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筝重新抱住他,无奈道:「你真笨。」
宋砚牵着她的袖子,无助地流泪:「我学不会……」
柳筝摸摸他的后脑,又摸摸他的耳朵,渐渐捧了他的脸。他眼睫潮湿,双目亮而迷蒙,反显得人十分乖巧。柳筝吻了吻他的唇。
「唔——」宋砚紧张地收紧了五指,想回应又不敢,便张了齿关乖乖等她来。
柳筝实在不太会亲,没怎么探索便退了出来。她又吻他的脸,他呼吸愈发难耐粗重,堪比风箱。等她亲到他的耳朵时,他已如溺水之人般控制不住呼吸了,一遍遍唤她筝筝,越唤嗓音里的情.欲便越浓。
柳筝碰了碰他的耳垂,他一阵轻抖,颈线绷直,青筋毕露,半边身子都伏倒在她身上。柳筝也紧张得不行,试着含了一下,他顿时乱喘起来,手攥着自己衣襟往下扒。
柳筝放了他耳朵,又吻他脖颈。他原先白壁般的颈部已充血成了血粉色,柳筝张口咬了咬,他可怜地低吟:「狠一点。」
柳筝却不敢,她真怕一口咬下去迸出血泉来。她不再亲他了,脑袋靠着他伏在她肩膀上的脑袋,彼此缓着呼吸。
宋砚还在往下扒自己的衣服,他觉得太热了,可自己的手又那么热,不像她的唇,泛着湿凉。这次吻比之前那两回更让他情动百倍。他好像能从她绵密笨拙的啄吻里感受到她若有似无的爱意。
可太少了,太少了,他难以知足。
宋砚去找她的手,果然要比他的手凉些。他拉了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胸膛,难耐道:「摸摸我,好难受。」
柳筝却没依他的,使了劲儿不让他拉动。宋砚伤了心,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要折磨自己。他抬眸望着她,眼睛里都是嗔怨与乞求。
柳筝眼神微闪,反拿了他的手往自己胸膛伸。
宋砚不明所以,直到她拿他的手掌放在了她心口上。
他手指攀着她的锁骨,掌际之下有一段伏起。宋砚如被烫到了般想撤开手,柳筝却垂着眼睛道:「你的心破不成两半,我的心却可以分成好几块爱很多人。分你一点好了。」
她的心跳从他掌心一直震到了他的心尖上。宋砚声音轻轻的:「你爱我?」
柳筝看他一眼,鬆了他的手。
宋砚捧着她的脸,睁眸望着她,眼泪横过鼻樑落在她肩膀上:「你真爱我?」
柳筝实在不想承认,这种话多难以启齿。她可不像他,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可她知道,他之所以能如此坦诚真挚,是因为也想得到对方不加任何掩饰的爱。他一定要给出最明确的、最坚定的爱,是因为他若得不到这样的爱,他便永远诚惶诚恐。他一直都在以己之心为他人着想。
柳筝用侧脸碰了碰他的额头,不那么自然地开口道:「有点。不然我不会亲你。」
「原来真不是我的错觉。」宋砚舍不得眨眼了,任由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流下去,他哭腔明显起来,「好感动,好想立刻为你去死。」
柳筝:……?
柳筝捏捏他的脸:「你胡说什么啊。」
宋砚辩解,声音略有些模糊:「没有胡说。」
「这还不是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好不吉利,想把你嘴撕了。」柳筝捏了又捏。
「在你最爱我的时候为你去死,你一定永远都忘不了我,从此你看谁都会想,哦,没有阿墨好,没有阿墨乖,没有阿墨好看。就算你有无数情郎,也再没有人能与我相像,再没有人能替代我。死得好值。」
他竟不是在开玩笑。柳筝真是服了他了。
「要是我为你死了呢?」
「不可能,我不允许。」宋砚皱了眉,「你若死了我定要殉情的,你为我死没有任何意义。我也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好吧。」柳筝抿唇,「可我也不想你死啊,为什么一定要死?能不能别说这种傻话。我是想说,既然我给了你一点爱,你就该拿着这点爱好好爱自己,权当是为了我。」
宋砚眨眨眼:「这样么?我爱不爱自己,这对于你很重要?」
柳筝发现他在这方面好像天生很难开窍,怎么说都有点说不通。跟她讲道理的时候他头脑比谁都清楚,轮到自己身上就糊里糊涂的。
「跟我自爱与否对你的意义一样重要。明白没?」柳筝耐心地劝他,「天底下的爱都是一样可贵的。从此后你自伤前先想一想,我若看到你这样会不会难过。你想我难过吗?」
「当然不想。」
「那就别伤害自己,别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你自私一点吧。」
宋砚仍有些疑虑,但还是乖乖点了头,唇畔漾出笑来:「被你爱着的感觉好好,你要是能爱我一辈子就好了。」
他往她身上贴,跟块融化到一半的麦芽糖似的,一旦沾上就很难拿下来。
柳筝依他的让他抱了一会儿。他拿了她的手,还是想往自己胸膛上送:「刚被你亲得好,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可也很难受,难受到特别想,想做点脏事。」
柳筝触碰到了他衣襟下滚烫的皮肤,他整个人还深陷情.欲无法自拔,刚流过泪的眼睛里藏着幽暗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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