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琬琰皱了皱眉,沉吟道:「吃了那么多毒药没有立刻毒发身亡已经是奇蹟,至于能不能解毒还得看到本人,而且必须先确定吃过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
「好的,我知道了。」白廉点头应道,声音轻轻。
玉琬琰觉得他问这个不是那么简单,便追问道:「你这是替谁问的?那人中毒了吗?」
「一个属下,他误食了几种毒药。」白廉轻声解释了一下。似乎真的是一件小事。
玉琬琰将九枚金针扎入他的体内,轻轻地捻转之后,再取来一些药水涂在金针的周围。然后便是等待了。
玉琬琰擦了擦手,在白廉的身边坐下,然后帮他擦拭额角的汗珠:「你可以将他带来,我帮他看看。」
「不必了,他现在一切都还好,暂时不用麻烦你。」白廉依旧趴在那儿。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男的女的?能劳动你问我,这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玉琬琰皱起秀眉,微微翘起的樱唇带着一点不满的味道,仿佛连空气里的温度都变了不少。
白廉闻言笑意加深,一把握住她擦汗的手,似笑非笑道:「他是对我很重要,你是在吃醋吗?」
「我吃醋?怎么可能?」玉琬琰哼了一声,用力抽出了手,转身将帕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酸酸的。」白廉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禁锢,头贴在她的耳畔,「别动,我身后可是还有金针呢,弄不好会走火入魔。」
玉琬琰听他这么一说,便也不敢再动,索性直接靠在他的怀里,把玩起了他垂在前胸的头髮。坏笑道:「是啊,我这个人小肚鸡肠又爱吃醋,而且嫉妒心还很重,你在外面最好注意点,要是被我知道什么桃花喇叭花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白廉低笑一声,极尽魅惑:「娘子之前已经警告过为夫了,为夫可不想变成真太监,不然娘子以后的幸福生活可怎么办呢?」
玉琬琰的耳朵被他吐出的气弄得痒痒的。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立刻红成了猪肝色,没好气道:「行了,该拔针了。」
说完离开他的怀抱,来到他的身后帮他拔针。也许是想惩罚他一下,她下手的时候有点没轻没重。
「疼,娘子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吗?」白廉咧嘴打趣,见她好像真的要生气了,赶忙陪上笑容。「我明天不出去了,在府里陪你。」
玉琬琰一愣,摇头道:「我刚才是说笑的,你该忙什么还是忙你的去。」
「我是认真的。我明日在府里陪你,我们在府里放放风筝,钓钓鱼。」白廉很是认真地建议道。说着看了看窗外的风景。
「那人家桃夭公主怎么办?我好歹也得陪她几天吧。」玉琬琰皱眉。
「那又如何?她和我们并无什么关係,而且她在公主府又不会怎样。」白廉任由胸前的衣衫就这么敞着,他抱着她上了床,将她箍在了怀里,「此事就如此决定了,天色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玉琬琰无奈只好应了,明天就让那对活宝去陪吧。
他的衣衫敞着,她的脸总是时不时会碰到他的胸膛。让她有点尴尬,身子一动一动的。
「别动,乖。我会受不了的。」白廉直接将她的脸按在了他的胸口,紧紧地拥住她柔软的身子,「想听故事吗?」
玉琬琰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了。听着他轻微而缓慢的心跳,慢慢地点了点头:「我不想听书上的故事。」
「还挺挑。」儘管这么说,可他还是轻声细语地开始现编故事。
这样的相处无疑是舒适和谐的,哪怕这只是表面,但这却是真实的。
他们几乎默契地达成了一个共识,谁也不会提起任何关于朝政与立场的话题。因为只要有了立场,就会有对立,有了对立就会吵架冷战。
眼下的相处模式是彼此默认的,其实这也是一种逃避的方式,至于能维持多久,无人知晓。
西羌的桃夭公主来到玉秦京城,最期待忐忑的自然要数玉启琛。他与这位公主素未谋面。也不知道她的品行,只是听说她关于争权夺位的事迹,总觉得她和阿姐应该是有点相像的吧。
现在桃夭公主住在了公主府,阿姐应该是最为了解的了,于是他让人去请玉琬琰入宫,准备问问这个公主的事情。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凉,今天的温度很是舒适,微风吹进屋子带起阵阵芬芳。
今日难得睁开眼睛还能看到白廉,他的衣袍已经穿好,正笑盈盈地坐在她的身边,等着她醒来。
「你真的没去上朝啊?」玉琬琰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看着他。
「我说了要陪你的。」白廉微微一笑,「要起吗?还是打算再躺一会儿?」
「不睡了。」玉琬琰坐起身,见他弯腰去拿鞋子,连忙说道,「你还是出去等我吧,让沐槿她们进来伺候就好了。」
「我打发她们去陪桃夭公主了。」白廉淡淡一笑,深情脉脉地看向她,「今天的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玉琬琰有些怔住,呆愣着任他收拾。
王妃的衣裙里三层外三层,其实穿起来很麻烦,她一个人的话还得理清头绪再穿,可他却是手到擒来,好像比沐槿还熟练。
坐在铜镜前,玉琬琰依旧是先前的模样,看着有点傻傻的。
白廉见她愣住了,连忙蹲在她的面前,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扶桑。」
说着就要奔出去,玉琬琰立即一把抓住他,笑着道:「我没事,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什么都会呢?我都被你惊住了。」
白廉一愣,勾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