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玉琬琰便让人跟白廉打了个招呼,但他恰好出门了。
先前就得到了白廉的点头,所以她出府还是很顺利的。除了带了一两套换洗衣服,还有必备的药和毒。
宁国寺在城外,香火鼎盛,是玉秦的国寺,在重要的节日负责一些祭祀大典。寻常日子会供百姓上香,香客络绎不绝。
玉琬琰的身边带着红菱和沐槿。至于暗中有多少隐卫,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因打好招呼,玉琬琰表明身份。方丈亲自来到寺门口相迎。
「大师不必管我,我只是在这里闭关几日,为陛下、玉秦祈福。」玉琬琰双手合十,浅淡的妆容和素净衣裙的她多了几分清丽纯粹之风。
「是。」白须的方丈披着红色的袈裟,躬身一礼,偏头吩咐小僧人将玉琬琰带到禅房。
宁国寺的后山有一处独置的禅院。那里风景别致,十分僻静,很适合静修闭关。
接下来的七日不会有人踏足这个禅院,她的饮食都是由沐槿和红菱负责。
屋子里已有两人在等候,见到玉琬琰顺利赶来时,顿时舒了一口气。
「公主,一切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您易容成红菱离开房间,去前院那边的禅房会有人接应您。」倾歌简单的给玉琬琰说了一下他的安排。
倾歌的旁边正是惊鸿,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女装,长发飘飘,一举一动皆是柔弱的模样。
玉琬琰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郑重叮嘱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如果瞒不住白廉,你们就将一切责任推在我的身上。记住,千千万万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等我回来。」
惊鸿点头如捣蒜:「公主放心,惊鸿一定会完成任务!」
倾歌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看了她一眼。
易容成了红菱,玉琬琰便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房间。朝着前院走去。
暗中的隐卫毫无动静,落叶不惊。
按照倾歌的计划,玉琬琰顺利进了一间普通禅房,房中同样有人等候。
那人一身墨绿色华丽锦袍,极俊的五官轮廓。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在玉琬琰走进来后倏地抬眸,寒冷的目光直射她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玉琬琰下意识地说完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她此时的身份,忙行礼。「红菱参见王爷……」
停顿,心中泛起一丝疑窦,她缓缓抬头,直迎上他的眼神。直起身,她漠然开口:「你不是白廉。」
那人明显一愣,再也装不下去了,大笑了起来:「摄政王冷酷无情,我演的很不像吗?」
玉琬琰白了千面公子一眼:「你只能扮其形仿其态,却复製不了他的神。」千面公子的目光虽然也很是冰冷。可他眼睛里却少了一样东西。
「神啊,那我肯定是没办法模仿的了。」千面公子悠悠地嘆了口气,打开一旁的木匣子,「来吧,我都准备好了。」
玉琬琰看着他捧着一张普通人的脸走向她,那张属于白廉的脸上挂着轻浮的笑意。让她怎么看怎么彆扭。
索性闭上了眼睛,任他作为。
这几天她会一直以这张脸示人,为了毫无破绽,所以请千面公子亲自为她易容。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然换了一张二十多岁女人的脸。对着镜子琢磨片刻,竟然无缝连接,根本看不出来是易容。
「没有我的特製药水,你这张脸是除不下来的。」千面公子抱臂站在她的身边,一脸的骄傲。
「谢谢。」玉琬琰真诚地看了他一眼。
「买卖而已。不需要道谢。」千面公子道,「换了衣服就走吧。」
玉琬琰点头,扫了一眼这间没有屏风的房间。面露难色。
千面公子轻笑一声,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她没有见过的容颜。然后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间。
看着千面公子的做派,玉琬琰不禁想起了戏剧中的变脸,只是他变的脸更加完美真实。
没时间多想,玉琬琰迅速换了衣衫,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已婚妇人的装扮。眉眼神态,皆透着一种成熟的风范。
从这个房间出去,玉琬琰按照计划顺利离开了宁国寺。
在距离宁国寺半里的地方,一棵大榕树下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姑娘,就是倾歌安排接应也是随她一路前行的人。
倾歌不是说有两个吗?怎么只看到一个?
身穿橙色衣裙的姑娘迎上玉琬琰,说道:「终于等到你了,我们快上路吧!」
玉琬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橙衣姑娘拽着上了车。
钻进车厢,只见里面还有一个橙衣女子,容貌和外面的一模一样,玉琬琰顿时愣住了,然后去看车外的人。
在确定是两个人的时候,她皱眉:「双胞胎?」
「是的!」两人异口同声。
玉琬琰一愣。马车突然开始行驶,这对双胞胎姐妹一同驾起了车。
「你们叫什么?」玉琬琰坐在靠着车门的位置。
「苏星。」
「苏月。」
姐妹俩依旧是同声回答,玉琬琰又仔细地看了看她们,顿时头疼道:「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我怎么区分你们俩啊?」
「我是姐姐……」左边驾车的姑娘说道。
「明明我才是姐姐!」右边驾车的姑娘立刻不服道。
「你凭什么说你是姐姐?有证据吗?」
「月亮比星星大,肯定是我大!」说这话的肯定是苏月了。
「星星还比月亮多呢,我是姐姐!」苏星哼道。
由于二人的争吵,马车越来越不稳,而且是两匹马,一人赶一匹,速度不均,连这两匹马似乎都有一种要争打的意思了。
「你们够了,能不能好好驾车,不行我来!」玉琬琰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