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男人脸色沉到极点。
她疼了,也不让他好过。
几分钟后,南希就后悔刺激他了。她远远低估了他的底线,他这个人没有底线。
「……」
当被他抱着,强行去到窗户前。
他锢着她的腰,按着她的后颈要她去看一楼大厅里,正在宾客席坐着看话剧的周承。
南希站不住。
双脚近乎悬空。
她无力的双手撑着玻璃,想把头低下,权景州硬生生锢着她不准她动。
他说这是双向的玻璃。
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也能看到里面。
说周承只要抬头往上面看,就能看见窗户这里的她。
南希慌得不行,眼泪簌簌地掉,「……我不看了,我不想看他。权景州放开我,放开我……」
他站在她身后,弯腰伏在她耳旁:「不看周承,看《安娜·卡列尼娜》话剧?你不是很喜欢看这场话剧吗?」
「我不看……」
权景州咬住她的耳朵,低哑警告她,「记着疼,才不敢有下一次。」
南希发不出声了。
窒息感吞没所有感官,她被迫看着一楼舞台上表演的《安娜·卡列尼娜》话剧,嘴里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地咒他:「权景州,你会遭报应的……」
男人似乎不在乎。
他抱她抱得更紧,仿佛想把她揉碎了嵌入怀里。
权景州弓着身子脸埋入她颈窝,吻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回道:「嗯,我会下地狱的。」
一个小时后。
助理夏风敲门进了包厢,看见蜷缩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都窝在男士西装外套里的南希。她焉焉的,秀髮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夏风怔了。
好几秒钟后才回过神。
见权景州过来,他立马转过头,不敢多看南希半眼,「先生,车停在负二楼车库。」
「嗯。」
把车钥匙给了权景州,夏风才注意到男人脸上的巴掌印。
好在他肤色深,印子不算明显。
微敞的衬衫衣领下,也能看见部分渗了血的伤口。
两人这是打架呢?
夏风不敢吃瓜,他弯了弯腰,即刻离开了包厢,「先生,我会处理好周家权家订婚的事。」
夏风走后,权景州走到沙发前。
他垂眸看了眼南希,随后弯下腰连带着西装外套一起将她抱起。刚搂起来,南希虚弱地瞪了他一眼,骂他:「无耻。」
权景州不作声,随她骂。
男人迈开腿走了三五步,就又听见她无力的骂声:「权景州你无耻!」
他低头看她,「这个词你说过了。」
南希骂人不成,反倒被他气着了。她伸着胳膊挣扎,试图起身,扑腾了几番,拉扯到了肌肉,疼得她吸气皱脸。
进了电梯。
权景州重新将她抱稳,顺着她:「知道了,我无耻。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你。我不笑你词彙匮乏,别生气了,气坏自己不值得。」
南希没理他。
与此同时。
歌剧院。
夏风到会厅时,歌剧第二幕刚好结束。
他请了周氏夫妇和权明崇夫妇去东侧无人的席位。
权明崇率先开口,问:「夏风,景州把希希带哪里去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到人。」
「先生带太太回家了。」
「怎么回家了……」
唐梨话没说完,就见夏风拿出一封文件,里面是申请表和婚姻证书。
证书的日期是3月27号。
早在一周前,权景州就让人填写了结婚表,拿去登记註册。
在看见这份结婚证那刻,在场的四个人都惊了。权明崇更是直接将结婚证拿了过来,反覆看了好几遍,才确定这就是权景州和南希。
周氏夫妇也瞥见了南希的名字。
周父震惊,「南小姐跟权爷结婚了,那您二位怎么还拿她来周家联姻吶?还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宣布婚讯,怎么收场啊!」
权明崇夫妇哑言,不知该怎么回答。
权景州当真是走火入魔了!
权家家主的婚姻,他没跟任何人报备,私自去结了婚。
夏风这时说:「有挽救的余地,当时四老爷只说周家与权家联姻,并未介绍男女双方。」
「只当太太是上台走了一圈,权家这边会选一个适婚年龄的女子嫁去周家,与周少爷订婚,婚期择日再定。」
「这……」权明崇还想挣扎一下。
毕竟,南希做权家的家主太太,这太离谱了。
这边周父却连忙应了,「好好好!一切都听权爷安排,今晚实在是闹笑话了,竟然跟权太太联姻,实在抱歉。」
夏风是权景州的私人助理。
许多人联繫权爷,都是通过他。很多时候,他就代表权景州。
人都称呼南希为太太,还能没点眼力见吗?
九点半。
古斯特驶入权家庄园地下车库。
权景州下了车,他绕过车身走到副驾,拉开车门。
南希睡着了。
他弯下腰,手摸到她腰间的安全带解开,随后轻轻地把人从位置上抱了起来。
裹着他的外套抱进了电梯。
电梯从负一楼去了二楼主卧,在主卧客厅停下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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