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自然看出了白廉的自责,赶紧敞开笑容,无所谓地道:「虽然解不了毒,但又没说我多长时间会死,万一拖个几十年呢?」
「她知道吗?」白廉对上花无心的眼睛问道。她是在生死谷遇到的花无心,应该也知道吧,可瞧着她的表现似乎不像已经知道的样子。
「谁?小玉儿?」花无心摇了摇头,皱眉道,「我觉得没必要告诉她。何必让她也跟着烦心呢?」
「她的解毒手段不一般,方法比较另类,既然能治疗我的寒毒。也一定可以帮你的。」白廉说道。
「寒毒是有迹可查,有医理可寻,这些年我也一直帮你控制着。她采用的方法确实与我不同,而且用药大胆,效果也不错,可若是单单论起医术。她未必比得过太医署的那些老顽固。」花无心认真劝道,「我现在连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就不用让她为难了。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劳神忧心。」
白廉有些迟疑了。花无心说的很有道理,总不能认为看不到希望就不去尝试了吧?
花无心见他发呆,便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这几天我的感觉都挺好的,等再严重的话再说吧,也许一直如此呢?」
白廉沉吟片刻,看着他道:「那你切记要日日让毒师检查,我也会向天下召集名医圣手,太医署那边我再派个人过来。」
「行吧,你说了算,这下你放心了吧。」花无心重新回到桌边喝茶,端了一杯给白廉,「今天那个西羌公主住进公主府了吧。」
白廉微微点头:「嗯,她也住过去了。」
「那你就不担心那个桃夭公主会出卖你?小玉儿可不是好糊弄的。」花无心笑盈盈提醒。
「无所谓。再者桃夭公主即便说了也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得罪本王。」白廉自信无比。轻抿一口茶。
「那燕尘之罪你打算何时昭告天下?」花无心正了神色,眼神凝重地看着白廉。
「暂时还不是时候,这些天也不需要做什么,你多休息,少管点事。」白廉站起身,叮嘱的看了他一眼。
花无心见他要走,赶紧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喂喂喂,你管我干什么,我哪閒的住啊!你还是管好你家小玉儿吧。」
「以后让紫瑶跟着你。去哪儿都必须跟着,她办事稳妥。」白廉拂开他的手,言语坚持。
「不要,有人跟着我多不方便啊!再说了,还是一个女人,我要是想去那什么地方怎么办?」花无心果断拒绝道。
「去什么地方?就你这身子还想去哪里?」白廉白眼看他。
花无心更加不乐意了,装腔作势地道:「我说师兄啊,你不能有了媳妇就不知我这光棍汉的饥啊!」
「这是命令,不能去的地方就不要去。紫瑶。看好你家主子。」白廉丢下这句话便往外走,根本不给花无心再插科打诨的机会。
「唉,还是这么武断,一点都没变。」花无心无奈嘆气。改天去见小玉儿的时候得告状才行。
白廉叮嘱了紫瑶之后便离开了无心楼,他本想去公主府陪她的,可想想还是算了。便回了王府的书房。
而玉琬琰和南宫桃夭却是相谈甚欢,她们从喜恶聊到擅长,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唯独避过了一个话题,那就是政治。
只要不谈政治与权位,她们只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不管聊什么,都是那么的纯粹而简单。
晚饭后玉琬琰便回了王府。今天该给白廉施针了,既然他的失味症已经有了效果。她更加要一鼓作气。
刚准备去书房,红菱却突然对玉琬琰道:「王妃,方才下人告诉属下。王爷今晚不在书房,在您的房间。」
玉琬琰一愣,便领着沐槿等人朝着主院走去。难道他是知道她今晚会回来。所以在等她吗?
来到主院,一眼就在门口看见了玄雨,看来白廉真的在里面。
「医药箱给我吧,你们回去休息吧。」玉琬琰回头对身后的扶桑和沐槿道。
玉琬琰刚准备去接医药箱,玄雨立即上前接过,说道:「属下送王妃进去。」
玉琬琰点头,抬步踏进房间,玄雨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便出去将门带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住在公主府了吗?」白廉本来躺在里间的床上,听到她的声音立即下了床过来扶她,连靴子都没有穿。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玉琬琰只觉得满心的暖意,她道:「我认床。怕睡不着。」
白廉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好似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其实就是想你了。」玉琬琰依偎在他的怀里,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起了情话,「明明嫁过来没多久,我却把这里当成家了,这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家?」白廉细细地品了一下这个字。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好肉麻。」玉琬琰摸了两下胳膊,直起身子看着他道,「今天开始继续施针。」
「嗯。」白廉应声,动作自如地解开了衣衫,满是笑容地看着她。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玉琬琰取出金针,将一切准备好。
白廉笑容微深:「没什么。你的身子今天感觉还好吧?」
「我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你给我安排了一大堆人,我怎么会不好?」玉琬琰嗔了他一眼,「转过去。」
白廉乖乖地转身,趴在榻上。
玉琬琰拿着金针爬上了床,仔仔细细的为他施针。也许是心态变了,现在的她落针时已不像以前那样心境平和了,她开始担心每一针下去的效果了。
白廉闭着眼睛,轻声问道:「如果一个人吃了很多的毒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