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陆坤和连振海。
而杜子衡在林边踱步。似乎在为他们放风……
满脸微笑幸福得诡异。
鸟巢里,灵玉也是一脸幸福。目光柔柔地望着天空深处,好像那里有绚烂烟花在盛放。表情十分恬美。
连振海抚摸她的腹部,不胜怜爱地聊着閒话,「方才打听过了。是东头那妇人的事儿曝光了。说是夜里跟……张兰芳家的男人无耻私通,哼,前些日子还勾引了元庆,李俊。那些人家的妇人上门跟她打起来了。」
灵玉撇嘴一笑,「切,我还当啥大新闻。狗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只是没想到,兰芳男人那样的她都下得了嘴,真是个狠角色。说实在的,她这心理我倒也有几分明白。」
陆坤用自己的大长腿蹭着她,「哦?是何心理?」
「就是喜欢偷别人的呗。尤其是闺蜜家的男人!兰芳跟她要好,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宝贝说得有道理……」
两个男人轻笑着,手掌不规不矩在她身上来回,如摸鱼一般。
灵玉眼睫直颤,贝齿咬唇,羞涩地笑着。身体扭动起来……
锦娘回头瞧向丈夫岩石般的脸,「哥,你也很有雅兴嘛!大寒风带我来偷窥?我可以拒绝看吗?」
「雅兴个屁,老子快吐了。」他皱着口鼻,吩咐道,「待会咱们下去。老子把她摄入结界,你用花丝把人绑住。捆死了!别让她逃进空间。」
「啥?捆李燕妮?」
「嗯。」他冷冷地说。
「诶……」妻子震惊着。
这傢伙是被刺激得准备暴走了吗?
她一把捉住丈夫的手,严肃地问,「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嗯?」
「既然他们需要她空间里的灵气,为何不把她直接弄走,或者干脆藏起来……为何任由她在咱眼皮底下?」
丈夫诧异地瞧她半晌,微笑道,「哟,其实我的锦娘一点都不笨吶……该聪明的时候顶聪明。」
妻子冷不丁被夸聪明,不禁得意又羞涩,无声地咧嘴一笑。「少骗人……」
丈夫一笑,碰碰她说,「放心,老子早把各种可能都想透了。但是无论上头有何诡计,有一个终极事实无法改变。」
锦娘努力开动脑筋,「……你是说,灵气?他们需要灵气……」
「没错。」丈夫露出一脸的凶恶,「老子这回要照着他们心窝子踹一脚,不然没法子平静。」
……鸟巢里的画面已不堪入目。
灵玉扭动身体,做种种淫态,口中如同梦呓,说着浪荡之语。
她好像不觉自己在草垛子里,稀里糊涂地说,「郎君去把门关好,我有点冷呢。」
「不冷,这样就不冷了。」陆坤用高壮的身体覆住她。
画音方落,他的脑后挨了一记重击,瞬间晕了过去。
杜子衡和连振海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也都中了暗招。各自瘫倒,失去了意识……
阿泰抬手一吸,将陷在靡幻深处的灵玉抛入结界。
锦娘连忙以数千花丝将其捆了个严严实实。
「上头肯定瞧见了吧?」锦娘紧张得直喘。
——没出息极了。
「无妨,瞧见也不怕。」阿泰说,「你先把这蠢货抽醒。」
「你咋不抽?」
「亏你说得出口,老子的手可碰不得这种污物!」
又娇柔起来了!
锦娘好笑又好气白他一眼,毫无芥蒂往灵玉脸上抽了一耳光。
一声解气至极的脆响,「啪——」
灵玉醉眼一睁,惊怔至极地瞅着他们。四顾茫然,怒道:「你们搞什么!」
阿泰拿出比恶鬼还凶狠的表情,「废话少说,老子问你,如何进入空间?老实交代!」
锦娘:「……」
灵玉惊怒交加,恨声道,「……想让我告诉你,跪下来舔老娘脚趾吧!你个垃圾下三滥,敢绑架老娘!」
锦娘不消丈夫吩咐,「啪——啪」,又抽她两个大耳光!
上百根花丝拧一块儿抽的,打得她皮开肉绽。
「我早想打你了。」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老实点,我今天打到你嘴烂。」
阿泰惊讶地瞥了妻子一眼,「锦娘,干得漂亮。」
灵玉气得浑身发颤,怒目瞪视他们一会,口中轻念一声「进去」——就要往空间逃!
锦娘立即感受到,这妮子的红痣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
就像她身体里藏着一股强悍的龙捲风,升起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要将李燕妮吸进去。
那空间似乎排斥其他的生命体,她想跟进去也不成。花丝越来越吃力,很快便要鬆开……
「放开……」灵玉挣扎着,脸涨得紫红。
阿泰瞪眼观察着,半晌,大梦初醒地嘀咕道:「老子明白了……」
他此刻也不嫌弃人家是污物了,一巴掌将灵玉敲昏……
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把短刀来,如解牛的屠夫一般,行云流水向那颗红痣剜了下去。
少量的银血渗出皮肤后,他从她脖子上取出一朵令人惊心动魄的小花来……
花瓣一共三层,最外面是红色,中间是银色,最里面是星空般的蓝色。好像具有实体,又好像没有实体,清莹似水一般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