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您和战小姐的婚服。」
温以宁很快就拎出了两个大袋子,给霍云沉递了过去。
「嗯。」
霍云沉将烟头倒插在了烟灰缸里,「我之前还从未穿过中式婚服,你帮我换一下?」
接过袋子的那一刻。
他顺道将她一併拽进了更衣室。
「霍云沉,你做什么?」
「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
霍云沉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随后气定神閒地摊开双臂,「替我换上,好吗?」
「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不过是让你帮个小忙。」
霍云沉扯开了领带,旋即又解开了皮带,见温以宁虎视眈眈地贴墙而站,倏然笑出了声:「你就这么怕我?」
「你放过我吧。」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试穿一下你亲手为我做的婚服。」霍云沉低着头,讷讷出声。
「又是苦肉计吗?能不能不要成天死啊活的?」
温以宁气恼,她就想不明白了霍云沉为什么天天这么吓她?
是料定了她心软经不起这么吓唬?
「......」
霍云沉抿唇不语,默默地将自己脱得仅剩一条裤衩。
他费劲地研究了半天。
耗费了五六分钟。
总算将婚服完完整整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温以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大腿上的大片瘀伤,以及肋骨处的淤青。
她很是疑惑。
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满身挂彩?
更让她吃惊的是。
他后颈处有一块巴掌大的血痂,看上去应该流了很多血。
温以宁攥紧了拳头。
她很想问问他是怎么受的伤,脑海里骤然浮现出孩子们食物中毒紧急送医的当晚。
周斯年说他在赶来的路上遭遇了连环车祸,前额负了伤。
难不成霍云沉也赶上了那场车祸?
迟疑了片刻。
温以宁终是慢吞吞地开了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车祸。」
「绵绵生病那晚?」
「你总算想起来关心我了吗?那晚我跟你说我受伤了,你却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听霍云沉这么一说,温以宁自责地咬着唇。
连环车祸应该很是凶险。
他明明是从鬼门关口走了一遭,却在负伤的情况下赶来照顾绵绵。
想来他对绵绵还是有感情的吧。
「温以宁,我有时候还挺恨你的。」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病房躺了一夜。我等了你一夜,没有等到你的探望也就罢了,却还撞见了你让我的女儿管别的男人叫爹地。」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霍云沉原本并不打算提及自己在车祸中受伤一事。
可触及她的目光,他终究是败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得到她的关心,很想很想...
温以宁抿唇不语。
那天晚上确实是她的疏忽,没有照顾到霍云沉的情绪。
但这绝不能成为他对她施暴的理由。
沉默了大半晌。
温以宁终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衣服试好了吗?如果没有问题,我替你将衣服打包起来吧。」
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
霍云沉勾着唇角,轻笑出声:「不枉我们睡了这么多年,我的尺寸你早就铭记于心了吧?很合身,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温以宁见他似乎没打算对自己做什么,暗暗地鬆了口气。
「温以宁,我好看吗?」
「霍先生这个问题还是留着问你的未婚妻比较合适。」
「你试一下配套的婚服,好不好?」
霍云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了战景莲的那套婚服。
温以宁抗拒地摇了摇头,「这是顾客定製的衣服,你别胡来。」
「为我穿一次。」
霍云沉站起身,缓步向她走去,「就当是满足我的一个遗愿?」
第181章 正式离婚!霍云沉痛彻心扉
「霍云沉,别闹了行吗?」
温以宁的后背紧贴着墙面,她雾蒙蒙的眼睛里写满了警惕。
好端端的他张口就是遗愿,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打算带着她自杀殉情?
想到这种可能性。
温以宁更觉脊背发寒,「霍云沉,这是法治社会。」
「嗯,我知道。」
霍云沉点了点头,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不容商榷地将她扒了个精光。
看着她身上暧昧的吻痕。
他不由得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昨晚,爽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以宁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都快离婚了,他有必要用言语一次又一次地羞辱她?
霍云沉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闪烁的泪光,这才敛了笑容,低头将一件復古的水粉色肚兜穿到了她的身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以宁不解地看着他,他今天的行为很是反常。
虽然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戾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感觉他是在跟她告别。
「墨绿色的婚服穿在你身上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