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宁被说服了,「那你别忘了转给宝宝,不然导师不敢收我。」
林和平抬抬手,「到时候再说。」
林宁宁见状,越发觉得他姐就想让他接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到他姐打哈欠,退出去把门关上,就想回房,听到陌生的旋律,林宁宁惊了。
三两步跳到楼下,林宁宁就问:「这次竟然不是《西游记》,也不是《红楼梦》?」
「看不看?」林安宁问。
林宁宁连连点头,看到有香瓜,「哪儿买的?」
「自己种的?」林安宁指着外面,「墙边,没看到?」
林宁宁以为是菜,一掰两半,给她一半。
林安宁转手给林平安,「晚上吃了容易胖。」
「胖就运动呗。」林宁宁咔擦咬一口,「真甜。」
林安宁提醒他,「少吃点,过几天周家伯父伯母过来。」
「究竟是几天?」林宁宁忍不住问。
八月八号立秋,立秋还有个秋老虎。
周建业的父母决定八月十四号再过来。
坐飞机比火车快太多,八月十四号晚上,林丰收就把人接来了。
周父拿着手电筒,房前屋后打量一番,比他的小院宽敞,隐隐能听到蛐蛐叫,凉风徐徐很是舒服,周父很满意。
次日清晨,跟妻子魏芝兰出去,看看西边三百米外的青潭镇,又看看看东边半里外的食品厂,周父眉头紧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盖在这儿。」
「清静吧。」魏芝兰道。
周父道,「咱们走了,和平的弟弟妹妹也走了,可就剩他们娘俩了。」
「和平又不害怕。」魏芝兰道。
周父瞪她一眼,「屋大伤魂!」
「你说怎么办?」魏芝兰没好气地问,「又不能让和平去建业那儿。即使和平愿意,县领导也不可能放人。你悄悄那个食品厂,多大啊。」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墙壁。
周父昨晚睡得很好,道:「老大说什么时候去村里?」
「九点钟。」魏芝兰道。
「我的天!」
院内传来一声惊呼。
老两口相视一眼,同时往屋里去,到门口就看到吴淼推着一辆侉子出来。
吴淼抬头看到他们就说,「姥姥,姥爷,侉子!小舅妈的,小舅妈太帅了!」
「所以?」周父不动声色地问。
吴淼跨上去,「我得试试。」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骑。」周父道。
吴淼道:「您不知道多着呢。」冲他姥爷招招手,「上来,我带你出去转一圈。」
「爸,别坐,吴淼不会。」周建军忙说。
周林林好奇地问,「爸爸会不会?爸爸,我想坐。」
「你爸爸也不会。你小舅妈会,但弟弟太小,不能坐这个。」周建军转向林和平,见她嘴角含笑,「就不怕他把你的车摔着?」
林和平道:「摔坏了正好让大姐给我买个新的。」
话音落下,吴淼就被周父拽下来。
周林林看到她大表哥踉踉跄跄,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吴淼扬起巴掌,小姑娘吓得躲到她爸身后就喊,「爷爷,表哥打我!」
吴淼放下手臂转向他姥爷,正想解释,看到他姥爷抬腿跨上去,张口结舌,「姥爷,你你你——」
「你什么你?」周父问。
吴淼指着车,咽口口水,「这是侉子,摩托车,年轻人玩的。」
周父打起来,「你姥爷我开侉子的时候,还没你妈呢。上不上,不上我走了。」
「上上。」吴淼跳上去,看到他姥爷满头白髮,又想下去。
周父瞪他一眼,「坐好!」
吴淼吓得正襟危坐。
噌一声,侉子窜到门外。
吴淼吓得抓住安全带,急急道,「慢点,慢点,姥爷,咱是在乡下,不是城里。石子路不是水泥,您也不年轻——」
「闭嘴!」周父河池一声。
吴淼闭上嘴巴,一看车往西,「姥爷,错了,清河村在东。」
「镇上的路平坦,我找找感觉,再去村里。」周父在镇上绕一圈,再到家门口,就看到他妻子,儿子儿媳妇和小孙女都出来了。
周父见还有林和平,很是意外,「和平也去?」
林和平道:「我去厂里。今天不是周末,我得上班。爸,这个挺累的,别骑太远。」
周父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嗖一声,就窜出去。
周建军看看他爸的背影,又转向他妈,「我怎么瞧着不像是有数的样啊。」
魏芝兰笑着说:「你爸有十来年没碰过车,更没碰过这东西。和平,这个车能到建业那儿吗?」
林和平点头。
周建军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我爸还想骑着那个去找建业?爸,我爸快七十了,你怎么都不拦着点。」
魏芝兰心说,她也想拦,也得她能拦得住,「这话跟你爸说去。」
周建军下意识说:「我怎么说?」
魏芝兰道:「按你刚才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开文之初没有大纲,但写的过程中我有认真思考过,本想跟我其他文一样,结局和和美美大团圆。
想起写文之初,设定女主被gay骗婚,是想到现实中同妻太惨,希望她们能勇敢离婚。最后决定女主的妈一直不变,也是想到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妥协的多是儿女,很多人优秀的人,因为原生家庭,过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