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只要及时解开狗脖子上的狗绳,它就得以安然无恙。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别叫了,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是吗?」
战景莲双手抱臂,冷漠地看着可怜的流浪狗忽上忽下地被卡在电梯缝之间,最后还被卡进了忽然半敞的电梯门里,硬生生地被夹断了脑袋。
电梯里。
温以宁还在关心着那隻跛脚狗的安危,她的整个身体也因为狗绳的牵制,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啊...」
她吃痛地惊呼出声,双手紧攥着好似被蛮力扯拽住的长髮。
意识到狗绳的一端严丝合缝地锁在了自己的头髮中。
温以宁连忙解开了狗绳的桎梏。
待一切重归平静,她依旧瘫坐在角落里,双手紧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她早料到战景莲的手段非同一般。
亲眼目睹战景莲为了害她这么虐待小动物,还是觉得心惊。
电梯门再一次敞开之际。
温以宁正打算起身出去,却意外发现电梯又停在了地下一层。
霍云沉走进电梯间。
惊愕地看着礼服尴尬地滑到腰间的温以宁。
他突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这女人该不会是故意等在这儿勾引他吧?
乘个电梯都能走光,怕是也只有她了...
「温以宁,你知不知道电梯里也安装了摄像头?」
霍云沉抬手用车钥匙击碎了头顶上方的摄像头,见她迟迟没有拉上礼服的意思,沉声补了一句,「挺好看的,很饱满。」
第188章 霍云沉舍命救她,误会解除!
温以宁刚才被狗绳拽得满地跌摔,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根本没有注意到下滑的礼服。
顺着霍云沉灼热的眼神往下瞄了一眼,她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霍云沉,闭上你的狗眼!」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自己可怜的仅仅贴了两个胸贴的胸,意识到捂不住,又试图踮起脚捂住他的双眼。
「真不是有意勾引我?」
霍云沉拂开了她的手,一把握着她的腰肢,用力地将她滑至腰间的礼服往上提,「头髮拨到前面去,我给你拉上拉链。」
「多谢。」温以宁轻声道了谢,脸上却烫得不行。
霍云沉睨着她通红的耳根,总觉得有些好笑。
她身上哪处是他没见过的?
这么点儿小事居然还会害羞...
霍云沉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关係挑逗她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忍不住嘴欠,「尺寸是小了些。」
「要你管?」温以宁捂着胸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质地一般般。」
「霍云沉,你什么意思?」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霍云沉发现她似乎不怎么经逗,沉声补充道:「我说的是你的礼服,别东想西想。」
「......」
温以宁默默汗颜,不高兴地背过了身,不再理他。
从看守所出来后。
霍云沉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小区楼下喊话。
别看他平时话少。
这几天他几乎将他俩的往事全给扒了个遍。
以致于街坊邻居看到她都要调侃两句。
她被他缠得一肚子火气,这会子他还内涵她小。
真是太气人了。
一边嫌弃她小,一边又...
「刚才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事?」
霍云沉双手抄兜,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地上那半截断裂的狗绳。
「战景莲抱了只狗进电梯间,趁我不备将狗绳上的搭扣锁在了我头髮上。」
「随后她还没抵达68层,就提前走出了电梯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隐约听到那隻狗的哀嚎声。想来,应该是凶多吉少。」
温以宁提及刚才的事,悄然地伸出双臂抱住了自己。
战景莲的狠毒委实让她忌惮,
「居然还有这种事?」
霍云沉没想到电梯间里还发生了这么惊险的一幕,倏然掰过了温以宁的肩膀,关切地问:「哪里伤到了吗?」
「没有。」温以宁摇了摇头。
「身上的伤口没碰到吧?」
霍云沉小心翼翼地问,深邃的眼眸落定在她纤瘦的腰间。
他抬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腰。
儘管隔着一层布料,指尖却好似着了火,被烫得灼痛不已。
「没有。」
温以宁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摘除肾臟手术算是一个大手术,但她很快就恢復了过来。
而且腰间的疤也不是很明显,皮肤似乎也挺平整的。
「让我看看,好吗?」
这些天来,霍云沉根本不敢提及这件事。
他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强大,他很怕看到她的伤口。
怕得要死。
就好像看上一眼,就会遭遇万箭穿心之痛。
可这一刻。
他又很想要去看看她身上的那道伤疤,想要尽全力地去舔舐她的伤口,想要弥补这本不该她承受的磨难。
「很难看,别看了。」
温以宁着急忙慌地推开了他,深怕他突然扯下她的礼服。
霍云沉一时不察,被推到了电梯内壁上。
「我想看。」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更觉心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