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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应该是霍云沉。

难道他昨晚走了之后又折返了回来,照顾了她一整夜?

「你别误会。我只是给绵绵带了一箱玩具。」

「玩具是不是太久没有清洗过,沾染了很多病菌?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扁桃体发炎高烧不退?」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哭多了?」

霍云沉很清楚,绵绵只要哭的时间长一些,扁桃体很容易发炎。

所以这四年来他基本就没让她哭过。

偶尔和她拌嘴把她气哭,也是当场就给哄住了的。

「你惹她了?」

温以宁瞬间就猜到了原因,这段时间绵绵每天都会因为霍云沉不来看她而默默掉眼泪。

她怎么哄都哄不住。

「她应该是想我了。所以,今晚就让我留宿在你那儿吧。」

霍云沉恨不得搬过去跟温以宁一起住。

但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毕竟周斯年公开宣称温以宁是他的未婚妻。

这时候要是被媒体拍到他和温以宁同进公寓楼,温以宁怕是要被人骂死。

「以宁,就让我留宿一晚,好吗?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嗯。」

温以宁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会儿下车的时候记得戴口罩,我不希望被媒体拍到。不然,我没法向我的未婚夫交代。」

「未婚夫叫这么顺口?」

「不可以吗?」

「我问你,昨晚我去之前,你和周斯年做了多少次?」

「两次。」

温以宁随口编造出了一个合理的数字。

霍云沉勾了勾唇。

心情骤然愉悦了不少。

一开始他也以为温以宁和周斯年上了床。

直到发现他摸到的是血。

才彻底打消了疑虑。

温以宁经期前后是身体最不舒服的时候,他不相信她还有兴致做什么事。

况且她床上也很干净。

并未沾染上男人身上的烟酒味。

「看来他体力不太行,才两次。」霍云沉也不拆穿温以宁,不咸不淡地道。

「...他平时很厉害的。」

「有我厉害?」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温以宁怕说多了露馅儿,霍云沉一停车,她就着急忙慌地下了车。

霍云沉则戴上了口罩和鸭舌帽。

确保不会被人认出来之后,才鬼鬼祟祟地进了公寓楼。

他心里有些憋屈。

明明他才是她的正牌老公,进她家却搞得跟做贼一样。

不过做贼就做贼吧。

为了她和孩子们,也是值了。

霍云沉刚进门。

身体烫得跟个小火炉一样的绵绵便飞快地衝上前抱住了他的腿,「爹地!绵绵发烧了!」

「喉咙痛不痛?」

霍云沉单手抱起了绵绵,受伤的左手始终插在裤兜里。

「痛。」

「吃药了吗?」

「妈咪在给我泡感冒冲剂,爹地餵我喝好不好?」

「好。」

霍云沉坐到了沙发上,将绵绵轻轻地放在腿上。

温以宁寻思着他一定是不想让孩子们看到受伤的左手,忙将药碗端了过去,方便他拿勺。

喝完药,绵绵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又一次蓄满了泪水,「谢谢爹地妈咪这么细心地照顾我。」

「爹地妈咪照顾你是应该的。」温以宁摸了摸绵绵的小脑袋,温柔地说。

「可是绵绵还是觉得很感动。」

绵绵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小声地说:「绵绵有全世界最好的爹地和妈咪,还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太幸福了。」

「别哭了,嗓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霍云沉掐了掐绵绵的小脸,很快就将她给哄睡了。

温以宁出神地看着抱着绵绵满屋子走动的霍云沉,突然觉得他们之间似乎错过了很多很多。

如果四年前他没有向她提出离婚。

现在他们一家五口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

可惜,没有如果。

温以宁收回了视线,不动声色地进了卫生间。

站在盥洗台前。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不由得被失落填满。

洗脸的时候她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拍打着脸颊。

也不知道是酒精过敏,还是清洁过度。

她的脸上骤然现出了一抹红晕,卸了妆之后看得极其明显。

温以宁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了会所里那位林总说的「高潮红」。

可能在那些权贵眼里。

她只配那些不堪的形容词。

这也让她深刻地意识到她和霍云沉的差距有多大。

霍云沉瞄了卫生间里的光景。

见她披散在肩头的长髮被水打湿,即刻踱步上前替她抓住了头髮。

「谢谢。」

温以宁后知后觉,这才发现自己忘记用夹子固定住头髮。

霍云沉看着镜子中脸色瑰红的她。

也想到了会所里那些人用来侮辱她的话语。

他心里有些难受。

其实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但他还是会感到内疚。

「头髮都湿了,我替你吹干。」

「发尾没关係的。」

温以宁婉拒了他的提议,一不小心却碰到了他受伤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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