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慕容渊甚至还用灵力护着苏洛,让她可以在雪地上行走。
苏洛仗着有慕容渊的保护,放肆的在雪地里玩了一天。
待天色渐暗时,风雪渐大,已经不适合待在外面了。
慕容渊弯腰抱起她:「洛洛,我们该回山庄了。」
苏洛抓着他的衣服,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要不,再玩一会?」
慕容渊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道:「你已经玩了一整天了。」
苏洛知道,有的事情,该来的总该来的,不是她想逃就能够逃得掉的。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嗫嚅道:「那……那等会,你能不能轻一点?」
话音一落,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覆在她后背的大掌,灼热了几分。
男人愉悦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似和煦微风,格外撩人心弦。
这时起了大风,苏洛依稀间听到慕容渊说了什么,但是被突来的狂风暴雪的声音给盖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他应了还是没应。
等回到山庄时,天色已经大暗。
山庄里面没有人居住,里面是一片暗色。
慕容渊带着她,直接来到了有温泉的那间屋子。
屋内不知道是因为有温泉的缘故,还是别的,隔绝了暴风雪,这里面温暖如春。
苏洛泡在温泉中,她的身下坐着一件法器,托着她的身子,让她不至于沉下去。
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忽然,她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慕容渊站在温泉旁,宽衣解带。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衣领处。
察觉到她的视线,慕容渊解腰带的动作一顿。
他看向苏洛,勾唇一笑,在她赤裸裸的目光中,一道水幕突然从两个人的中间升起。
彻底隔绝了苏洛的视线。
苏洛:「……」
她鼓着腮帮,这就很过分了。
片刻后,她听到了慕容渊入水了声音,水幕也同时被撤了下去。
苏洛滴溜溜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连。
慕容渊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不似那种锻炼过度的肌肉身材,而是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
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他的每一寸,都长在了苏洛的审美点上。
每次与他亲热时,她都忍不住对他的身材垂涎三尺。
视线正要往水下看去,男人的大掌便遮住了她的眼睛。
刚才不让她看,现在还不让?
她不满道:「先前你不是说,不陪我泡温泉的吗?」
慕容渊将她捞到了自己的身边:「娘子这般诚恳的邀请我了,我怎么敢拒绝?」
苏洛伸手戳他的胸膛:「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了?」
慕容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是,不是你邀请的,是我想陪你一起泡。」
苏洛只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开始发烫。
「准备好了吗?洛洛。」
此等美色,她怎能没准备好?
苏洛舔了下唇角,「我准备好了。」
慕容渊的大掌覆上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他的手掌渗入进去。
她之所以变小,是因为黎将她的元神封印住了,又将时空扭转,用秘术让她的身体停留在幼年期。
慕容渊只需要将黎,留在她体内的两道封印解除了,她便可以恢復原状了。
当封印解除的一瞬间,苏洛只觉得整个身体犹如沐浴在阳光中,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苏洛看着自己修长的手,还有腿,顿时喜上眉梢,「我恢復了?」
此刻,她未着片缕的坐在慕容渊的怀中,身前的风光,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她容貌倾城,肌肤似雪,三年前的她,略显羞涩。
三年后的她,成熟了不少,就似那等待采撷的硕果,一双水眸,欲语还休,勾人心魄。
慕容渊看着怀中的女子,眼神逐渐灼热了起来,喉结微动,「是,你恢復了。」
「洛洛,我们成亲三年多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可以提上日程了吗?」
苏洛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你看怎么样?」
「甚好。」
他低头,封住了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三年的离别之情,两个人都没有克制自己的对对方的思念。
这个吻,两个人都吻得很深入,恨不得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中。
慕容渊撬开她的牙关,将一粒丹药渡了过去。
苏洛只觉得一股甜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后。
趁着男人的唇一路往下时,她双眼迷离的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给她吃的,是一种可以短暂性蒙蔽痛觉的药。
慕容渊惩罚性的咬了她一下:「这种时候,你应该专心点。」
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唇,抵死缠绵。
屋内热情似火,屋外暴雪肆意,这个夜晚,註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
连续下了七天的暴风雪,在第八日的清晨,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雪山上,某一个未命名的山庄中的一个房间中儘是一片春色。
一隻葱白如玉的手从被窝伸了出来。
刚碰到床幔,一隻骨节分明的大掌便覆了上来。