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惊,慌忙闭上眼睛,不等预想中的疼痛袭来,一隻强劲有力的手臂突然横过她的腰身,一个用力把人带了过去!
苏幼虞被扣进了男人的胸膛间。
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让她心底一慌,猛地愣住。
他们不是在正厅吗???
怎么会来这里?!
头顶传来男人幽幽的磁音,「虞妹妹看起来不像是病着。」
苏幼虞身体僵硬,站稳脚跟便后撤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秦封也没过多的动作。
苏幼虞惊惧不安,顾左右而言他,「多谢表哥。」
秦封瞧着她的样子着实有趣,有意无意道,「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害怕,不想见我?」
「没有。」苏幼虞立马否认。
秦封:「没有不想见,那就是想了。」
苏幼虞:「?」
不等她回,秦封丝毫不见外的朝着苏幼虞的院子方向走,「去你院子里看看我的小鱼儿养的怎么样了,既然你这么想见我。」
苏幼虞:「??」
后面苏昆林才刚追上来,见秦封走的方向不对劲,立马追问着,「秦大人,这是去哪?」
秦封敷衍的回,「表妹说她想我了,邀请我去她院子里坐坐。」
苏幼虞:「???」
苏幼虞心说,你TM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苏昆林瞪圆了眼睛看了看秦封的背影,又看向苏幼虞。
苏幼虞见苏昆林要生气,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他瞎说!」
苏昆林一想便是这个登徒浪子不安好心,他沉下脸来压着火气跟上秦封,去了苏幼虞的院子。
小池塘边上,苏幼虞心神不宁的跟在他们后面,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
秦封身上那股莫名的侵略气息,来势凶猛直衝着她而来。
苏幼虞伸手扶了扶旁边围栏,不安的踟蹰着。
苏昆林瞥见苏幼虞的小动作以为她是累了,「累了就先回去歇着。」
苏幼虞闻言眼睛一亮,像是突然得到了获救的信号,「那便不打扰父亲表哥了。」
话落,她立马脚底抹油迅速离开。
苏昆林见苏幼虞走了,看了一眼秦封故意暗示,「虞儿都要谈婚嫁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前阵子她母亲还跟我提相看她的亲事。」
秦封嗓音极淡,「听起来,苏大人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
「不是我中意,是虞儿与勇毅侯韩家那孩子自小议过娃娃亲,两个孩子相伴长大,确实也合适。」苏昆林话语中难掩满意。
其实也只是两家说笑提起来一句,勇毅侯府多半是有这个意思。
说这些无非就是担心这个大魔头惦记他的宝贝女儿,想直接灭了秦封的念头。
秦封停下了餵鱼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鱼食,目光寒凉的看着池塘里游动的小鱼儿,「那可真恭喜苏大人了。」
「还早,」苏昆林笑着摆手,「还只是在商议而已。」
秦封无声的笑了下。
确实还早。
第19章 你似乎很怕我?
苏幼虞回了屋子才觉得周身那股压迫感少了些,苏幼虞接过秋恬倒的茶,注意到同样服侍在她身侧的秋莲没跟回来。
「秋莲呢?」
「秋莲说贵客临门,咱们院子里总要有人伺候,就留着在老爷和秦大人那边了。」
苏幼虞眉眼微动,隐约觉得哪里不妥当,但于情于理确实是这样。
眼下父亲在院子里陪着秦封,多半是不会再需要她出面的。
苏幼虞正高兴着没多久,外面秋恬很快又进来禀报,「姑娘,秦大人在前厅等着,说是有事情找你。」
「找我?」苏幼虞愣了下。
他怎么这会儿还没走?找她做什么?
苏幼虞去了前厅,看见秦封独自坐在客位上,规矩行礼,「表哥万……」
「有必要见我一次就行一次礼吗?」
苏幼虞连「安」字都没说出口,秦封微凉的声音就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苏幼虞硬着头皮起身,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佯装镇定,「表哥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怎么又回来了?」
秦封淡淡的打量她,冷不防冒出一句,「你似乎很怕我?」
苏幼虞装模作样,「只是许久不见表哥了,一时生疏而已。」
怕,她快怕死了!
她但凡想到梦里他震怒将她拖上床榻折磨的画面,她怎么不怕!
相亲相爱但也架不住每次见他那眼神都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秦封盯着她的脸笑了,从腰间摸出来一个拇指大小的物件,放在了桌子上,「别紧张,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这话落入苏幼虞耳中跟「我是来给你送葬的」差不了多少。
「京中许多人不安分,你收着这个,遇到麻烦吹响它会有人来帮你,虞妹妹胆子这样小,是需要有东西护身。」
秦封这话说的别有深意。
苏幼虞听着觉得不对劲,看到秦封放在桌子上东西,她眼睫轻抖了一下。
那是一个通透莹白的玉骨哨,剧中她被迫嫁入沈国公府的前夜,秦封也给了她这个东西。
结果被沈鹤宸发现了这个,后来便次次让她用这个东西引秦封出现入陷阱。
这是她沦落暴君囚宠的关键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