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
江心羽便招呼着战景枭和战景莲上桌吃饭。
「景莲,这段时间你就不用操心集团的事了,好好休养。集团在华国的分支业务,我已经全权交给了北北。」
战景枭对于战景莲做的一切很是愤怒,鑑于战景莲身体还没有痊癒,并没有对她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呵呵...先是撤了我首席战略官的名誉头衔,现在又撤了我的职务。」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将我赶出家门了?」
「哥,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战景莲放下了手中的饭碗,杏眼里淬满了怨毒和戾气。
江心羽连忙打着圆场,缓声安抚着战景莲的情绪,「景莲,你哥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现在全国的媒体都在报导着这件事,集团的信誉度也遭到了质疑。这种情况下,你哥必须给外界一个交代。」
「咱战狼集团又不是华国本土企业,外界的质疑有那么重要?」战景莲不以为意地说。
江心羽扒了两口饭,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嘀咕道:「景莲,这回你做得真是太过分了。温小姐被你害得那么惨,改明儿个你还是跟我去上门给人家道歉吧。」
「嫂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温小姐挺可怜。」江心羽深知战景莲有多敏感,连忙解释道。
战景莲唇角扯出一抹讥笑的弧度,声音里也透着一丝不满,「嫂嫂,你这是将温以宁当成南南来疼爱了是吗?」
「你说到哪里去了?」
「嫂嫂,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记不记得之前跟我说过,就算找到了南南,你也会一如既往地对我好。结果呢?一个假冒的南南就能将你哄得团团转。」
「景莲,我也是就事论事。你喜欢霍云沉,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为什么非要这么加害温小姐?」
「怎么?嫂嫂这就开始心疼起温以宁来了?合着你们才是一家人,想要合起伙来逼死我是吗?」战景莲站起身,剑拔弩张地看向身侧满脸愁绪的江心羽。
「混帐!」
战景枭怒拍桌案,冷冷地呵斥着战景莲,「战景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先是假孕算计霍云沉,再是用极其恶劣的手段陷害温以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出街都有可能被人打?这种行为有多可恨你心里没点数?」
「我...」
战景莲有些不服气,支支吾吾半天还想着为自己辩驳两句,却又无从辩解。
沉默了片刻。
她终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哥,我和三爷的婚事...」
战景枭冷声打断了战景莲,「你还好意思提婚事?霍家没找我们麻烦就很不错了。」
战景莲却说:「我确实是算计了三爷,但他也不见得多吃亏。他是个男人,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爱你,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景莲,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你面对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做了这种事,他怕是如同吞了苍蝇一样噁心。」
「再说了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这儿,强求又有什么意思?」
战景枭很希望自己能够点醒战景莲。
可她倔得跟牛一样。
怎么劝都劝不住...
「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就想嫁他,只有他配得上我。」战景莲抓着他的胳膊,娇声央求。
「婚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战景枭一把拨开了她的手,极其生硬地道:「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你要是想回集团,我也不拦着你。现阶段,你给我待在家里好好反省,明天前写好检讨交给我。」
其实他对战景莲一向是宽容的。
写检讨应该算得上是他对她最为严厉的惩罚。
「我讨厌你们!」
战景莲哭着跑回了房间,她将脸埋在枕头底下,心底里默默地诅咒着战景枭和江心羽不得好死。
半个小时后。
江心羽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给她递来了凉白开和需要服用的药物,「景莲,抗排异的药一定记得吃。」
「放着吧。」
战景莲闷闷地应了一声。
「明天的慈善拍卖晚宴,你的身体要是经得住的话,就跟着你哥一道前去吧。」
「景莲,别怪嫂嫂多话。」
「做人还是需要心存善念,眼下你的处境虽然艰难,但我相信过段时间一定会好起来的。」
江心羽温柔地拍着战景莲的背,苦口婆心地说。
「慈善拍卖晚宴?」
战景莲眸色微动,她寻思着洗清负面黑料最快捷的手段就是通过公益慈善这条路子。
「嫂嫂,我要是把我哥送我的成人礼拿去拍卖,哥应该不会生气吧?」
「你打算将南非之星拿去拍卖?」
「是啊。那条项炼太贵重了,平时我也没办法戴着出街。与其这样,不如拿来做慈善。」
「我觉得可以。」
江心羽认同地点了点头,南非之星的拍卖额绝对不会低。
到时候拍卖款项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闻言,战景莲很快就将压箱底的首饰盒拿了出来。
这条项炼原本是战景枭给自家女儿准备的成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