶连连摆手:「江姑娘误会了!在下万万不敢如此折辱……」

就在这时,堂内光线骤然一暗。

分明外头阳光正好,偏偏正堂内光线全部消散,有仆从立即战战兢兢地抖着手试图点灯,然而撑不到一秒,灯火摇曳,便被熄灭。

阴风阵阵骤然袭来,江月蝶隐约闻到了一阵奇怪的气味,似是山中泉水般清澈,又裹挟着点点焚香。

能认出焚香,还对亏了温敛故。

他的身上有时候也会带着一丝焚香,尤其是那晚……

那晚?什么时候?

江月蝶掐着手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等她再仔细辨认,耳旁便传来一声惊叫。

这声尖叫来者于白小怜,她扶着目露茫然的闻长霖,浑身颤抖着犹如风雨里的小白莲。

稍微有些过了,江月蝶看得眼角抽搐。

凭藉多年的国旗下演讲的经验,她直觉这位纤弱少女似乎有些不对劲。

江月蝶决定再观察一下。

那阵黑雾来得突然,顷刻消散,阳光重回屋内时,不等众人欢呼雀跃,就听白小怜带着哭腔道:「表哥、表哥脖子上有欢喜娘娘的佛印!」

「天啊!难道表哥这是被欢喜娘娘看中,要拉入梦中了么!」

江月蝶:「……」

太假了,妹妹。

这演技,还不如她当年在地牢里的「杏花微雨」。

然而堂内众人似乎不这么觉得。

正堂内噼噼啪啪一阵桌椅翻到的声音,闻管事脚下一软毫无形象地摔倒在地上,李嬷嬷当场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哭嚎,好几个婢女吓得失声尖叫,小厮们也都掩面而泣。

端庄的闻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满头珠翠勾连在了一起,她却再也来不及顾及形象,捂着胸口,像是要呼吸不上来似的。

电光火石之间,江月蝶恍然大悟!

好傢伙,怪不得他们不觉得那位表小姐有什么异样,合着是全家戏精啊!

就在江月蝶思考自己要不要加入时,正门又起风波。

有仆从崩溃地哭喊:「莫非是欢喜娘娘去而復返?」

堂内众人吓得两股战战,有人了更是已经昏厥。

闻长霖倒是难得镇定下来:「江姑娘,到我这边来,我来护你!」

他一边说着话,身体已经向前了几步,打算伸手拉过江月蝶。

然而闻长霖的手刚伸到一半,空气中忽然有一物向他飞去,带起旋风阵阵,如针般尖锐,密密麻麻地袭击着他。

闻长霖猝不及防,倒是他身边的白小怜反应极快,右手掐诀,撑起了一面似盾牌般的屏障,勉强挡住了攻击。

她现在脸上的惊恐,倒是比先前更真。

至于江月蝶……江月蝶半点不怕。

她认出那把摺扇。

雪白的扇面,乌木扇骨,不是温敛故还能是谁?

不让他出来,他倒真遵守约定没有露面。

江月蝶下意识弯起眉眼,那把摺扇像是认得人一般,顺势一转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摺扇落于她的掌中,顿时一动不动,乖巧极了,半点看不出刚才的凶残。

这下,闻家厅内的众人看她的眼神更不一样了。

江月蝶下意识将手指搭在扇骨上,安抚似摸了摸,刚要开口,又见一小厮踉踉跄跄地从外头跑进来。

他气都喘不匀就急着开口:「外头有、有一男一女,男子自称、自称是云重派弟子,要要、要来拜访老夫人!」

闻老夫人大喜,『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心口也不疼了,手脚也不麻了,厉声道:「还不快请贵客进来!」

终于来了!

江月蝶同样神情雀跃。

她先前出门时,慕容灵和楚越宣正好赶来,匆匆忙忙没来得及说几句,江月蝶就只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并委託二人一会儿从正门拜访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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