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筝疑心自己刚才过了头了,只好硬着头皮问:「那我再亲亲你?」
「不够……」宋砚撒娇,「你对我狠一点。」
「总不能打你吧。」
宋砚脸色潮.红:「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冷静冷静,应该能好吧?」柳筝抬手把他胳膊从自己脖子和腰上拿下来,「别贴在一块儿了。」
宋砚觉得自己好像有必要去学点技巧了,不能总是什么都不会。他真是难受得要疯了,恨不得变成她身上的衣服被她永远穿着。
可她既这么说了,便是不愿意他对她如何如何的,宋砚撒娇无果,只能任她把自己扒拉开了。
他被她扶到摇椅上坐好,宋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底下伏起的衣物,实在很丢脸,便改为了侧卧,撩衣摆遮在两膝之间。
柳筝舀了净水洗了几个棉帕子给他,又倒了碗已经快凉透了的茉莉香茶给他喝。
只是被她擦擦手和脸而已,宋砚都觉得异常难忍。
「筝筝还是别再看着我了,我鼻根有点痛。」宋砚揉捏了下天府穴,闭眼懊恼道,「我怎么这么色。」
柳筝想笑话他,又觉得不合适,端了水想下楼:「我去弄点凉茶给你喝。」
「别走嘛……」宋砚舍不得她,但是想到了什么又改了主意,「好吧,快一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柳筝无语,楼上楼下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她还是加快了步子。一下楼,迎面遇上了抱剑而立的顾竟。
他看看她的脸和脖子,抿唇往楼上望:「他呢?」
「找他干什么?」柳筝讨厌他打量的眼神,绕开他去院子里把脏水倒了。
顾竟又盯着水瞧,似乎没什么异样。
「你们……他还在睡?」顾竟不甘心,「你们一起睡那么久?」
柳筝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她觉得没必要解释,都同处一屋了,没什么也得有点什么。
柳筝放了盆,去厨房里舀了一大碗凉茶,端上往楼梯走。
顾竟挡住她的路,盯向她手里的茶:「我真搞不懂你,你收留了这么个东西,就为了把他当大爷一样伺候?」
「没伺候他。师兄,我们间的事你就别多管了。」
「你既叫我一声师兄,我便是你的兄长,如何能不管?你把他叫下来,你不能留他。」
「姥姥都不乱管我了,你何必呢?」柳筝皱眉,「你快回家吧,先生和师丈久不见你一定会担心的。」
顾竟还想搬出罗净秋和顾观来说叨她,柳筝忍无可忍,把茶碗往桌上一掼:「我已经长大了,我能为自己的一切选择负责!能不能别逼我?你这么在乎我跟谁谈情说爱,难道你爱慕我吗?」
茶水盪出来打湿了桌面,柳筝眼睁睁看着顾竟的脸重新涨红了。他结结巴巴:「谁谁,谁爱慕你了!我,我……」
他这反应却让柳筝起了疑。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知道他一旦说谎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再联想到那柄剑……
柳筝端了茶碗,想回厨房重新舀。楼梯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宋砚从楼上下来了。
他头髮微松,衣襟半敞,露出了底下微红的肌肤。一偏头,不小心露出了那道清浅牙印。他望向柳筝的身影,咬了咬略肿的唇,忍痛似的:「一直没回来,好担心你。」
顾竟拳头握得咔咔响。
宋砚似乎刚注意到他,似笑非笑:「师兄还没走啊。」
柳筝都不忍看,这演技也太拙劣了。
「不走的话,要留下来吃饭吗?我跟着筝筝学会了好多菜餚呢,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宋砚缓步下楼,招来了冯策,吩咐他去买菜。
顾竟冷笑:「你可以留,我为什么不能留?做饭?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各色菜品就没有不会的,还给大酒楼帮过厨呢。你这身娇肉贵的世子爷,能分得清盐巴糖霜都了不得了吧?做饭?想毒死我?」
「是啊,筝筝亲口说我笨呢,哪里比得上师兄善解人意,从不惹筝筝生气。我更比不得师兄心灵手巧,会贴心地送上一柄没开刃的剑,只好在危急时刻充当救急英雄出出风头了。」宋砚朝柳筝走去,脸上挂着笑,「认不得盐巴糖霜,也只能让筝筝手把手地教我。」
他拉了柳筝的手,掏帕子给她擦上面的茶渍,每根手指都细緻地擦了两遍:「我也的确身娇肉贵,总受不得半点撩拨磋磨。筝筝应该不会嫌我吧?」
柳筝能感觉到他连擦手的动作里都带着股醋劲儿。
顾竟恨不得一剑劈了他,哪有人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王初翠躲在豆腐房里观战,「啧啧」摇头。她寻了个藉口把柳筝唤过来:「筝筝啊,快帮姥姥点个驱蚊香,蚊子真多。」
柳筝赶紧躲开两个少年过去了。
她不想顾竟一直留在这说教她,也确实怕先生会担心。要是宋砚能把他劝走倒正好了。
到了院子里,顾竟首先盯向了宋砚的胸膛,冷嘲道:「你们世家子弟果然都爱风流,表面上的端方雅正都是装的,实际上只会不好好穿衣服勾引良家女子,虚伪!噁心!」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