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个身份生情,这是他一直在阻止的事情,可为什么偏偏无法控制!
挣扎的眼神逐渐散去,彻彻底底地被冷漠所掩盖。开口,扎心的语调传入她的耳:「公主越来越懂得得寸进尺了。本王说过,如果想要什么,就用你自己来换。怎么,今晚又打算献身了?」
他的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了下去。
玉琬琰心寒无比。一把推开了他,苍凉的目光对上他残酷讽刺的眼,自嘲一笑。独自朝着房间走去。
外面的沐槿见状,立即跟了上去。
「王爷,您这又是何苦呢?」红菱的声音在原地响起。
白廉目光不变,追随着她的身影而去:「她都知道了吧?」
红菱一愣,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点头道:「嗯。王妃很聪明。」
她的身影被夜色吞没,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苦笑一声:「好好保护她,不管她去哪里。」
「是,红菱遵命。」红菱道。
走在初秋的夜里,风还是热的,吹在脸上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凉意。
玉琬琰的心里很是不痛快,不知不觉来到莲花池,看到那最后一朵即将凋谢的白色莲花,从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子,直接砸了过去。
死白廉,坏白廉,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冷冰冰的!
不管她是怎么样的好脸,似乎都融化不了他的冷漠,难道他的心真的是铁做的吗?
第一下没砸中,玉琬琰更气了,索性抓了一把小石子,对着白莲花扔了过去。
许是秋天到了。许是花季结束了,这最后一株的白莲终究抵抗不住外力的击打,长长的花瓣飘落进了水里,徐徐漂浮在清澈的水面上,随风摇摆,葬送了它的这一生。
看着那样一幕,玉琬琰忽然觉得伤心不已,捂着脸哭了起来。
红菱不知何时出现了她的身边,她遣退了沐槿。在玉琬琰的身边坐了下来。
「王妃,您觉得王爷对您如何?」
玉琬琰一愣,缓缓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红菱:「我现在不知道了。」自从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时,她觉得白廉是爱她的,可这几天下来,她有点拿不准了。
她不明白爱一个人为什么还可以不断的伤害对方。
「这几日王妃难眠反侧,王爷又何尝不是呢?」红菱望着远处的夜景,慢慢道。「每次王妃睡着以后,王爷总是会过来守着您,一坐就是天亮。」
「什么?不可能的,沐槿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玉琬琰泪水涟涟地望着红菱。
「因为沐槿她也不知道啊。」红菱嘆了口气,「王妃睡着之后,沐槿便也会去休息。这是王妃您定下的规矩。王爷便是在那个时候过来的。红菱是保护王妃安全的,自然最是清楚。」
玉琬琰只觉得心里很疼:「为什么……」
「这能为什么呢?当然是爱您啊。」红菱道,「只是王爷选择了这种默默无闻不求回报,甚至是招王妃恨的爱法而已。」
「伤害我……其实是爱我?」玉琬琰低垂着头,满脑子都是关于他的一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对这个世界,对玉启琛呢?难道也是采用了一种极端却折磨自己的方法吗?
「我去问他!」玉琬琰起身就要走,刚迈两步又倏地停了下来,「不行。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那我该怎么办啊?」
红菱看着她自言自语,起身道:「王妃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玉琬琰转头,一脸淡然地看向红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红菱只知道楼主去了生死谷。至于其他,一概不知。」红菱真诚却笃定地说。
「生死谷?花无心去了生死谷?你怎么知道的?」玉琬琰刚问完,见红菱不答话。这才恍然大悟,「你是从无心楼出来的,想必要知道这个消息并不难。」
红菱微微点头。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玉琬琰重新在石头上坐了下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红菱依言退到远处。
星空璀璨,真的好美,即便有些许云彩飘过,却也无法遮住这浩大无边的星空。
这样纯美原始的星空在现代是很难看到的……玉琬琰忽然想到了那张类似于星辰的图案,难道破解那个图案是跟星空有关吗?
薛子凡不是常说什么天意吗?不是说什么都知道吗?那他知道这个星辰图和五彩锁吗?
待解答的问题太多,玉琬琰索性就抛到了脑后。红菱说得对,她现在还是应该做自己该做的,剩下的。交给时间……
一晃两日过去。
白廉依旧是药浴疗法,所以她也懒得去书房了。
红菱说他晚上会过来守着她,她原本是想等着的,可她不睡着的话他不可能来,他来的时候她又肯定是熟睡的时候。
他俩就像是运行在平行轨道上的星辰,似乎永远都走不到一起。
这天晚上。玉琬琰待在房间里看书,红菱匆匆走了进来,将一张纸条递到了她的手里。
红菱道:「王妃,这是方才收到的急报。」
玉琬琰立即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意思是西羌公主已成功劫到,正在去福源村的路上,预计三天内到。
玉琬琰看完纸条随手便放在了烛火上,火舌迅速将纸条焚烧殆尽,只剩下一片黑色灰烬。
她转身对红菱吩咐道:「通知倾歌和九陌,明天我就出京,让他们在宁国寺等我。」
「是,属下这便去。」红菱应声立即退了出去。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而且白天见倾歌的时候他也没提,看来他们还没有收到消息。
虽然白廉同意她去宁国寺,可在她顺利离开京城之前都不能大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