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手,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公主这是在做什么?」儘管内心酸意翻滚,但他的语气与表情却是淡定的不得了。
「我在给陛下取针。」玉琬琰如实说道,对上白廉薄怒翻滚的双眸时,忽然想起了他们的约法三章。
可是玉启琛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是她的弟弟啊!
「钱御医,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您老入宫也有三十个年头了吧。」
一旁的钱御医脑子一懵,不明白怎么就把矛头对向自己了。只好跪在地上心惊胆战地回道:「回摄政王,整整三十年零两个月。」
「既然如此,取个针对您老来说,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吧!」白廉又道。
玉琬琰算是听明白了,她走到白廉的身边,低声提醒道:「他是我弟弟。」
「是男的就不行。」白廉用同样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她说道。
玉琬琰无语。她为什么觉得整个玉干宫都飘散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钱御医?」白廉重新看向钱御医。
「是,微臣这便去为陛下取针,定保陛下无虞。」钱御医赶紧应声。之前他本来就有把握取针的,只不过陛下是长公主一手治好的,他觉得还是应该请长公主来一趟。
「那本王与王妃便出去候着了。」白廉说完拉起玉琬琰的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