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没绷住,直接开口说:「刚才徐襄找我了。」
陶竹放下酒瓶的动作顿了下,故作没事的语气:「然后嘞?」
蒋俞白:「她男朋友快不行了。」
陶竹从刚才开始就有点避着他,一直往吴家月那边靠,这会儿听到这话终于主动往他这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说:「啊?要破产了吗?」
蒋俞白顺着她靠近的动作揽过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是快死了。」
陶竹震惊瞪大眼睛,她忘了两个人的距离,猛地回过头看他的时候,唇瓣不经意间扫过了蒋俞白的唇角。
很轻,像是过了电似的触碰。
两个人动作都明显愣了下,陶竹随即坐正。
真软。
鬆开手的时候,蒋俞白心想。
刚才陶竹以为徐襄男朋友快破产的时候还在想些有的没的,但生死是大事,她一下子没了閒心,拧着眉问:「那然后呢?」
蒋俞白耸了耸肩,手自然鬆散地垂在身侧:「我也不知道然后了。」
陶竹盯着旁边桌徐襄刚才坐着的位置,那里仍然是空的。
她往外看,门外只有鱼贯进出的服务生,不见徐襄的踪影。
其实有关于徐襄的话题说到这也就完了,但是蒋俞白却自己补了一句:「毕竟我跟她也没那么熟。」
他知道刚才陶竹肯定看见他跟徐襄了,这句话本来是想等她问他跟徐襄什么关係的时候再说的,但是看她左顾右看就是不说话,注意力都快不在他身上了,蒋俞白才自己说的。
他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感觉自己像刚上大学那会儿,沉不住气的蒋禾一样。
徐襄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姑娘,她跟她男朋友的事圈儿里人尽皆知,但她的事从蒋俞白嘴里说出来,还是很让黄隽洲觉得意外。
蒋俞白的内心没他外表看起来那么随性,一向不爱跟人说这些事,连他偶尔问起别人的私事,蒋俞白都不爱说。
但是蒋俞白会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跟她说。
「好了,别为了别人的事伤神了,饿着对肠胃不好。」蒋俞白往她盘子里夹了一个大鸡腿儿,转移她的注意力,「多吃点,飞姐。」
说到飞姐就想起了那个丢人的单词,他说话声音又不压着,陶竹臊的耳朵红,刚拿起来的筷子又放下,去捂他的嘴。
蒋俞白刚喝了水,唇上带着潮热感,扫的她掌心一阵酥酥麻麻,心跳震着浑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地跳。
不知道是不是人影在灯光前晃了下,陶竹觉得那个瞬间蒋俞白的眼神变了一瞬。
李飒过来敬酒的途中被人拦下来,因为听人说蒋俞白心情不好,让他这时候去找不痛快,正犹豫着,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那么多保镖围着近不了身的蒋俞白,嘴毫不芥蒂地被她捂着,他就那么看着她,笑的眼神里全是宠。
再一想到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在他公司实习,把他吓得差点把酒杯倒人家脑袋上。
以孩子生日周岁为由,实则联通关係的宴会结束。
去时陶竹心情不错,中途不管看到了经历了什么,至少离开的时候心情也还行。
蒋俞白抱着怀里小小软软的人,有点好奇:「刚在饭桌上跟吴家月聊什么呢?聊的那么上头。」
他们这帮人不用早起,行为自在随心,一聚起来没个时间点,陶竹早困了,枕着他的腿,迷迷糊糊地说:「我们在说她肚子里的儿子呢。」
「那不刚怀上?」蒋俞白问,「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他这么一问把陶竹问的一愣,肚子月份那么小,就算是最先进的技术,应该看不出来男女才对。
她想了想说:「可能因为家月一直爱吃酸的吧,所以感觉应该是儿子。」
「她一胎也这样,拿醋当水喝,生出来的不还是个女儿。」蒋俞白没什么情绪的评价,「想儿子想疯了吧。」
陶竹不接话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吴家月过去的事。
她只是在想,重男轻女的时代不都过去了吗,连她老家那么山区的地方,都不流行只要男孩了,怎么她这个活在大城市的人还这么老旧冥顽不灵呢。
蒋俞白动作轻慢地捋着她的头髮,绕在指尖,淡淡道:「要我说她都不如多生几个,没必要每个都跟押宝似的。」
陶竹以为自己是困傻了,没理解对他这句话的意思,强撑着精神,难以置信地问:「俞白哥,你觉得她现在的行为是对的?」
蒋俞白语气没变:「不然?」
跟蒋俞白认识了这么久,陶竹自以为算是了解他了,怎么想都不觉得他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她原本还以为蒋俞白会跟她一起抨击这种思想呢,她想了想提醒道:「可她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哦。」
那么多现实例子摆在眼前,一个过分注重男孩的家庭生出来的女孩,女孩是註定没好日子过的。
可是今天的宴会上,陶竹能感觉的出来,吴家月还是挺爱她女儿的。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