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跟着画了一条错误路线,「好的!」
秦封说一句她画一笔。
苏幼虞手底下那张图纸合情合理,但是完美的避开了秦封所有的行进计划。
秦封先她一步画好,看着苏幼虞还在大摇大摆的描错误路线。
「虞儿为什么要画错的啊?」
第670章 花还是得白天赏
苏幼虞一本正经,「我要好好学习一下,避免以后出现上面的错误。」
秦封撑着额角笑了,小虞儿这张爱胡说八道的嘴,天天磨得他心口发痒。
只有哭的时候最诚实。
秦封垂眸,看她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面有一块很轻的暗痕。
秦封手里的笔动了动,忽然红墨点在了苏幼虞天鹅颈上。
苏幼虞笔触抖了下,「你别动。」
「我轻点。」秦封讨价还价,一隻手圈着她的腰,一隻手拿着笔在她那块伤痕上一下一下勾勒着什么。
苏幼虞笔触颤了下。
「虞儿专心学习。」秦封弯唇,动作也不停,「日后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手上。」
苏幼虞抿了抿唇,不满的小声嘀咕着,「干嘛给我啊。」
她现在还是南响名义上的妻子……
但是她没敢提。
秦封声音很轻,「不给你,就没有人要我了。」
「不许装可怜。」
秦封慢悠悠嘆了一口气,语气更可怜了,「其实好多人都看我不顺眼,不喜欢我,处处针对我,我好端端走在路上都能遇袭。虞儿不要我,那我只能……」
苏幼虞不轻不重的拍他手臂,「闭嘴。」
「虞儿好凶。」秦封笑着没继续说,端详了一遍她纤细颈间蔓延攀爬上的一朵虞美人。
掩盖住那暗色伤痕。
她肤质极白,这一朵花开得极艷,平白让她多了几分勾魂妖冶。
秦封把她放在座椅上,挪了一块等人高得镜子过来,又重新把她抱坐上来,「虞儿看这朵花好不好看。」
苏幼虞从镜子里看了眼,感觉从镜子里看他抱她怪怪的,没敢多看,「好看。」
秦封沉吟着,「虞儿脸皮好薄啊。」
秦封深吸了一口气,又闻到了这朵花的甜香,他喉中一滞,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埋进她的颈窝,「还疼吗?」
苏幼虞反应了下,腰上被箍紧。
由于他这两天无微不至的照顾,苏幼虞还以为只是秦封日常关怀,很诚实的回答,「不疼了。」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秦封轻吐出一口气,「我疼了。」
「不是,秦封先别,我其实还……」她话还没说完,身上宽大的衣服被他捏住肩侧布料,轻而易举的扯到了腰间。
苏幼虞手上的笔掉到了地上,一滴红墨洒到了她玉瓷般的足尖。
「虞儿昨天说的对,花还是得白天赏。」
沾着红墨的足尖忽而蜷起,踩不到地面。
显得万分无助。
这几天过得黑白颠倒,饭也吃得断断续续,说要看后院海棠花,最后就只被按在镜子前,红墨星星点点的蹭到了镜子上,赏了一整天的虞美人。
苏幼虞但凡一想到她和天下之主在一个深山林苑里没日没夜的,她还挂着别人妻子的名头,就觉得自己像古书里写的祸国妖姬,罪恶感深重。
隔天晚上,苏幼虞是被窗户推开的声音惊醒的。
她警惕的撑起身子,发觉秦封又不在屋子里,而窗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苏幼虞意识到是南响派来的人,匆忙穿好衣服下床。
奈何双腿发软,她缓了下还是儘量装作正常的样子,走到窗边,一派可怜的看了窗口人一眼,「我没事,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丑时了。」黑衣人面露焦急,「大人没等到夫人消息,所以赶紧叫我来看看,夫人这是……」
「我……」苏幼虞困得想打哈欠,伸手遮掩了下唇边,逼出了眼泪,表面上红着眼眶像是受尽了委屈,「我不是故意拖着的,今日戌时,新帝他又……」
黑衣人看着苏幼虞头髮披散,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男人衣物,红着眼睛,锁骨肩颈还有些可疑的红痕,怎么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你告诉南大人,为了拿到这些东西,我什么都没有了,」苏幼虞翻看了下那捲假的行进图,声音哽咽的递给他,「这些就是我对大人全部心意了,请他务必收好!」
第671章 没脸见他了
「我怕秦封生疑,偷偷手抄了一份,大人如今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救我身上了,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黑衣人接过那捲行进图,看着苏幼虞哭得伤心,「夫人竟如此帮大人做事,大人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大人叮嘱的事情我都做了,可我就这一件没做好……」她说着说着掩面低泣,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已经没脸见到他了,为保大人颜面,请大人就当没我这个夫人,日后装作不认识我,自此与我断了关係都好。」
黑衣人很认真的点头,「夫人说的话,我都会转告给大人,夫人先保重。」
他一个眨眼就离开了院子。
苏幼虞伸长脖子,看着他拿着那份假的离开,心满意足的弯了弯唇角,关上了窗户。
下一秒突然被人圈住了腰,「没脸见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