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心火飙升,可她能怎么样?只能拂袖收了手。即便玉琬琰再不得王爷心意,再荒唐无良,她也是这座王府的女主人,这一点王爷不止一次的警告过她了。
玉琬琰抬了一下眼睛,瞧着绿茶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心里还觉得挺痛快:「坐下,把方才的问题答了。」
「我无话可说!」绿茶没法子动手,愤然转身离席。
「拦住她。」玉琬琰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给夕拾使了一个眼神。
夕拾横剑将绿茶拦住,冷冷地道:「公主让你回去。」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不过是一介男宠而已!」绿茶嘲讽道。一双冷眼回头看了眼玉琬琰,充满了鄙夷。玉琬琰她不能骂,一个小小的侍卫她还治不了吗?
夕拾面色一阴,握剑的手发出吱吱声响,暴露了他的愤怒,却依旧压着声音道:「公主有命。抱歉。」
绿茶正愁有气没处发,此时夕拾毫不相让,她也不再忍,出手便攻了去。
夕拾侧身一闪,避过了绿茶的一掌,回头看了眼不动声色的玉琬琰,心下有数,便与绿茶打了起来。
「你们继续吃,别管那边。」玉琬琰淡淡一笑,示意另外三人继续用饭,「我们继续聊。」
她明明带着笑容,可那三人却是一个个都觉得心中发寒,似乎在王妃的面前比在王爷面前更加让人紧张。
三人忐忑不安地拿起筷子,视线不敢往外面瞥,本本分分地吃了起来。
玉琬琰笑看了几人一眼,然后望了一眼门外正打得激烈的二人。
夕拾的实力她是了解过的,虽然敌不过白廉一招,可对付个绿茶。还是绰绰有余的。
无端又想到了白廉,她莫名觉得他好厉害,也不知道放眼天下,有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这时,脑海中又突然跳出了「燕尘」的名字,玉琬琰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得到燕尘的支持,找个机会她得去一趟燕王府,跟他好好谈谈。
挥散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玉琬琰看向三位美人,淡淡道:「你们也别害怕,本公主只是閒着无聊,想找人聊聊天。像某人不配合的,本公主自然要教训教训她。」
「是,谨遵王妃教诲。」三人垂头道,心中暗暗唏嘘。连跟随王爷多年的绿茶都被王妃如此欺负,她们又算什么?
「那便聊起来吧。」玉琬琰放下了筷子,脸上恢復最清淡的笑容。看似容易亲近,实则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若棋暗吸一口气,最先回答:「妾身是父亲送给赵尚书的,在街上偶然遇见了摄政王,王爷说看我有眼缘便带妾身走了。」
「哦?白廉何时还会救人了?」玉琬琰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挑眉看向若棋。
若棋微微点头。面上满是感激之意,含羞带怯:「王爷救命之恩,妾身铭感五内。如今有机会随侍在侧,只觉是妾身之幸,妾身定会好好伺候王爷。」
「是啊是啊,妾身也是。」另外二人同样是一脸的赞同,看不出丝毫的哀怨。
玉琬琰愣住了,实在不清楚这些女子的脑迴路是怎么长的。
怎么这一个个貌美如画的女人宁愿守活寡也要跟着白莲花?是她孤陋寡闻,还是说这时代的道德与情操已经高尚到这个地步了?
「呵呵。」玉琬琰干笑两声。配合地笑了笑,「他要是真心为你们好,应该给你们自由才对。」
「王爷是好人。若是放我回去,父亲一定还会将我送出去的。」若棋说道。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玉琬琰皱眉问道。
「有一年了。」
「你一直在府里?我怎么没见过你?」玉琬琰奇怪地看着若棋。虽说摄政王府大如皇宫,可她大部分地方都逛过了。府中除了侍女,再无其他女人。
若棋微微摇头:「我们一直住在临城的一所院子……」
「棋姐姐。」旁边的乐琴轻轻地扯了一下若棋的袖子,朝着她摇了摇头。
若棋一愣,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便低下了头,不再多言。
玉琬琰看着她们的样子,心中已有数。看来白廉还在外面金屋藏娇,若棋说的是「我们」,看样子还有很多女孩子。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白廉收容这些女孩子并非是什么同情心,而是一场利用,毕竟女细作什么的最好用了。
这时。夕拾与绿茶已经打完了,胜负尽在掌握。
「公主,属下将绿侧妃带回来了。」夕拾的长剑指着绿茶的咽喉,逼着她一步步倒退回到了厅中。
「绿侧妃?」玉琬琰愣了愣。好吧,总不能叫茶侧妃吧。
「那个绿侧妃,你服气么?」玉琬琰缓缓地站起身。迈着轻巧的步子来到了绿茶的面前,摆出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
绿茶因为打斗衣衫已经乱了,头髮也被打散,蓬蓬鬆鬆的散落下来,还断了一缕,看着尽显狼狈。不过她依旧是一副傲然挺立的姿态,不屑一顾。
玉琬琰挑眉,她很清楚绿茶的眼睛里除了白廉,谁也看不到,更别说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了。
「说说吧,本公主实在是好奇你与王爷是如何相识相知的呢。」玉琬琰笑容清浅,并无任何得意的表情。
绿茶柳眉紧皱,心里是一百个不想说,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来日方长,她相信玉琬琰笑不了多久了。
「我与红菱自八岁便跟着王爷,整整十二年。」绿茶看了眼红菱。
玉琬琰微微一愣,看向身边一直不动声色的红菱。没想到这俩姐妹跟着白廉那么久了,难怪如此得他的信任。
玉琬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也懒得看绿茶一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