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十指紧扣,硬生生的将手擒回了被褥中。
「慕容渊,我饿了。」
女人声线沙哑,似猫儿般撒娇的声音,分外撩人。
「我不是正在餵你吗?」慕容渊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苏洛察觉到他的情动,忍不住伸手打他:「我说的饿,不是这种饿!」
这七天,他就像是一匹饿狼,缠着她没完没了。
她只觉得自己好似那海边的礁石,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海浪的拍打。
简直要命!
现在她的身体,还酸胀的很。
可他还是不知餍足的架势。
慕容渊抓住她的手,「最后一次。」
苏洛怒吼道:「七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就跟我说最后一次了」
慕容渊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这般浑厚,看来,你还有力气?」
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让苏洛毛骨悚然,她面露惊恐的往后退:「不不不,我没力气了。」
最后,雪山上的暴风雪中夹杂着某人的怒吼:「慕容渊,你做个人吧!!!」
第528章 顾盼生辉
翌日,苏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她便是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只是,这次,慕容渊并不在,那残留的温度告诉她,他起床还没多久。
苏洛大鬆了一口气。
身上酸胀的感觉,清楚的提醒着她,这几日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果然,有句真言说的对,男人在床上,都不是个东西!
说好最后一次,结果咧?
苏洛暗自咬牙:「这个狗男人。」
她话音一落,门咯吱一声推开了,男人修长的身影便闯入她的视线中。
想起这几日的混帐之事,苏洛不禁拢了拢被褥。
透过若隐若现的床幔,慕容渊瞧着她的动作,不禁莞尔一笑。
他将手中端着的饭菜摆放在桌面上,道:「你的纳戒在床头,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苏洛扭头,一眼就看见了床头上放着的纳戒。
那是她的纳戒,从她失踪后,就一直在慕容渊那保管着。
她伸手拿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添置了不少的衣裳,还有首饰。
除了她自己先前就有的,慕容渊还给她准备了不少。
各种颜色都有,不过红色居多。
苏洛从里面挑了一件红色的衣裳。
换衣服时,她手指一动,隔空将屏风挪到了她跟慕容渊之间的位置,隔绝了男人的视线。
「不许偷看!」
慕容渊坐在桌边,闻言,不禁失笑。
她身上哪里,他没见过?
如今他便是闭上眼睛,都能够描绘得出,她那令他血脉扩张的尺寸。
若是可以,他倒是还想同她继续,只是,这样,她怕是要恼了。
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桌边等着苏洛过来。
苏洛磨蹭了好久,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未施粉黛,面色红润,因初经人事的她,褪去了青涩,一颦一笑,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慕容渊顿时有些移不开眼。
苏洛瞧着他这模样,之前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她噗嗤一笑,伸手在他额头轻点了一下:「呆子!回神了!」
慕容渊顺势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到了怀中。
苏洛刚要起身,男人强健有力的手,便扣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起身。
「乖,别动。」
察觉到臀下的异样,苏洛不禁有些无语:「你……」
慕容渊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他也不想,但是一碰到她就……
忍不住。
这是对她的生理反应,怪不得他。
他轻咳一声,「不是饿了吗?」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递到她的嘴边:「来,张嘴。」
苏洛:「……」
坐在他的大腿上,让她很不舒服,尤其是……
明明出力的人是他,怎么就她累成狗,反观他,还一副不知餍足的架势。
她可不想再继续在床上那方寸之地待个一天一夜了。
她暗暗咬牙:「我,我自己来。」
「我餵你。」
「不要!」
苏洛伸手在他腰间重重掐了一下,男人吃痛,手一松,苏洛便犹如泥鳅般,从他的臂弯下滑了出去。
她拿着碗筷,坐到离他最远的距离。
苏洛是真的饿惨了,拿着筷子,就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慕容渊全程没怎么动筷,大都是在伺候她。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他盛了一碗鱼汤给她。
「喝碗鱼汤,补补身子。」
将最后一碗汤喝下肚,苏洛觉得整个人都鲜活了过来。
「要出去转转吗?」
苏洛点头,正好可以出去消消食。
慕容渊从纳戒中拿了一件披风,替她披上,然后牵着她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山庄里面,除了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人打理,这里的景色依旧美的如画。
在这里,可以看见山下的风景。
不过,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苏洛半依偎在慕容渊的怀中,她伸手接了一片雪花:「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弄了一个山庄?」
慕容渊环住她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来这里寻你时发现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便将这个地方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