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棋没有下完,玉启琛便来到了玉坤宫。
玉启琛笑容满面,见两位妙人在对坐互弈,便阻止了宫人的禀报,独自走了进来。
南宫桃夭发现了玉启琛,连忙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快起来。」玉启琛亲手扶起南宫桃夭,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温柔,可见这二人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玉琬琰闻言抬头,她并没有起身行礼。只是淡淡道:「陛下来了啊。」
「阿姐。」玉启琛笑着唤了她一声,目光落在下了一半的棋盘上,「你们在下棋吗?黑色似乎要赢了。」
「是啊。阿姐还说自己不擅长下棋,这会儿臣妾都要输了呢。」南宫桃夭拉着玉启琛坐下,撒娇道,「陛下帮臣妾好不好?」
「朕的棋艺也不是阿姐的对手。」玉启琛淡淡一笑,拿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中。
「陛下政务忙完了?」玉琬琰略一思考,缓缓落下黑子。玉长公主表面看似荒唐无良。可实际上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既然继承了玉长公主的记忆,对于这些技艺,玉琬琰也算是手到擒来了。
玉启琛淡淡笑着道:「阿姐难得入宫一次,政务再忙也得陪阿姐吃饭,剩下的事情下午再处理便是了。」
玉琬琰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话。
南宫桃夭见二人的态度有点疏远,心中暗暗计较了一番。
芙蕖走进来对南宫桃夭点了点头,南宫桃夭瞭然,看向二人插话道:「午膳已经备好了,陛下,阿姐,先去用膳吧。」
「好。」玉启琛说完落下一枚白子,输赢已分,白子已半子的优势逆风翻盘。
「陛下棋艺大涨,实在是令人意外啊。」玉琬琰放下了手里的棋子,别有深意地看着对面的玉启琛。
玉启琛谦和一笑:「都是阿姐教得好。」
玉琬琰站起身,先一步去了膳厅那边。
南宫桃夭走在玉启琛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陛下。计划失败了吗?」
提到这个玉启琛的脸色骤然发沉,轻声问:「阿姐知道了吧,她有什么反应?」
南宫桃夭摇了摇头:「公主一切如常,丝毫没有着急和意外,仿佛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
闻听这句话,玉启琛的脸色愈发冷沉了下来。
来到膳厅,三人同坐。
「陛下,今日臣妾与阿姐为陛下选了几个秀女,才华容貌皆出众。陛下有空看看吧。」南宫桃夭先行开口,找了个话题打破眼下微妙的气氛。
「皇后决定就好,朕信得过你的眼光。」玉启琛微微一笑,轻轻地握了一下南宫桃夭的手。
南宫桃夭娇羞地低下了头,慢慢抽回手:「陛下,阿姐在这里呢。今日还要多亏阿姐帮忙,不然臣妾一个人还很难抉择呢。」
玉琬琰好似根本看不见二人的眉来眼去,低着头看向自己的碗,淡淡道:「是啊。要不是进宫为陛下选秀,我便在摄政王遭遇了刺客呢。」
玉启琛脸上的笑容一沉,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玉琬琰道:「此时朕已知晓,已安排秦大人全权彻查此事,会给摄政王一个交代。朕还让他带了些东西前去看望摄政王。」
「那倒不用。查也查不出什么。而且这些人连王爷的面都不会见到就会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玉琬琰傲然说道。
玉启琛脸色一僵,敛去眼中的愤懑:「这是自然,摄政王府的侍卫武功高强,胜过御前侍卫,自然不用担心。」
玉琬琰忽略了他言语中的别有深意,抬头对上玉启琛的眼睛,暗藏机锋道:「可我想不通谁如此不要命啊?摄政王的行为处事难道他没有听说吗?而且派出了上百名杀手,什么仇什么怨呢?」
「阿姐说的是。」玉启琛避开了她的目光,「不过阿姐没事就好。朕真正在乎的只有阿姐一人而已。」
玉琬琰没有立即说话,而一旁的南宫桃夭闻言却是莫名的心揪了一下,看向玉琬琰的目光也多了几许阴沉。
「陛下可听过爱屋及乌?」玉琬琰放下筷子。问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仿佛与整个话题不搭。
「阿姐何意?」玉启琛疑惑地看着她。
「陛下既然在乎阿姐,也应该在乎阿姐所在乎的。」玉琬琰道。
玉启琛也是十分聪明的。自然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反问道:「可如果阿姐在乎的那个人会威胁玉秦呢?」
玉琬琰道:「同理。阿姐在乎的东西,他也一定会在乎,自然也会在乎玉秦,在乎你。」
玉启琛愣了愣,思考了一下她的话,沉吟道:「阿姐既然说了,朕自然相信。阿姐放心吧,不管怎么说,朕是不会伤害阿姐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玉琬琰自然也不好再追着不放,会心一笑:「最近多事之秋。京城一定要加强防范,切不可让人有机可乘。」
「朕明白,阿姐放心。」玉启琛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丝真诚的笑。
南宫桃夭见状为二人布了菜,笑盈盈说道:「难得一家人一起吃饭,就不要谈论国事了。」
玉琬琰和玉启琛对视一眼,齐齐一笑。
用完午膳。玉琬琰便出宫了。其实她知道刺客是玉启琛安排的,毕竟敢派那么多杀手前往摄政王府的背后之人必定身份极高。
而能调动些江湖人一定跟闻风阁也脱不了关係,如此说来的话倾歌也一定知道,而他却没有告诉她。不过想来也知道原因,倾歌与白廉有深仇大恨,自然不会告诉她。
虽然知道倾歌隐瞒她的原因,可还是忍不住满心的苍凉。
思来想去,玉琬琰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了武学院,她想见一见薛子凡。
她记得薛子凡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