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替她穿好了婚服,他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温以宁试图解开婚服上的暗扣。
他却不疾不徐地开了口:「怎么?急不可待地想要和我在这里洞房?」
「无耻。」
温以宁羞恼地瞪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他这么一说。
她甚至不敢擅自脱掉身上的婚服。
更衣室外。
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早上在广电大厦挨了温以宁三个耳光,战景莲的心情明显不是很好。
她还想着僱佣一群打手,给温以宁一个教训。
碍于周斯年和霍云沉派来的保镖一直在保护着温以宁,只好作罢。
不过战景莲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
还没缓过一口气。
她就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温以宁的店里蓄意找茬,「温以宁,我的婚服做好了吗?要是逾期未能交工,你必须付上三倍违约金。」
更衣室里。
温以宁听闻外头战景莲的声音,她紧张得手指都在发颤。
她身上的婚服本不该穿在她的身上。
要是让战景莲发现了。
战景莲怕是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我允许你脱了?」
霍云沉见温以宁着急忙慌地解着衣扣,极其霸道地说:「不许脱,我喜欢看你穿婚服的样子。」
说话间。
他已然将温以宁的手死死地攥在手心,「听话,别逼我对你动真格的。」
「这本就是战景莲订做的衣服。」
「她订做的又怎么样?我就喜欢看你穿。」
「霍云沉,你闹够了没有?」
温以宁压低了声,深怕被外头的战景莲听到更衣室里的动静。
再怎么说。
战景莲都是霍家公开承认的儿媳。
温以宁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想着赶紧和霍云沉办理完离婚手续。
霍云沉听着战景莲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倏然鬆开了温以宁的手,不咸不淡地道:「你若是执意在我面前宽衣解带的话,后果自负。」
温以宁压根儿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转过身快速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三下五除二就将墨绿色的外裳褪了下来。
她正想解开后颈处肚兜的绑带。
霍云沉倏然阔步上前,紧紧地搂住了她,「怎么办,还没离开就开始想你了。」
「你要点脸行不行?」
温以宁尴尬地捂着胸前的一小块布料,她急于脱掉本不该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又不敢在他面前全部脱掉。
「分手炮,再来一次?」
「不要...你别这样!」
温以宁惊恐地抓住了他的手,「外面有人,还是你的未婚妻。你快放开我!」
「还疼不疼?」
霍云沉置若罔闻,认真地询问着她。
不得不说,她实在是太娇弱了。
稍微用点力都有可能将她撞坏。
「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温以宁试图阻止着他的手继续探索下去,奈何力气太小,一下子就被他挣脱了开来。
与此同时。
战景莲的手已经拧开了更衣室的门把,「温以宁,你在里面吗?」
「不!你别...」
温以宁话音未落,战景莲已然站定在了她和霍云沉面前。
「你们!」
战景莲怔怔地看着紧密贴合在一起的两人,眼里火星四起。
「滚出去。」
霍云沉注意到了温以宁不慎下滑的肚兜,眼瞅着她胸前呼之欲出的丰腴即将暴露于人前,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摁在了怀里。
战景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有那么一瞬间。
她甚至想要衝上前撕烂温以宁的脸。
碍于霍云沉护着。
她只能强作镇定,缓缓地退出了更衣室。
战景莲前脚刚走。
霍云沉就鬆开了怀里的温以宁,「把衣服换了吧,我们去民政局。」
温以宁被他气得浑身发颤。
也不顾身上已然滑落到腰间的肚兜,狠狠地扇了霍云沉两巴掌,「你无耻!」
「不准让其他男人碰,听清楚了?」
「你!」
「别哭了。留点眼泪,等我死的时候再掉吧。」
霍云沉换下了身上的婚服x,先她一步走出了更衣室。
更衣室外。
战景莲正趴在桌上掩面哭泣。
「哭什么?」
霍云沉不急不缓地坐到了战景莲对面,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刚才其实并不准备那么对待温以宁。
恰巧战景莲也在。
他索性演了一齣戏,让战景莲彻底死心。
一般情况下。
战景莲是绝对不可能放弃嫁入霍家的机会。
若是他成了阶下囚,失去了所有,再加上当着她的面和温以宁发生关係,她应该会主动放弃他们的婚约吧?
就算战景莲不为财。
以她要强的性格,也不可能嫁给一个心里爱着其他女人的经济罪犯。
「三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怎么?熬不住了?」
霍云沉戏谑地看着满脸泪痕的战景莲,冷声道:「当初是谁绞尽脑汁也要嫁给我?我们都还没有结婚,你就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