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响完全不知道,两道纱帐之隔。
他口中凶性大的秦封,正在对苏幼虞动粗,甚至因为他这句话,力气更大了些。
「恩……」苏幼虞被掐得没忍住溢出声,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接了一句,「那我该怎么办啊……」
「如果秦封带走你,你假意顺从为了自保,我不会怪你。你只需要知道秦封这个人不可靠,切不可听信他的话,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苏幼虞结结巴巴的回。
南响以为他的话把人吓坏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必须先给苏幼虞提前灌输秦封恶人的这个想法,先把她的心牢牢的拴在自己身上。
至于大鬍子说让苏幼虞亲近秦封获取情报的事……
实不相瞒,如今境地,他已经尝到了拿捏住秦封情绪的甜头,如果能得到的更多……
他有点动摇。
第654章 别凶,我怕
「怕不怕?」南响起身,有点不舍得走,他甚至能闻到小姑娘沐浴后身上的馨香,「要不要我陪你?」
「不要,我要睡了。」苏幼虞恨不得南响立刻就走。
南响略略失落,「好。」
南响刚一出门,床榻上突然一阵挣扎、拉扯!
最后以苏幼虞的失败,她衣衫不整的被牢牢摁在身下告终。
「南夫人刚刚怎么不揭发我?」秦封似笑非笑的学着南响的话,手掌掩在她衣裙里,「假意顺从为了自保?」
苏幼虞放开了声音喘气,她每每觉得在秦封面前装失忆都很难,「秦……」
喜欢一个人怎么装都欲盖弥彰。
「虞儿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在装失忆,现如今对我旧情復燃。」秦封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装着自己没定亲,安安稳稳的做正房夫人这么长时间,弄得我确实有点想强迫你……」
「动用点粗暴的。」
秦封弯唇,「我这样相信你,虞儿说什么我就信了,想必不会把我耍得团团转。」
苏幼虞卡在喉咙里的撒娇坦白语调又一次咽了回去,憋得她很难受。
她也不知道一想坦白就被威胁是秦封故意玩她、还是巧合,总之她害怕。
秦封粗暴起来可是……
半晌苏幼虞无所适从的踢了下秦封的腿,要哭不哭的低骂了一句,「你混蛋。」
秦封笑了,他就是故意的。
小东西一开始还装不认识他。
既然开始是她决定的,玩起来干嘛要停。
想停得他说了算。
「我凶性大,虞儿骂我,我可很不高兴。」秦封一边念着南响的说辞,气息就落在她唇间,「说点好听的,我听你都没叫他夫君,不如叫我一声?」
苏幼虞咬唇,望着秦封忽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了他肩窝,软乎乎的求了声,「别凶,我怕。」
她整个人贴上来,软绵绵一小隻。
秦封心口猛地被撞了下,半边骨头都酥了。
要命。
王宫之中,素白再次回来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公孙弈坐在桌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该喝药了。」
公孙弈回过神来,闻言看向素白。
他的手摸了摸素白送来的药,「你今日送药比平日晚两刻钟。」
素白心下一紧,忽然心跳极快。
「今天听说外面热闹,就去看了看。」
「是热闹……」公孙弈视线落在素白身上,他拿着药碗的动作顿了顿,「药好像比平日苦一点。」
素白心跳更快了,她看向公孙弈手里的药,「是不是我今天耽搁了,所以熬得时间长了点。」
她紧张得手心发虚,「要,要是太苦,不然我还是给你换一碗。」
「太麻烦了。」公孙弈望着她弯了弯唇角,「你好容易熬好的汤药,我怎么好意思挑三拣四。」
公孙弈说完,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素白看着他的举动,心口尖锐感瞬间被放大。
她压了压眼帘,看着他喝完药,把东西带走。
素白独自在药房呆了很久,看着那碗空荡荡的汤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外面一个小宫女跑过来,「素白姑娘不好了,二殿下今下午开始发烧了!」
第655章 还能再嫁
素白一下子起身,她的药不会让人发烧啊,「发烧?怎么会发烧?」
宫女也说不上来,「你快去看看吧。」
素白闻言走过去,一进门就看见公孙弈撑着手臂,脸色潮红,去拿床边的水。
公孙弈大约是烧得身上发虚,握着茶盏一个没拿稳,茶盏就掉了下去。
叮叮当当一阵凌乱。
里面的水洒在了他身上和床褥上。
素白几步上前,凝眉捡起地上的茶盏,「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
公孙弈半靠在床边,看着素白,气息虚弱,「许是午休开了窗。」
他看着素白坐到床边,伸手递给了她一块贴身的帕子,「我不小心洒了水,麻烦你帮我。」
素白顿了下,接过公孙弈手里的帕子,顺着他的领口沾湿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上面的水。
她沿着洒下去的水,擦到公孙弈胸口,腰腹……
她停了停,「这……洒得太多了,还是换一件寝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