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里后知后觉这个屋子不仅有两个浴室,还有双人床,床上还有玫瑰花,床头放的是,套……
程浩言拍了拍旁边。
袁里同手同脚地坐过去,紧张得低着头,内心狂风暴雨。这是要干嘛,不会是要……那个?太快了吧,是不是太快了……虽然,虽然他也不是很抵触,但是……哎随便吧!
「那个,刚刚怎么了?」袁里绞着手指,主动开启话题,「怎么不高兴了?」
程浩言放下手机,淡淡地看向他:「我们在谈恋爱。」
「啊?」袁里脸一红,「是,是啊。」
「那怎么不看我。」程浩言微微蹙眉。
「不看你?」袁里立刻反省自己,一反省吓一跳,他居然,瞅别人瞅了那么长时间,Alpha独占欲随着等级增长,程浩言这种顶A的占有欲肯定特别强……
「对不起,」他立刻抬头道歉,眼睛红红的,「我,我就是,就是羡慕……」
看见他红了眼圈,程浩言抬手摸了摸他脸侧,掌心温热,拇指摩挲:「羡慕什么?」
袁里下意识蹭了蹭他手心,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小小声:「我看见辛涛亲李劲航了……」
脸颊上的手一顿,下一秒移到后颈,轻声:「抬头。」
袁里抬头,刚要说话,俊脸在眼前放大:「唔——」
第一次接吻,袁里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想往后躲却被按住后脑,只能缩在Alpha宽阔结实的怀抱,乖乖闭上眼睛。
……
两个人团在一起躺着,程浩言抱住袁里,轻轻吻他额头,看他脸一点点红透,到最后烫的吓人,再盯着他眼睛,看他连脖子也泛起好看的粉红。
袁里被盯得要烧着了,虚虚地抓着他肩膀,脑袋晕晕乎乎的,鼻息间全是雨林的清冷,夹杂着橘子的酸甜,他眼圈红红的,鼻尖也是,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
哭唧唧的小兔子。
直到把人亲得熟透了程浩言才停下,犹不放手地问:「还羡慕吗。」
袁里都哭一波了,被亲的,现在被他一问又想哭了,脑袋往他怀里一埋,带着哭腔拱了拱:「不羡慕了……」
没出息,袁里你太没出息,怎么能被亲哭了……可是真的太刺激了,原来这就是接吻,电视剧里演的不对,他明明浑身软的都坐不住了……
「我就草了……」何余趴在褚弈肩膀上漂着,喝海水喝得已经是条废鱼了,「哥,我是不是不能叫何余了,我连漂都不会,我不配啊……」
「那叫什么?」褚弈背着他慢慢往前划水,认真思考,「何鸭鸭?」
「还不如何醉醉呢,」知道身上咸,何余还是没忍住屈起手指弹了下他后颈,冷白皮立刻红了一块,他哥肌肉就是这么娇气,一巴掌一个印儿,好像他是Alpha,他哥是娇滴滴的Omega,虽然这个Omega能单手拎起他再抡两圈,「他们四个都跑哪儿去了,不说过来一起玩儿水,结果就我一个旱鸭子玩儿得这么认真,啧。」
「管他们干什么,」褚弈对兄弟们毫无兴趣,无情转移话题,「再咬硬了。」
何余顿了顿,又是一口,嘿嘿乐:「硬吧硬吧,大庭广众的,你可以选择日海。」
「不好听。」褚弈说。
「啊?」何余没懂,鼻尖轻撞他脖子,「什么啊?」
「何海不好听。」褚弈说。
「我擦……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何余佩服得五体投地。论说话的艺术,他这辈子都赶不上他哥一半儿。
褚弈转了个弯往岸边游,肌肉律动,皮肤上的水珠晃着阳光,异常的性感,看得何余小腹的小火苗又开始燃烧。
「不游了?」何余跟着一起瞎划水,有种自己游得像条鲨鱼的感觉,虽然他只是一隻骑着鲨鱼的旱鸭子。
「回去做点儿运动消化一下,」褚弈笑了,「刚才喝那么多水不撑吗?消化完再来,继续喝,省饭钱了。」
「卧槽这位同志你这张嘴——」何余咬他,「夺笋吶!夺笋吶!」
……
舒舒服服地冲了个凉水澡,何余围着条浴巾大大咧咧地走出来,看见褚弈靠在床头看手机立刻一个猛虎下山扑了过去。
褚弈头都没抬,直接张开手抱了个满怀,亲了亲他脖子,笑着问:「这么馋了么?」
何余恍然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短短一个月脸皮就已经厚得堪比城墙,臭不要脸地扒他浴巾:「自己人还穿什么衣服啊,多见外!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褚弈配合地抬腰,让他扒。腰腹用力,冷白皮肌肉看起来非常馋人,仿佛在何余眼前挥手绢:来呀官人,尝尝我们八个吧,楼下那位也等着你吶!日夜期盼!
何余喉结一滚再滚,从上到下使劲摸了一把,自言自语:「这腰力,我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还没用呢就给好评,没有信服力啊,」褚弈手搭在他腰间,指腹摸着薄薄的肌肉,触感微妙,眼底暗了暗,沙哑:「这个腰,你不坐上去可惜了。」
「……我开不过你唔——」何余仰了仰脖子,随即被按回来,打架似的揽住褚弈,手指用力抓住触感极佳的肩膀肌肉,不甘示弱地回吻。
……
……
「老弈是不是有病!」李劲航一脸暴躁地拍上花洒,「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水温最高也是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