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温度比水更烫几分,像是要把她融化在掌心。
洗掉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在一片污水中就显得她的手愈发白皙莹润,她听他沉吟着,「虞儿太干净了,稍微弄一下就能弄脏。」
第409章 虞儿手好小
秦封又换了一盆清水,重新把她的手放进去。
其实苏幼虞觉得自己已经洗干净了,却还是被他把手摁在水盆里,一点点揉搓着手指。
「虞儿手好小,」秦封这会儿不像是在洗手,像是在摆弄一个精緻的娃娃,「也好软,怪不得容易酸。」
苏幼虞被他搓得受不了,小声提醒道,「我已经洗干净了,你不用一直给我洗。」
秦封手上动作顿了下。
苏幼虞这个角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刚要把手拿出来,却突然被他胡乱扣住摁在水里!
她整个人都被他压了下,感觉到他气息沉重而混乱的喷洒在她耳后。
他声音沙哑,「我只是想你了。」
想得整个人都有些发苦,只是想找个藉口碰碰她。
秦封轻吻了下她的耳尖、后颈到雪肩,不轻不重的咬了下。
咬得苏幼虞又缩了缩肩膀,下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秦封……」
秦封总喜欢她叫他,「在外面有没有很辛苦?」
「外面怎么会辛苦,里面才辛苦,」苏幼虞直起身子,拿过旁边帕子擦干净他们两个手上的水,回身看他,「我要看看你的伤。」
秦封拦过她,「那些伤只是打给他看的。」
他其实心里清楚不知道,相对于被锁在南明宫里整日对皇帝一个人演戏,这外面的事情才是更麻烦的。
世人教导女子当贤良淑德,不懂诗书,不会争辩,从闺阁里就学会低头顺服。
她要在外面争抢出机会,不论如何,她都要承受远比男人多得多的流言蜚语和风险代价。
「我觉得对不起你。」
苏幼虞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回身看着他。
她对于秦封总觉得会连累她这种想法,有点不太高兴。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懂了除夕夜前,母亲为什么会跟她说那些话,为什么会生气。
苏幼虞略带了些蛮不讲理的气话,「又说又说,秦封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
秦封不等她说完,忽然俯身堵住她微开的檀口,把她的气话缠走。
苏幼虞推了推他,「你别想混过去……恩。」
她被占据的语气都乱了些,「秦……」
「秦封!」
「虞儿不生气好不好。」秦封锢住她的腰,指腹擦了下她唇角,「我不说了。」
「我不是真生气,就是不想你总像外人一样觉得是麻烦我。」苏幼虞看着他,「我有自己的判断和衡量,也不会旁人一说我便要去做,我生母不能白死,我阿公不能白白丧女,我从始至终都不在局外,为什么要觉得我做这些是你对不起我?」
「我喜欢你,也不代表我所有的决定都是因为你,如果是别人交给我的这些,我一样会参与。」
「秦封我希望你能好,是因为你值得,你应该有。如果你的要求是无理的,我本身也不会答应呀对不对?」
秦封思索着,突然问道,「那嫁给我算不算无理?」
苏幼虞正讲着道理,没太听清愣了下,「什么?」
秦封的话在唇齿间辗转了片刻,忽然外面婢女敲门道,「秦大……殿下,顾言大人叫您过去一趟。」
秦封停顿着,应了一声,「好。」
苏幼虞隐约反应过来点,「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秦封迟疑着,忽然抬手拆了她的髮钗,「我说你先好好睡觉,天都亮了。」
苏幼虞头髮散了下来。
秦封伸手理了下,拿走了她的珠钗,「等我回来虞儿要是还没乖乖睡着,那我就带你活动一下,累了就好睡觉了。」
第410章 她今天好累
苏幼虞看着他,直接明白了秦封的活动是什么活动。
秦封走后,她就立马爬上了床。
可人有的时候比较奇怪,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着。
秦封回来得也快,苏幼虞实际上还没有睡着。
她听到开门声就立马闭上了眼睛,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听到秦封走回床边。
苏幼虞攥紧了手里的床褥,生怕秦封发现她没睡着。
她今天好累,不想废手。
秦封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
苏幼虞听见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转念想着自己这演睡觉的功力应该没有露馅。
过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床边压下去一块,接着她的被子忽然被掀起一角。
苏幼虞正心想着他自己没被子吗,干嘛来抢她的被子,一隻手便从后面揽过她的纤腰。
男人手掌宽厚温热就隔了一层寝衣,烫的她没忍住抖了下。
秦封又笑了,轻问着,「虞儿还没睡着?」
这声音在耳边,苏幼虞人都要麻了。
她眼见被拆穿,回身把头埋进了秦封胸口,圈住他的腰身带着倦意嘤咛了两声,「秦哥哥我累。」
秦封身体僵硬了下,觉得胸口像是钻过来一隻小兔子,绵软又害怕的撒娇。
秦封半边硬骨头都要被她磨没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拍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