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什么都没说,眼神躲闪的重新退回了房间。
过了两天傅珀又接到了周悠的求助。
「大师,我拿不定主意,想找你聊聊。」
傅珀把人让进来,「看你的状态不太好,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觉?」
周悠垂头丧气的点点头,「我一闭眼就是他和他妈聊天的那些甜蜜内容,还有他说起他妈的表情,」她面露崩溃,「大师你知道吗,他脸上的表情是怜爱,我是学中文的,自信自己没有用错词彙,就是怜爱。」
「有点心疼,忍不住关心的感情,那是正常的儿子会对母亲有的态度吗?」周悠忍不住质疑。
傅珀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其实关于魏凯光的母亲我有些了解,」对周悠疑惑的表情,她解释道,「这是个奇妙的巧合。」
对郑桂的童年长话短说的讲了几句,「魏凯光之所以对他母亲怜爱,其实也不难理解,他母亲过往的人生,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听了都忍不住道一声命苦。」
周悠毫无疑问是个有同理心的正常人,听了之后她也面露不忍,「摊上这种家庭真的是……她母亲怎么能这样,她该带着孩子离开那个男人的,怎么能把自己的不幸都怪罪在孩子身上。」
她理解为什么郑桂那么缺爱了,可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虽然怜爱是个中性词,并不一定是出于爱情才会产生的感觉,对任何可怜的对象都可能会产生怜爱的情绪,但是,她就是……
「哎,大师,我接受不了。」周悠长嘆一口气。
果然,如果魏凯光以后还会一直用这样的方法去满足他妈缺爱的心理缺陷,周悠坦言自己无法接受。
她想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男人,他可以爱他的母亲,但是别用这种方式。
这会让周悠有种自己插足他们母子的错觉。
傅珀微微一笑,「你有权利不接受,这没有错。」
魏凯光的盲盒中有一个题就是「母亲和媳妇选哪一个」,这对他们都是个难题,既然这样何不离开这个怪圈。
魏凯光放不下母亲,周悠接受不了自己和未来婆婆以这种方式抢老公,既然如此何不退一步呢。
得到傅珀的认可,周悠从没来由的彆扭和内疚中脱离出来,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大师,你说的没错,我也是父母千娇百宠长大的,虽然阿光确实很优秀,但是我也不差,不需要为了他迁就自己。」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傅珀露出讚许的笑容,不过看着周悠的面相,她表情却有些意味深长。
隔日就收到消息,魏凯光搬出了公寓,他们分手了。
……
一年后,魏凯光和周悠毕业了,他们两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优秀人才,傅珀也从其他住客口中对他们的发展听了些消息。
魏凯光入职国企航建集团,跟着团队走南闯北,事业发展的非常好,几年的功夫就成为带队的工程师了,周悠则是考入了外交部拿了国家的铁饭碗。
事业上各自腾飞,可是在感情上却一直空白,或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吧,见过那个最契合的人之后很难再找到更好的了。
又过了几年,有一天,郑桂就职的药厂突然要给员工换银行卡,让所有职员都去指定的银行办理。
郑桂也没多想,换就换呗,他们这样的大公司估计又和银行谈了什么优惠的合作,这些年类似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可是到了银行意外发生了。
「不好意思,女士您已经在我们银行办理过一张A类卡了,如果再办的话就只能是B类卡,若果是作为工资卡,恐怕B类卡很难满足您的需求。」
郑桂诧异,「我没有办过你们银行的卡?」
柜员礼貌微笑,「可是系统显示您确实办过一张我们银行的卡,而且流水非常频繁,存款额也非常大,」看了一眼,「嗯,昨天刚刚存入一笔1314元的金额。」
这个特殊的数字让柜员眼中忍不住露出暧昧的神色,再看了一眼流水上偶尔出现其他数字,八卦的神情更明显了。
郑桂表情却很严肃,「我确认自己没有办过卡,麻烦你把流水打出来给我看一下。」
柜员仔细看了一眼,诧异道:「全部?」
郑桂肯定的道:「全部。」
柜员表情有些僵硬,「那,那好吧。」没什么,就是心疼银行的列印纸。
很快郑桂就知道为什么柜员的表情那么奇怪了,她坐在外面只听里面印表机一直在响,足足响了一分钟还没停。
这下就连旁边窗口的柜员都震惊了,顾不得自己手上的工作,探头探脑的看这边动静。
「咔咔咔……咔咔……」
印表机足足响了十分钟才停下来,厚厚一摞连窗口下面的通道都塞不下,还是柜员让银行经理开门从旁边送出来的。
郑桂愣神的接过流水单,手上陡然一沉,好像压了十斤重物一样。
「女士,您还要办卡吗?」
郑桂愣愣的摇摇头,「不好意思麻烦了,我先去旁边想想是怎么回事。」
银行经理也少见这种情况,表情严肃的凑到柜员身边低声道:「一共存了多少?」
柜员瞄了一眼外面的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个数字,这个存款额倒是不足以让在银行工作的人产生太大波动,唯有一点让柜员很疑惑。「只有存入没有转出,还没有办理过任何理财和定期,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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