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在看外面的风景,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看到欲言又止的陶竹时,她表示理解地挤出一丝勉强的笑:「他们是不是让你来劝我?」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陶竹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你自己?」
程果:「嗯。」
陶竹走过去,坐在她床边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血味,纠结于理想和现实之间,眼泪「吧嗒」落在她的被子上。
「有什么好哭的啊。」程果撑起一丝笑容,想抬手帮陶竹擦眼泪,但是力气使不上来,她放下手,问,「蒋禾还在外面吗?」
陶竹想了一下说:「在。」
程果:「让他进来吧。」
蒋禾进来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果,眼睛红红的。
程果避开他的目光,只说:「我知道你家大业大,但你们自保更重要,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你别为了我冒险,听到了吗?」
一听到这话,陶竹的眼泪更忍不住了,把脸埋在自己的手心里,湿热的泪水,淌满了整双手。
看见蒋俞白进病房的时候,程文君眼皮子跳了一下,刚才那男生他就觉得不简单了,但后来的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明显气场更强。
果果怎么能认识这样的人?难道是寻仇寻来医院的?他身子猛地一顿,不顾哭哭啼啼的方家茹,推开了医院的门。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陶竹哽咽的声音,不甘心疼却也无奈:「查不了的,他们背后有人。」
身材高瘦的男人单手揽着她的肩膀,斜长的影子照在冷白惨澹的床单上,气场低冷,嗓音阴而沉,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像是捅进了耳朵里:「背后有人?那我不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才叫背后有人?」
第80章 谢谢你哦
蒋俞白是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只要他说了的事情,都能让人倍感安心。
他对自己的能力和事件本身,拿捏的永远恰到好处。
陶竹知道程文军在看, 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蒋俞白劲瘦的腰,把脸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这一刻,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
程果信不过蒋禾, 她知道蒋禾容易衝动,但她知道蒋俞白的为人, 想回头跟蒋俞白说声谢谢,转身时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额头渗出了汗珠,不得不停下来,捂着伤口说:「谢谢俞白哥。」
「行了,你别动了。」蒋俞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承了这份谢, 「你好好养着, 我先带她回去。」
程果点了点头:「俞白哥再见,小桃儿再见。」
蒋禾:「哥再见,小桃儿再见。」
角落里的蒋禾一直被他们忽视,直到出声这时才被注意到。
蒋俞白提醒一句什么,但是看现在的环境似乎不合适,给了蒋禾一个眼神, 牵着陶竹离开医院。
来得快, 走得也快,等他俩的身影走远了, 程文军才问程果:「刚那位是?」
「爸你别问了。」程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蒋俞白的身份,「反正比你说的那个人厉害。」
程文军嘴巴微微张大了一点, 也猜到了估计他的身份至少在医院不好明说,于是看着蒋禾问:「那这位是?」
蒋禾还在想怎么自我介绍,程果已经先他一步开口:「刚才那个人的弟弟。」把他们两个的关係撇的干干净净。
程文军「哦」了一声,客气地跟蒋禾聊了两句后,去楼下买了水果回来。
水果都洗好了,当着程文军的面,蒋禾不好总是推脱,捡了一颗葡萄吃。
生涩的葡萄皮,和粘手流淌的汁水,让他不自觉皱了皱眉。
陶竹上了车以后很狗腿地给蒋俞白拿了个靠垫靠在脖颈处,像只乖顺的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问道:「俞白哥,果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啊?」
「找人去查。」蒋俞白说,「查出来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陶竹的语气不禁有些担心:「可是……我听说,伤害果果的那个人,背后的人身份不小。」
认识谁谁谁,是谁谁谁的亲戚这种事儿蒋俞白听得多了见得也多,手指绕着她的长髮,漫不经心道:「傻姑娘,就算他背后的人再大也就是借个皮,不然也就不至于还要行凶了。」蒋俞白笑了下,语气却已经沉了下来,「但我还不至于被一副皮打发。」
陶竹安心地在蒋俞白怀里蹭了蹭,翻过身躺在他大腿上,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下颌清晰的轮廓,她抬手摸了摸,感慨道:「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厉害呢……」
「我也不是天生就有的,是我爷爷那辈攒下来的。」蒋俞白抓着她把他摸到发痒的手,地垂下眸子,喉结上下滚了滚,「但你跟我在一起,想要的都会有。」
陶竹心里一热,看着他疲惫的眼睛,才想起来自己的注意力全在程果,都没来得及关心他。
「很累吧?」她问。
蒋俞白:「有点儿。」
「那还不直接回家。」陶竹语气轻柔地嗔怪,顿了顿又说,「以后我在不用来接我的,我忙完自己会回去。」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蒋俞白压根就不信她这套好听的话,「我可真信你这满北京城到处乱窜的崽子会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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