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寝室。
「公主,您晚上都没怎么用膳,这样对身子不好,奴婢已经让人给离公子捎话了,他会做一碗麵送来。」沐槿一边给玉琬琰按摩一边道。
「嗯。」玉琬琰侧身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公主,那件事怎么办啊?奴婢好担心。」沐槿越想越觉得不安,如果摄政王知道了,公主岂不是要倒大霉?
「没事,我自有分寸,而且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解决方法。」玉琬琰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摆出了一副纠结的模样。
「奴婢还是不放心。」沐槿皱了皱眉,「今晚您还惩罚了绿侧妃她们,若是绿侧妃找摄政王告状……」
「说到她们。我是真心佩服啊!」玉琬琰睁开眼睛,拿起已经送来的个人资料,翻开乐琴那份,「沐槿,如果是你的话。你愿意跟白廉吗?」
乐琴竟然是白廉买来的,也一直住在临城的一所别院。
沐槿心惊,赶忙跪了下来:「公主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公主的!」
傻丫头还以为她要把她赐给白廉?
「快起来。」玉琬琰伸手扶起沐槿,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别人的想法,觉得很奇怪。我嫁给白廉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可为什么我看她们怎么都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呢?」
沐槿缓缓地起身,设身处地想了想:「若是奴婢的话,奴婢也愿意的。摄政王一表人才。又手握重权,若是跟了王爷,不但家中有所助益,而且一生衣食无忧。」
「是这样吗?」玉琬琰愣了愣,诧异地看着沐槿。
似乎从另一方面解读,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婚姻多数是为的家族,从而成为各种权力利益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一股悲凉划过玉琬琰的心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红菱的声音传来:「王妃,是离殇公子端着面过来了。」
「让他进来。」玉琬琰收拾心情,起身来到桌边。
离殇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个捧盘,上面是一碗香喷喷的面和几碟酱料。
「好香!」玉琬琰赶紧接过,直接将酱料拌进去,也不磨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公主慢吃,离殇便先回去了。」离殇说道。
「等、等一下。」玉琬琰咽下嘴里的麵条,看向沐槿,让她把之前列好的几张药方取了出来,「你悄悄帮我买几样东西吧。」
这几张方子包括了给白廉治失味症的,在这些方子里掺了她想要的一些药材。离殇如今负责食材采买,经他手买东西既方便又不易惹怀疑。
离殇接过方子看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奇怪地看着玉琬琰:「公主要这些做什么?」
他虽主擅烹饪,可对于一些药材,他还是懂几分医理的。这里面不仅仅只有治病的药材,还有不少是有毒的,甚至还有一些石头。最重要的是还有致使女子堕胎的极寒之物。
「看病,有些人难免有暗疾不宜让人知道,你就别问了。」玉琬琰随口道,压低了声音。
离殇愣了一下,似是明白了,拱手说道:「公主放心,离殇一定保密。离殇告退。」公主将此事交给他,便是对他的信任,他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好。」玉琬琰继续吃麵。
看着离殇出了房间,玉琬琰满意地笑了出来。她要的这些东西有治病的,也有毒药,之所以混在一起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就算被白廉知道了,她也有理由搪塞。
吃饱喝足,玉琬琰坐在梳妆檯前时才想起白廉说要过来睡的事情。
「沐槿,收拾一下。白廉今晚会过来。」玉琬琰拆掉了繁重的髮饰,放下一头青丝。
沐槿一愣,连忙点头:「是,奴婢这便收拾。您为何不早点告诉奴婢啊?奴婢也好准备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不就是换张床睡吗?」玉琬琰直接先上了床。
沐槿一边收拾房间,一边担忧道:「公主,今晚您责罚了绿茶,摄政王会不会来……」
正说着,房门被人大力推开,白廉一身凛冽气息立在门口,携着满身的怒火。
「奴婢参见……」
「滚。」白廉冷冷地打断了沐槿的话,大步走了进来。
沐槿惊得跪了下来,哆哆嗦嗦地不知该不该出去,看向玉琬琰。
「你先下去吧。」玉琬琰躺在床上不动,淡淡地看了眼冷着一张脸的白廉。
「可是……」沐槿待在玉琬琰身边有些日子了。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王爷这么生气,若是伤害公主怎么办?
「没事的,你退下。」玉琬琰用不容违抗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是,奴婢告退。」沐槿无可奈何,磕了个头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
白廉立在外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她一副自得懒散的姿态躺着,似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摄政王如此怒气冲冲的过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玉琬琰侧过头。笑看着白廉。
「你还有脸笑?」白廉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床前,冷冷地看着她,质问道,「你今日为何要将绿茶打伤?」
「绿侧妃以下犯上,本公主只是行使一下权利而已。」玉琬琰轻笑一声,「再说了,我也没将她怎么样啊,只不过罚她禁个足罢了。」
「没怎么样她满身剑伤怎么来的?」白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你让夕拾教训她的。」
「她受伤了?还是剑伤?」玉琬琰怔住了,恍然大悟,「她可真能下得去手,居然使出了苦肉计。」
白廉眉心一动,没接话。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让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